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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調查我?” 聽到岑歲的話,榮默也愣了一下。 然后他放好貔貅像看向她,不慌不忙道:“不用調查,隨便問問就知道了?!?/br> 岑歲盯著他看一會,隨后收回繼續拿古董,之后便沒再說話了。 自從和陳禹分手以后,她基本不怎么提陳禹,已經把這個人當空氣了。她也沒想讓榮默知道這件事,現在知道了也不想多說,所以就不吱聲了。 榮默當然能看出來她不想聊這個事。 他也不是什么八卦的人,上頭那句話還是無意說出來的,現在自然也就當沒提過。 他和岑歲一起收拾好店鋪,差不多五點半。 時間上差不多,正好關門去開車,往趙明遠定好的飯店里去。 兩個人上車后又沉默了一陣,氣氛總歸有點不對。 然后岑歲突然低聲說了句:“我那時候年齡小,談戀愛沒帶腦子,后來腦子找回來了,幡然醒悟了,就把他給踹了?!?/br> 榮默意外地看她一眼,沒想到她會跟他說這件事。 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路況,問了句:“那你還喜歡他嗎?” 岑歲開口就是,“喜歡個屁……” 榮默微微笑了一下,“以后找男朋友可要擦亮眼睛?!?/br> 岑歲語氣松散道:“我是不想再找了,沒意思?!?/br> 榮默又轉頭看她一眼,便沒再和她說這個了。 …… 榮默帶著岑歲到飯店的時候,趙明遠帶著專家組另幾個人已經在了。 二樓一個裝潢古色古香的大包廂,連圓桌都是雕花純實木的。 榮默帶著岑歲進門,先和趙明遠幾個人打了招呼,隨后便向在座的各位,挨個介紹了一下岑歲。當然也把這些人,全部都介紹給了岑歲。 在這些長輩和專家面前,岑歲表現得比較穩重。 她微笑著和他們一個個打了招呼,對其他人都是單純的客氣,到夏國梁的時候便流露出了自然的熟絡。 認識過了,一桌子人坐下來吃飯。 開了口聊天,其他人都在圍著趙明遠說話。 岑歲看得出來,這個教授確實像榮默說的那樣,說話很溫和,慈眉善目的。 和這些年齡相差太多的人在一起,岑歲一開始就故意端著。 后來跟著他們喝了點酒,桌子上的氣氛放松起來了,她也就慢慢沒那么端著了。 夏國梁和榮默說話會特意帶著她,不讓她被忽視。 趙明遠看起來也還挺喜歡她,她又喝了點酒,后來就有點輕飄飄的,覺得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夏國梁說到她要考研的事。 趙明遠笑著說:“小岑,你要是真來我們考古系,我一定親自帶你?!?/br> 岑歲有點不好意思道:“謝謝趙教授,真是太抬舉我了?!?/br> 趙明遠笑呵呵的,“可不是抬舉,柴瓷是你發現的,夏老師回來也說了點你的事情,一直夸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你就算不來我們學院,那我也會想辦法,讓你加入我們鑒古協會?!?/br> 岑歲真的要被這些人夸得要飄起來了,忙端起酒杯來,對趙明遠說:“趙教授我敬您,考研我想考地質,鑒古協會我倒是可以進,只要您不嫌棄我的話?!?/br> 趙明遠拖著聲音開了道:“我怎么會嫌棄你哦,小榮我拉不進來,你啊,我一定要拉進來?!?/br> 岑歲陪趙明遠喝了酒,好奇地看向旁邊的榮默,“你為什么不進???” 榮默這邊還沒說話,趙明遠就替他說了,“他啊,當代陶淵明,只愛‘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生活。你要是給他一塊地,他巴不得回鄉下種田去?!?/br> 榮默笑起來道:“趙老師你夸張了?!?/br> 趙明遠擺擺手,“我是一點也沒夸張,你就這性子?!?/br> 岑歲笑笑地看著榮默,小聲道:“這么淡泊名利嘛……” 榮默看著她笑,“沒這么夸張?!?/br> 這邊兩個人小聲說了兩句話。 桌子上鬧鬧嚷嚷的,突然趙明遠站起來,抬手頓在半空道:“差點就忘了正事了,我帶了東西來,得當面交給我們小岑同志?!?/br> 岑歲聽了這話好奇,轉頭看一眼榮默,問他:“什么東西?” 榮默猜測了一下,“應該是證書?!?/br> 岑歲沒反應過來是什么證書,然后趙明遠就把證書拿過來了。 他打開了給岑歲看,看著她說:“感謝小岑同志對國家考古事業的支持,這個文物捐贈證書,現在正式頒發給你?!?/br> 岑歲聽完趙明遠的話,再看完證書上的字,瞬間就懵住了。 腦子里頓時一團漿糊——什么文物捐贈證書?她根本沒捐啊,榮默明明給她匯了兩千萬。 她還沒捋清楚,趙明遠又拿出一張銀行卡過來說:“這張卡里有五萬塊錢,是小岑為了我們的鑒定工作,自己掏的錢,現在呢,我就把它一起給你,都拿著?!?/br> 岑歲一臉懵地轉頭看向旁邊的榮默,根本不敢站起身。 榮默卻還是那副一切都了然于心,淡定又從容的樣子,給她底氣般對她溫聲說:“拿著?!?/br> 岑歲吱唔一下,“可是……” 榮默打斷她的話,沒讓她說出下面的話,只道:“小岑同志,別可是了,站起來領獎?!?/br> 岑歲腦子里全是漿糊,稀里糊涂被起哄著站起來。 然后就在這樣的氣氛中,領下了那張捐贈證書還有銀行卡。 長這么大從來沒被冠以這么大的榮譽過,岑歲稀里糊涂的簡直要飄上天了。 但她到底還保存了一絲理智,在領完證書沒多一會,就抬手抓上榮默的手腕,硬拉著他出了包廂。 出了包廂后,找了個沒人的角落。 岑歲臉蛋因為喝酒而紅撲撲的,然后她就頂著這副微醺的表情,伸手往墻上一拍,撐著胳膊半困榮默,一副社會人的架勢,仰頭問他:“說,到底什么情況?” 榮默被她咚在墻邊,后背微微貼著墻,看著她這五分醉的模樣,忍不住嘴角的弧度。 片刻,他開口說:“都是我們大功臣應得的?!?/br> 第029章 岑歲瞇起眼睛盯著榮默看一會,那狀態一看就喝了不少。 她腦子里當然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趙明遠他們以為是她捐的柴瓷,那他們肯定沒出錢,那錢肯定就是榮默自己一個人出的。 自己出了錢,拿去捐給了國家,卻把捐寶的榮譽給了她。 想想還真像趙明遠說的那樣,當代陶淵明,淡泊名利無欲無求。干了一件這么高尚大無私的事情,居然可以什么都不要,連名字都不留。 岑歲原本就沒想過會有這份榮譽。 她盯著榮默看片刻,開口說:“我可不會把錢還給你?!?/br> 榮默看著她又笑一下。 他沒說捐贈的事,只道:“你酒量怎么樣?不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