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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已經完全松動,池淵也不隱瞞直接告訴他原因:“在一區本來就有三只雌蟲,今天我出現在這里的時候,他們就立刻開始布置起來,在確定我大致所在的范圍之后,便開始蹲守,而你和十八號的出現,都是他們故意放進來的,不然你以為你為什么能夠順利地找到我所在的附近位置?就連四十號選手也察覺到了不對,率先離開了?!?/br>聽到雄蟲的話,十號也想起了諸多疑問,不錯,他來的時候,確實是好像過于順利了一點,他所走的這條線路,幾乎暢通無阻。而且這條線路沒有其他雌蟲的氣息,這附近亦是如此,看來真是這三名雌蟲有意為之,雄蟲所說的那名四十號,也是在晚上一起進入一區的其中一名蟲子,現在也確實退回了附近的區域。池淵冷冷一笑又繼續說道:“不過他們沒有想到我是一只雄蟲,也沒有想到十八號很快就死去,所以他們在附近蹲守我們,等待著血腥味傳來的時候,也是我們兩敗俱傷的時候?!?/br>這三只雌蟲,能夠呆在一個區,還能夠一起謀劃,池淵猜測他們可能是暫時的合作,但無論如何,三只雌蟲加上這只十號對付起來都非常危險,池淵沒有一定的把握,所以選擇和十號合作。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只十號是排行榜的第二名,還可以幫池淵吸引相當一部分火力,在殺死他得到400積分,和拉攏他替他對付其他的雌蟲,池淵當然選擇后者。畢竟400分離他的目標2000分只是五分之一的程度,并不算什么。聽到雄蟲的推斷,十號已經心服口服,但他還有一個疑問:“你是如何確定他們的位置呢?”池淵微微一挑眉,他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淡聲道:“正如我如何確定你的一樣?!?/br>聽到這句話,十號不知為何心臟有些縮緊。得到了十號的回答之后,池淵便告訴了其中一只雌蟲的位置,接下來他將繼續殺死另外的兩只雌蟲。一晚過去,晨曦的陽光灑滿整個叢林,又迎來了新的一天,昨夜驚飛的鳥兒探頭探腦了一會,發現寂靜重回家園,便站在枝頭復而高鳴。不過這一晚上,并不是眼前展現的那樣平靜,那些驚心動魄的畫面正一遍遍地出現在塔外的觀眾眼中。【我重放了三遍了,睡了睡了……】【塔主竟然連續殺了兩只蟲子,還打殘了一只,可惜被逃脫了?!?/br>【沒辦法,雌蟲在這里的優勢太大了,當然這也是第一次有雄蟲進入挑戰之林?!?/br>【塔主竟然這么短的時間就做出了這么精妙的推斷,我還是想不通他怎么辦到的!而且還拉攏了十號?!?/br>【戰斗天才吧,以前單對單只能看出他的能力有多強,但現在還知道了他的策略也超級厲害,不知道是誰才能培養出這樣的雄蟲,我更好奇塔主的身世了!】【如果他是雌蟲的話,出去就可以知曉,但雄蟲,不露面的話我們可能永遠見不到了,算了,趁現在多看看吧?!?/br>……當時間走到九點鐘的時候,這時所有的選手都抬起了頭,傾聽著遠處的聲音,即使他們剛才已經看到了印記的更新,但仍舊不敢相信!這時智腦再次證實了這一點。【排名重新更新,第一名一區一號選手700積分,第二名四區十號選手500積分,第三名十區三十二號選手和一區十六號選手并列為300積分,恭喜幸存的四十三名挑戰者迎來新的一天?!?/br>這一晚上就少了三名挑戰者!這是何其少有的事情,而且都發生在一區,其中的兩只還被同一個選手殺死!當然他們還不知道的是,還有一只被池淵打傷后,逃跑了。但這在所有的選手看來仍舊不可思議,因為昨晚誰都沒有睡覺,在看到選手的位置發生變動的時候,并且都出現在一區的時候,他們就知道會有一場大戰發生。大戰的主角自然是那只擁有500積分的塔主。然而他不僅存活下來了,還殺死了其中兩名選手。此時再看位置圖,可以清晰地看見,整個一區已經如同鬼區,只有塔主和他的庇護對象,至于周圍的三區、四區、二區,倒是密集多了,昨天還蠢蠢欲動的蟲子們,今早都退回了附近的區域,即使再虎視眈眈,也不敢前進。誰都想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可是即使再怎么好奇,也很難從知情者口中得知。畢竟昨晚出現在一區存活下來的選手只有十號和一名原本就在一區的五號選手,但他們都連夜離開了一區。這名可怕的一號選手簡直是魔鬼吧……此時被所有選手當做魔鬼一般存在的池淵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雌蟲的懷中睡覺,他身上也受了許多傷口,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對于環境不熟悉的緣故,更因為這里雌蟲為了生存下去的欲望是完全不同的。最終因為沒有限制空間大小的訓練場,導致雌蟲連逃跑都有了地方,為了追上那名五號選手,池淵費了好大的力氣,但是還是被對方逃脫了!池淵有些失望,只能邁著疲軟不已的雙腳往居住的地方走,不過他沒有走多久,就看到了雌蟲。在一片深沉的黑夜里,雌蟲不由分說地將他抱了起來,池淵掙扎無果后,便扛不住沉沉的疲憊之感,昏昏欲睡,在意識消失之前,他感覺到自己受傷的地方傳來溫軟氵顯潤的舔舐感。第166章蟲族篇42一覺醒來,池淵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恢復地差不多了,而且身上沒有什么疼痛的感覺,傷口處只傳來輕微的癢意,就像是傷口落疤時候的感覺一樣。就在池淵有些納悶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并沒有躺在睡眠艙里,而是躺在雌蟲的懷中,并且枕著對方的柔韌而結實的胸膛,因為這種姿勢熟悉又陌生,池淵微微怔忪了一下,才坐了起來。池淵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在一夜之間,幾乎完全變了模樣,雖然不至于好全,但也露出了粉紅色的嫩rou,這是快要長好的標志。池淵感覺到不可思議,因為這里不能攜帶醫療艙,而簡單的消毒用品根本無法做到這一點。突然池淵回想起了什么,他昨晚睡去之前,確實有某種異樣的知覺,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的傷口是因為雌蟲的原因才……這一瞬間,池淵臉上的神色變幻了數次,最終定格一個面無表情的微笑上。下一刻,池淵便朝向佯睡的雌蟲淡淡開口道:“我有準你觸碰我嗎?”事實上,池淵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的傷口到底是怎么好的,不過因為自己的傷口大多在身體的各處,讓他在對雌蟲的所作所為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