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
日里也時常來往走動,感情非常要好。而御獸司也因此得到皇帝重視。白疏羽將看管御獸印的任務交予這位表弟,讓他長期在宮中擔任要職,而且破格給予他更為寬限的行動自由,允許他在宮內和家中來回走動。不想,這樣充分的信賴和優渥的待遇,到底防不住親近之人的反戈一擊。第26章毛團做個夢御獸司所犯下的乃是死罪,而且他拒絕向皇帝供述他的作案理由,性質惡劣。白疏羽盛怒之下恨不得讓他以死謝罪作為了斷,但他亦不得不考慮此事將會牽涉到的其他人。要誅殺御獸司,最難過的一關,恐怕就是太后了吧?而且,御獸司是目前可以找到的與風舞陽事件密切相關的唯一一人,與其早早將其草率處死,不如暫且將之扣押,以靜觀其變,說不定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線索。思慮片刻,白疏羽道:“暫且留他一命。帶下去,將他關押在天牢聽候發落。命人嚴格看守監視,不得有紕漏?!?/br>年后的白國都城里,寒冬還未離去。街上路人形單影只,昔日里車水馬龍的繁華街市也略見蕭條。清晨的道路上只有趕著上朝的官員們行色匆忙,尋常百姓大多還賴在溫暖的被窩里足不出戶。都城內的百姓是一副景,而白國的軍隊內部卻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緊張氛圍。閱兵大典舉辦在即,近日里大量的軍隊被調往都城周邊進行整頓排演。身處更高位的將軍們無不為接下來即將來到的閱兵大典感到緊張和焦慮。這是新皇登基后的首次閱兵,同時,這也是白國與北界魔國發生某不可言說的事件以來的首次軍事調動。此次閱兵由都城的守關人——御林軍白都統和白國軍隊的總元帥——趙儀全權負責。=====城外,莫氏軍營。“難得你百忙之中還抽空過來看我?!?/br>“哈哈,都已經忙了快半個月。而且,說來我已經連續兩年沒有過個安穩好年咯?!?/br>軍帳內茶香彌漫,莫家軍的首領莫成威及其好友駱誠隨意地坐在桌前,各自捧一杯香茗。駱誠輕呷了一口,淡淡道:“好茶?!?/br>莫成威爽朗一笑,“那是。這是內人在莫府后院里采的冬茶,可是我特地從家里帶到軍中的。這種茶葉能抗嚴寒,但冬季三個月才產出很少的一點點,自是寶貴?!?/br>“莫將軍對我這個朋友果真是出手大方?!?/br>“哈,你我之間講什么客氣?”莫成威悠悠一嘆,“只可惜,現在這光景,并不是品茶的好時機啊……”駱誠臉色微沉,低聲道:“風舞陽刺殺皇上的那件事,沒有后續了嗎?”莫成威道:“聽聞皇上已經派使臣前去拜訪北界魔國,查探此案。就看魔國是什么態度了。那刺殺事件究竟是風舞陽一人所為,意圖謀害皇上兼以挑撥兩國關系,還是魔國自身的意思……哼……”駱誠皺眉道:“我還是傾向于你的后一種猜測。這風舞陽是魔國中人,與吾皇也很少打過交道,于私,我想不出他謀害皇上的動機?!?/br>莫成威喝了口茶,情緒也低落下來:“不過,雖然風舞陽自身與吾皇沒有多少交集,但不能排除他受到其他人指使來行刺的可能。想要害吾皇的,不一定是異國之人?!?/br>駱誠一愣,“你是說……”“嗨,不好說,但是也不難猜想到。先皇突然崩逝,吾皇即位倉促,而且執政才一年時間,本身年紀又輕,閱歷尚淺。新皇在朝中軍中根基不穩,而舊朝遺留下來的大多數勢力都是傾向于……咳,”他壓低了嗓音,“德王爺?!?/br>提到了那個不可說之人,兩位好友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不再直呼其名,但又各自明了代指為誰。“這次的閱兵慶典,似乎‘他’的人馬還不少?!?/br>“嗯,來慶典的朝中的幾位前輩老將,可以說都是‘他’的人?!?/br>“唉……”莫成威和駱誠皆是白國將門的年輕一代,自小與新皇白疏羽親近,而莫成威更是迎娶了白疏羽的堂姊為妻,算得上是半個皇親國戚。但軍中資歷深的老將領幾乎都是與德王交好,且都手握重兵,他們對于新皇政權的無形威壓甚至超過遠方北界魔國可能帶來的威脅。駱誠手中輕輕旋動著茶杯,道:“看來此次閱兵大典的緊張程度,不亞于面臨外敵?!?/br>“此刻已經是備戰狀態了?!?/br>正說著,門外有部下來報:“莫將軍,駱將軍,趙元帥請您二位前去作最后的匯報?!?/br>兩位將軍聞言放下茶杯,他們步調一致地從身后座椅的靠背上取下厚實的披風,裹在自己身上。“馬上是三月了,沒想到還這么冷。明明春天快要來了?!?/br>“呵,寒冬不是還未離去嗎?”兩人心思沉沉,一前一后地朝著軍帳外走去。=====蕭昀天邁步,大搖大擺地靠近前去。“嘿嘿……美人……”“蕭昀天,你放肆……不許碰朕的頭發,嗚……”皇帝跌坐在地上,頭上的精致發簪掉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他銀白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下來,散發的模樣使他看起來格外的柔弱秀美,全然不同于往日的君王風采。柔弱美人楚楚動人的模樣激起了蕭昀天邪惡的興奮感。他摩拳擦掌,陰笑著地靠近過去:“呵,美人啊美人,您當初可是把毛團揉圓搓扁,肆意欺負?,F在,你該為你的邪惡行為付出代價了!”“嗚嗚……好團團,求你不要……”“哈哈!”蕭昀天一把抓住了美人的長發,哈,順滑如絲,手感可真不錯!奇怪的是,他前世看到黑長直的女同學心里都毫無波動,而在異世面對著這白長直的美人皇帝,他為何就止不住地手癢呢?究竟是為了報復作為毛團時被揉捏的“遺恨”,還是被激起了某種特殊的嗜好?蕭昀天望天得意大笑。在他面前,被抓住長發的美人傷心地哭泣起來,他企圖向后掙脫,但被蕭昀天死死抓?。骸昂?,別想跑!”美人楚楚可憐,顫抖道:“你,你想怎么樣?”蕭昀天邪魅一笑:“美人莫怕,我只是想……給你扎個沖天辮!哈哈哈!”“嗚……可是那樣太丑了,朕不喜歡……”“不喜歡?哼!那你也奈我不何!”欺負皇帝的快感讓蕭昀天飄飄欲仙,他激動地抓住了雪白的長發,“嗯,發質真不錯,比我那毛團身子上的軟毛好多了?!?/br>說著,他更多的發絲在他的指尖滑過。蕭昀天想了想,決定不能浪費這么長的頭發,他要給皇上編好長好長的一條馬尾辮。他開始向前拿過皇上的頭發。“咦,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