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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形象、吸引某些人的注意,從而做生活當中的主角,意即最耀眼的那一個。此外,田柩國繼續翻閱那份文件,黎汜還提出了一個【時間】的概念。他認為只要耐心地等待,時機到了就自然會遇上對的人。所謂日久見人心,需要潛心等待,方才能開出最漂亮的花。田柩國看到這里嘆了口氣:黎汜也許是足夠真誠,可是在文案方面還有各種不足。那么金泰亨呢,你后悔了嗎?目光所及之處,金泰亨的側臉毫無防備地暴露在視線中央。田柩國很少看到這樣平靜安穩的金泰亨,可是對方的眼睫毛還在顫抖著,看起來是睡得不怎么深,隨時都會醒過來。時間已經不早了,田柩國拍了拍金泰亨的肩膀:“下班了?!?/br>金泰亨揉了揉眼睛,視野尚未恢復清明,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見田柩國手里拿著一份文件。他知道這是被田柩國看了去了,不過本來就應當讓他看,也沒說什么,只是調侃道:“本來還想多幫你保管一段時間的情書?!?/br>“什么就情書……”“……和你談戀愛的人,真可憐啊?!苯鹛┖鄵沃X袋笑道,“都已經說得這么清楚了——在吸引一個人的注意、等待一個人把自己變得不平凡,對于他來說,那個人就是你啊?!?/br>田柩國說:“是他特別,不是我把他變得特別?!?/br>金泰亨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后伸出手問他討要那份策劃:“既然看完了那就還回來,明天例會還要用呢?!?/br>“不能給我?”“嗯?!?/br>“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早點下班休息吧?!?/br>“還是算了……明天就得要,今天還得把剩下的內容做完。你先走吧?!?/br>因此田柩國也就沒堅持。他站在原地看著金泰亨揉揉眼睛,努力讓自己恢復清醒,而手邊的杯子里,咖啡幾乎一口沒動——金泰亨看上去很討厭咖啡,總是喝一口就皺眉頭——躊躇了一會兒,開口承認道:“是你說得對,他在業務水平上還沒有那么成熟。如果這次不是因為……賭約,他拿不到這個招標?!?/br>金泰亨愣了幾秒,眼睫毛一寸寸抬起,繼而笑道:“原來田總對文案還是有點研究?!?/br>“是我賭輸了?!碧镨褔f,“我承認?!?/br>“這并不是在和你賭,田柩國?!苯鹛┖嚯y得地叫了他的全民,神情淡然,每一個字卻都咬得鏗鏘有力,“你是荷官,我和他才坐在賭桌兩邊。我想向你證明的不過是,我也有自尊和驕傲,……并不會隨便嫉妒別人?!?/br>坐到桌前田柩國才想起來今天的會議就是要討論這份策劃:而黎汜不會出場,由金泰亨暫代說明。他想的是金泰亨面對挑剔的設計部成員和其他部門的主管,要拿出這樣一份大失水平的策劃,壓力確實是很大的。因此他對金泰亨升起了某種愧疚之情,如果一會兒金泰亨被刁難,他就開口說這份策劃是自己執意要選擇的。金泰亨在會議開始后兩分鐘姍姍來遲,表示打印機出了點問題,一邊交代助手下發策劃,一邊站在會議室前端不緊不慢地將頭發在腦后束成一只小辮。年齡稍大的主管低聲說了一句:“來得那么遲,還那么拖沓?!?/br>田柩國盯了他五秒,給他施加了一個簡單的壓力。主管在威壓下只能閉了嘴。“很抱歉?!苯鹛┖鄳B度謙遜地開場,“這份策劃原本是由一位外公司的文案所做,但是由于還未最終確定下來,因此它由我來暫時為各位做一個展示。原本,我不過是一位配角,只需要最終審核這份策劃,但是在這個公司里面,這樣的事情,主角卻總是我?!?/br>“人生也總是這樣??粗鴦e人談戀愛,而自己只不過是角落里跟著說‘好幸?!娜酥?;在婚禮上看著別人步入婚姻的殿堂,而自己只能在婚禮現場的合照當中占據一個不顯眼的位置?!?/br>金泰亨說,“可是也許,不完全是這樣的。在別人的故事里只能充當配角的人們,在自己的生活里是毋庸置疑的主角。在別人的人生里,一段過場,也許是我們人生當中意義深重的轉折?!?/br>“我們的新品雖然依舊秉持著‘高端’的理念,但是還是要面對年輕的人群。這世上潮牌這么多、高定也并不少見,為什么只挑這一家?因為它夠酷、夠有個性,它并不想要有虛偽的雞湯?!?/br>這個鋒利的轉折迅速地將策劃的第二個關鍵詞拋了出來,“憑什么要我們年輕人來等待自己發光的時刻?”他甚至有幾分咄咄逼人地掃視了在場的幾位年齡稍大的主管,針對他們對自己一開始的遲到的態度發言道,“既然我們本來就是生活里的主角,理所應當地,我們的每一寸時間也十分寶貴。主角就應當有主角的待遇。我不想要浪費時間去尋找一份總是遲到的真愛,我要等著它,自己撞上來。如果它錯過了我,我也不會回頭?!?/br>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策劃被通過了,但是還需要進一步的精簡。兩天后遞交到田柩國手上的策劃,已經與黎汜原來上交的那一份完全不同了。田柩國看著封面的那兩行“Catchmeifyou;Lovemeifyou”的時候,幾乎要懷疑這是金泰亨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一份策劃,為的就是在這種時刻頂替下黎汜的case.但是當他翻開內容,就會明白,中心思想仍然是黎汜的那兩個點,只不過金泰亨在立意上稍加修改,就顯得全然不同了。Catchmeifyou;Lovemeifyou.和黎汜完全不同的金泰亨。視野當中似乎出現了一只蝴蝶。它上下翻飛不知疲倦,田柩國心說,到底什么樣的人才能把金泰亨抓住呢?——如果金泰亨對于感情還有少許的期待,它會以什么形態,撞上金泰亨?然而文案發表以后,黎汜卻是第一時間去了公司里面,指名要見金泰亨。前臺雖然認得他,卻還是說,沒有事前預約,不能隨便進入公司內部。正僵持不下的時候,金泰亨恰巧經過,黎汜沖上去截住了他。沒有什么開場白,爭吵的內容僅僅關于金泰亨有什么權利未經允許擅自修改自己的作品。金泰亨冷靜地看著他,沒有說任何話,只是把嘴唇抿緊了。一段時間不見,他們不再是上下級,金泰亨也無權再對黎汜做出任何強制性的要求。金泰亨上班來總是注重儀表,即使是穿著休閑裝,也總是名牌高定,一看就是時尚圈的人;而黎汜則穿得相對平民簡約,站在一起對比未免有幾分相形見絀。黎汜說:“何況你修改過以后的文案,價值觀上面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