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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不得,留不得。溫舒氣得頭昏腦脹,傷口隱隱作痛。君凰隔著被子將他抱起,將人緊緊地貼在他胸口。“放......”溫舒身上的毒剛剛發作過,此時身子疲軟得連動動小指頭的力氣都沒有,根本推不開他。“不放?!本宋逯赋墒嶙?,一下一下輕柔地順著溫舒的頭發,他湊到溫舒耳邊,低醇如陳年佳釀的嗓音宣誓一般地緩緩響起,“上了我的床,你還想再上別人的床,你當我君凰是誰?你既然招惹了我,就休想......再去招惹別人?!笔?,他不過是不愿意屬于他的人屬于別人,不過就是如此。聽到他占有性的宣告溫舒沒有一絲一毫的開心,他終于要接受他了嗎?不,君凰只是容不得他的所有物被別人染指,他只是大男子主義作祟。“難不成,君大哥,你在......吃醋?你歡喜我?”這話說得,連溫舒自己都覺得萬分可笑。“是啊,我歡喜你,歡喜你們,每一個,我都歡喜?!?/br>溫舒氣得臉色青白,眼底風饕雪虐,掀翻了那淡然平和的表象,他面上蓄滿了譏誚和嘲諷,“依閣主所言,招惹過你的人或者你招惹的人數不勝數,每一個你都要放在身邊豢養起來,恐怕驚鴻閣總壇要人滿為患,比肩擦踵,揮袖成蔭了?!?/br>“這,不勞你cao心?!本藥е±O的手指輕柔撫過溫舒玉色的面龐,輕啟唇,“何況,有溫舒你替我善后,除去有了婚嫁的,出門在外的,能夠被我豢養起來的也沒有幾個了吧?!?/br>“君大閣主美名在外,你的鶯鶯燕燕那么多,我哪里收拾得過來?”溫舒只覺上下眼皮在打架,意識昏昏沉沉的,頭痛欲裂,幾乎是用氣在說話,說出來的話都在飄。075君凰察覺到噴灑在頸間的氣息愈加微弱急促,懷中的人身子漸漸滑落下去。季扶蘇的話,雖是危言聳聽,君凰也不得不顧忌,不敢再和他爭鋒相對,怕真的把他氣出問題來。“寧小世子,靜悠郡主!二位可是來找我家公子?”門外傳來夕印恭謹的聲音。夕印剛煎好了藥送了來,恰見一雙衣著華貴的男女耳朵貼在門邊上,嘴里還竊竊低語著:——“李銘,你讓開,你聽了這么久了,該換我了!”女子威脅。——“你這點三腳貓的內力聽得清嗎,還是讓本世子聽了,再告訴你吧?!?/br>夕印端著藥碗的手不穩地抖了兩抖, 的藥汁險些濺到了手背上。這......這二人竟是在聽她家公子的墻角。夕印正要低調地將二人勸走,卻在看清了二人的樣貌之后徹底愣在了那里,這才有了方才的問話。夕印這般大聲驚呼,意在提醒屋內的公子,讓他有個心理準備,寧小世子和靜悠郡主來了;二嘛,也算略施懲戒,至少讓二人知道他們這令人不齒的行為被她抓包了。076“咳咳......”寧小世子李銘清了清嗓子。“噓!”靜悠郡主俏皮地眨眨眼,一把挽住夕印的胳膊,擺出兩人乃閨中密友的姿態,“哎呀,夕印,小點聲,別讓人聽到了!叫我靜悠就好。真是的,人家還想給溫哥哥一個驚喜呢!”夕印笑容僵硬,這可如何是好?公子此刻只怕是下不來床,萬萬見不得人的。公子那個要強的性子,必然不愿意這樣虛弱的模樣出現在昔日舊友面前。當今圣上最小的弟弟寧王愛子李銘挑眉站在靜悠身后,嘴角挑著一抹得意,眉宇間露隱隱有著疏狂放誕之氣,“女人,你輸了,夕印在這里,溫舒一定也在里面?!边@話在夕印看來百分百的欲蓋彌彰。靜悠睨他一眼,心照不宣地將方才的事掩下,耍賴道,“哼,我忙著去見我的溫哥哥,沒空跟你這小人計較這些雞毛蒜皮?!?/br>她復又望向夕印,眼底亮晶晶的,“溫哥哥在里面吧。溫哥哥,溫哥哥!”她歪著頭往里面探,夕印千方百計地左挪右閃,擋住她的視線,此刻只恨自己沒有生得膀大腰圓,身軀不夠龐大。夕印橫在她面前,干干笑道,“郡主,公子正在休息,不方便見客?!?/br>“客?”靜悠嘟著嘴,一個假動作騙過夕印的眼睛,從她身邊擠進去,咯咯笑道,“我才不是客,我和溫哥哥是自己人?!?/br>夕印急得臉上直冒汗,幾乎不敢回頭去看,卻聽靜悠發出一聲驚嘆。“咦?你是......你怎么會在溫哥哥的房間?”靜悠勢無可擋的勢頭被人擋住了,還是個剛從床上爬起來,衣衫不整,輕裘緩帶的人?077只見君凰袍裾輕披,長發松散地走出,目光一直,再往里看,只見公子的床前的屏風好端端地放在那兒。這幅畫面讓夕印視覺上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她心里邊正掀起驚濤駭浪,好在她本不是表情太豐富的人。雖疑惑君凰何時與公子和好了,卻也松了一口氣,總算有人幫襯著,公子也不必勉強自己強撐著出來見人。李銘見了來人,眼底閃過一抹狐疑,他似笑非笑道,“君閣主,好久不見?!?/br>“草民見過寧小世子,見過靜悠郡主。草民正睡得迷迷糊糊,夢里聽見外面有人喧嘩,沒想到是真的,竟然是世子爺大駕光臨,草民有失遠迎?!彼皖^審視自個兒身上的著裝,似才反應過來,剛要開頭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于是更加尷尬無措地賠禮道,“草民失儀了,還請世子多多包涵?!?/br>“不必多禮,無妨,我和靜悠便裝出來,君閣主當我們是普通百姓便好。溫舒他……”君凰面色為難,張了張嘴又闔上,幾度踟躕猶豫,似乎難以啟齒。靜悠心直口快,“原來你就是溫哥哥的好友呀,溫哥哥怎么了,你倒是快說呀,要急死我不成?”“回郡主,他沒有大礙,只是累了?!薄袄哿恕倍志苏f得意味深長,讓人不禁浮想聯翩。靜悠也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仍是打破沙鍋問到底,“溫哥哥呢?你別老擋著本郡主的路呀,讓我進去?!?/br>君凰似笑非笑地說,“郡主,溫舒他此刻仍在酣睡,草民不忍心吵醒他,不若郡主你去叫一叫他,看能否將他叫醒?”靜悠神經再大條,也聽出了弦外之音,她正欲開口,李銘拉住她,訕笑道,“如此,我們便不好再打擾了。告辭?!?/br>李銘不由分說地將靜悠拖走。078夕印作勢要往里走。“給我?!本艘罉赢嫼J攔住她,伸手要接她手上的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