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3
書迷正在閱讀:馭凰、【正泰】龍套記、逃之夭夭,不行壓倒!、毛團總想攻略朕、繼母撂挑子了、重生之COSPLAY、風華度、買來的奴隸夫郎、穿越之我家有男媳、青匆年
對人家做過什么,現在又不認賬一樣,這也算是飛來橫禍吧?要自己無緣無故蒙受這種不白之冤,趙修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氣。無論如何他都要在今天把這件事解決。下了決心以后,趙修猛地一回頭,少年來不及閃避呆在了原地。“你跟我來!”趙修不客氣地拉著少年的衣領說。☆、好事的縣令趙修不悅地端著四杯水進了前堂,把杯子放在各人面前。“崔大人,為什么連你也過來了?”一坐下來,趙修就迫不及待地質問起不請自來的崔謙。本來想要跟少年私下談談,可是他們剛一踏進百草堂,崔謙就聞訊而來。趙修不得不感慨這個縣城消息傳播速度之快。“啊,那個嘛,當然是為了維護桃源縣的治安啦!”分明就是來看熱鬧的吧?趙修瞄了崔謙一眼。在這個小小的桃源縣做縣令,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清閑的事。每天閑閑沒事干的崔謙得到這么有趣的消息,想都沒想就跑來了。果然讓他看見了十年難得一見的美少年,他也就覺得不虛此行了。“一個小孩能跟治安有什么關系???”趙修不客氣地回敬崔謙。“我可不是小孩哦?!鄙倌瓴遄斓?,“我馬上就要二十了?!?/br>這次輪到三個人一起長大了嘴巴。眼前的少年還沒有身材瘦小的柳安居高,而且說話還帶著童音,怎么看都不像十九歲。“看你身材樣貌很有特點,莫非是福州人士?”崔謙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居然興致勃勃地和少年攀談起來。這少年是哪里人跟在座的各位沒有任何關系吧?趙修真想這樣大吼出來。“我原籍福州,不過很久以前就到蘇州生活了。大人真是好眼力?!?/br>“以前曾經有個福州的朋友,看起來跟你有點相似?!?/br>“咱們真是有緣?!?/br>“就是??!”……“夠了!”趙修大喊一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如果由著他們,不知要東扯西扯到什么時候,只怕到天黑都談不到正事了。想想當年崔謙剛來這里做縣令的時候,他還是個彬彬有禮、志向高遠的大好青年,沒想到現在變成了這么八卦的人。似乎在這種地方住得太久,就連對人基本的防備都沒有了。三人被怒發沖冠的趙修嚇了一跳,立刻噤聲端坐,都乖乖地閉上了嘴巴。“你是想找你的樹生哥沒錯吧?”趙修清了清嗓子,想要從頭梳理一遍。“我已經找到了?!?/br>少年興奮地回答。“都說了我不是樹生,而且我是真的不認識你。不如這樣吧,你說說你是在什么地方見到什么樹生的?!?/br>“嗯?樹生哥你真的不記得了嗎?明明就是兩年前的事啊,我在隔壁村的許愿樹那里許愿的時候碰到你的,那時候你跟我聊了好久,還說我們是朋友,隨時都可以來找你呢?!?/br>兩年前?趙修好像跟柳安居去哪里許過一次愿,可是他不記得碰到過這個人,更沒說過話??墒?/br>少年一臉真摯地看著他,又不像是在說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趙修支著下巴思考起來,不過還是毫無進展,除了少年認錯了人恐怕沒有其他解釋了。柳安居干咳一聲,趙修抬起頭,看到他只動嘴唇不出聲地問他是不是又騙了人家的錢。趙修當然想都沒想就否認,沒錯,當初他是用了一點小手段騙了柳安居的錢,不過住在百草堂之后他就再沒做過這種事。“你認錯人了,既然在隔壁村見到樹生的你就應該到那里去找嘛!拜托你不要糾纏我了,我說不是樹生就不是?!?/br>“可是證據……”“那種東西說是誰都可以,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吧?”趙修粗魯地打斷了少年的話,這種事果然還是應該快刀斬亂麻,稍微動搖一點就怎么都說不清了。少年聽了以后垂下了腦袋,小小的身體此刻縮成了一團,看起來更加可憐。他默默地拿了自己的包袱,垂頭喪氣地向門口走去。崔謙看到少年那個我見猶憐的模樣都坐不住了,立刻起身拉住了他。“趙道長,人家千里迢迢從蘇州過來找你,就算你不記得了,也不用把他趕出去吧?”崔謙說著把少年拉了回來,讓他坐在凳子上,還輕聲地安慰起來。“關我什么事???”本來就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人??!如果隨便來個人說認識自己,自己就要把幫人家做這做那才奇怪吧?趙修瞪著崔謙,可是卻沒發現柳安居在瞪著自己。“剛剛大人叫你道長了吧?”少年忽然抬起頭,一臉嚴肅地注視著趙修,“你就是樹生哥,因為樹生哥也是道士。那天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就穿著一身道士的衣服,袖口還有個雙魚的標志?!?/br>這下趙修啞口無言了。他本來覺得那個“樹生哥”跟自己長得相像,所以少年認錯了人??墒乾F在少年卻說對方也是道士,這個巧合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而且不是所有的道士衣服袖口都帶有雙魚標志,那是太清宮道士所專有的。在這個桃源縣里,從太清宮來的道士恐怕就只有趙修一個人。聽了少年的話,即使崔謙和柳安居什么都沒說,趙修也知道他們已經認定少年口中的樹生哥就是自己?,F在就連趙修自己都有點動搖了。難道自己真的見過少年,還跟他說了話,只是忘了而已?不可能。趙修搖搖頭,想要把懷疑甩開。雖然過著無所事事的生活,可是趙修還沒退化到兩年前的事會一點都不記得的程度。我可才二十七歲,又不是老頭子!趙修暗暗呵斥自己。更何況這少年長得這么顯眼,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這次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趙修無意識地瞇起眼睛,仔細觀察起眼前的少年。少年眼神清澈,看起來好像沒有什么心機的樣子,不過人不可貌相,說不定越是人畜無害的長相就越是城府深??傊?,趙修決定少年的話一概不信。說不定樹生只是少年接近自己的借口,不過以他現在的狀況,少年不可能是為財而來。少年知道他是太清宮的道士,還清楚袖口上的雙魚標志……莫非是那個人派來的?那天隔著門說話時,那個人還提醒自己要把欠他的還給他??墒亲詮哪翘煲院?,他就毫無動靜。終于到了還債的時候了嗎?現在想起那件事,趙修仍舊感到心痛,只是不像以前那樣錐心刺骨。如果少年是那個人派來的,到底是為了什么呢?趙修心中滿是疑問,如果不解開恐怕他今后都無法安睡。既然該來的總會來,那么躲避也沒有用,他逃得太久,現在也該到了面對的時候。“我真的不是樹生,不過不管我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