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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在和馨上班?!?/br> 方溪溪嘆息:“你在想pe身ch,就算是和馨的醫生,隨便隨便一出手就送你大幾十萬的琴?” “我早就好奇了,今天一看果然有玄機。你有點心理準備,他不是個普通人,人家不過是低調到了極點,一般人看不出來而已。也就我火眼金睛,一眼看透他的老底?!?/br> 程僑愣了愣,下意識地反駁:“不會吧,見過裝富的,沒見人裝自己窮吧?!?/br> 她當然相信許嘉衍,但方溪溪也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方溪溪繼續說道:“他的胸針和袖扣,是Zeus的,我查了市面上沒有這個款,那就應該是私人定制的了,還有他手上那只表,PP全球限量款,價格么……也就夠買咱東北老家一套別墅了?!?/br> …… 和朋友們告別后,程僑和許嘉衍并肩往外走。 她腦海中回響著方溪溪告訴她的那些話,不自覺地越走越慢,最后停下了腳步。 程僑緊盯著許嘉衍的胸口和手腕。 許嘉衍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程僑喃喃自語:“男朋友,你真的只是個醫生,不是什么隱藏身份體驗生活的霸道總裁嗎?” 她小心地戳了戳他胸口那個胸針,又抓住了他的手掌扒拉他的腕表。 “溪溪說,你身上戴了一套東北別墅在晃蕩呢?!?/br> 許嘉衍坦然地笑了:“翹翹,你放心,我真的只是個醫生,至于這些,一部分是家里長輩送的禮物,另一部分是繁冗的社交添頭,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把我家里的情況都講給你聽?!?/br> 程僑望著他兩秒,松開了他的手:“算了算了我不想知道……令人頭大,我還是回家先惡補一點宅斗文吧,免得到時候支票都甩我臉上,我還反應不過來?!?/br> 許嘉衍一時語塞:“有時候我真的很想看看,你腦瓜子里裝得到底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br> 程僑回給他一個無所畏懼的燦爛笑容。 她已經釋然了。 是啊,許嘉衍再有錢,或者說他家里再有錢,跟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她不會覺得有壓力,有負擔,覺得自己低人一等或者對他別有企圖。 金錢并不能完全衡量地位,她和許嘉衍是平等的個體,平等的交往方式。 況且她程僑也是很會賺錢的好嘛! 于是她又恢復了精神,元氣滿滿地向他說道:“走吧,我們回家?!?/br> 許嘉衍聽到這兩個字,心念一動:“好,我們回家?!?/br> 第41章 神人暢(1) 許嘉衍從和馨下班后, 特意回了趟父母家。 沒想到日子挑得不那么湊巧,家里應該是有客人,院子里停了不少車, 都排到了路邊。 他花了半天才從曲折的空當間穿過, 順利抵達了車庫。 阿姨胡嫂聽到門口傳來動靜,立刻迎了上來。 許嘉衍順口問了一句:“今天誰過來了?” 胡嫂輕聲向他解釋:“哎,是許雅清女士過來了,現在正在里面舉辦什么什么藝術沙龍, 名字我也記不太清了, 太太正陪著招待客人呢?!?/br> 許雅清是他的小姑,他父親的meimei, 一位先鋒派女畫家。 她性格爽利潑辣,完全不像從事藝術工作的,一張嘴就能給人說到啞口無言, 不過倒是和她母親意外投緣, 有事沒事都會過來坐坐。 許嘉衍應了一聲,想了想還是決定過去打個招呼。 會客廳里衣香鬢影,輕聲細語, 隱約傳來悠揚的音樂聲,聚會仍未散場。 他的母親李向馨女士姿態端莊地和其他女客坐在一起,面帶笑意頻頻點頭。一邊的長條桌面上擺滿了精致的茶點和各式各樣的小蛋糕, 看起來不像是個藝術沙龍,倒像是女士茶話會或者甜點品鑒之類的活動。 李向馨看到他回來了,招招手示意他過去。 許嘉衍到了她身邊, 先和許雅清打了招呼,又溫和地一一問候在場的來客。 他容貌清俊,氣質超然, 雖然看著冷冷淡淡的,說話談吐卻禮數周全,讓人心曠神怡。 一雙雙好奇的眼睛望了過來,話題不知不覺就轉到了他身上。 幾番探聽下來,眾人目光皆流露出贊賞之色,尤其在得知他年紀輕輕名校博士畢業,又是著名醫院的口腔醫生后,不少中年美婦眼中都多了幾分盤算。 許雅清拍拍他的肩,笑吟吟地打趣:“哎喲不得了,我們小衍這么個條件,將來也不知道要便宜哪個小姑娘。怎么樣,對象找好了嗎?” 許嘉衍:“還沒有?!?/br> 許雅清轉向了李向馨:“嫂子,我說你都一點不著急的?” 李向馨抿了一口茶:“他都不急,我哪個好急的咯?” 旁邊一位女眷聽得眼紅心熱,當場就作起了介紹:“我老公家有個侄女,今年剛剛大學畢業,那相貌條件都沒得說,和小許很般配的,怎么樣,有空小孩子一起吃個飯認識認識?” 許雅清心直口快,絲毫不給面子地直接拆對方臺。 “哦喲~你省省吧,你那個侄女男朋友都談了十來個了,還需要你給她介紹啊?” 對方不防被揭了老底,頓時臉色訕訕。 一個前浪倒下了,無數的后浪卻在座位上躍躍欲試,眼看著一個個站起來就要張口。 李向馨擱下了手中的骨瓷茶杯,淺淺笑道:“又不是小孩子了,他自己心里有數呢,我們長輩不好插手的,這不平白成惡人了么,沒得破壞我跟我兒子感情?!?/br> 前一刻站起的人又紛紛坐了回去,尷尬地連聲附和,大贊她的開明體貼。 許嘉衍好不容易才從會客廳脫身,干脆躲上了二樓求個清凈。 他的父親許國輝正在書房里揮毫潑墨,專注寫字。 看到他進來,也只抬頭掃了一眼:“回來了?” 許嘉衍:“嗯?!?/br> 許國輝提完落款,按下名章后,又重新開口問他:“樓下弄完沒啊?” 許嘉衍搖頭:“沒呢?!?/br> 許國輝長嘆一聲:“雅清就喜歡整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你母親也是的,老由著她亂來,今天底下人這么多,吵得我眼睛都疼了?!?/br> 父子倆同病相憐,半晌雙雙嘆了一口氣。 許國輝拾起桌上尤帶墨意的字,暗含期待地問他:“來看看我這字怎么樣?” 許國輝寫得是顏體。 他筆力雄強圓厚,落墨縱橫有象,點如墜石,畫如夏云,鉤如屈金,戈如發弩。 孔明先生的名句“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在他筆下更多出了幾分遒勁郁勃。 許嘉衍只掃了一眼,便無情地吐出了兩個字:“還行?!?/br> 許國輝:“……” 許·大書法家·國輝看著自己面前毫無文學修養,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