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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高漲。 哪怕鐘錦繡說笑話逗她,仍然沒能緩解。 “母后,您是有什么煩心事兒嗎?”她忍不住問了一句。 太后抿了抿唇,臉上閃過幾分遲疑,顯然不知道該不該說,最后還是想要打探一番:“錦繡,你覺得皇上和王二郎走得近嗎?” 鐘錦繡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王崢是御前侍衛,就是要負責守護在皇上左右,走得的確挺近的?!?/br> 皇上和其他御前侍衛也走得挺近啊,不近怎么叫御前侍衛呢。 太后聽到這個回答,有些苦惱的皺了皺眉頭,她似乎不是想問這個,但又不知如何開口,斟酌了片刻又道:“他們和你私下見面的時候,可否有什么親密的舉動?” 鐘錦繡微微一驚,頓時有些心虛,不知道她抓住皇上的手算不算親密舉動,當然面上還是立刻否決的:“母后,您想什么呢。我與王崢已然退親,甚至因為后續發展的這些事情,不是仇人也差不多了,我是一眼都不想多看他。至于皇上,雖說同意我入宮,可是我與他之間還是有諸多矛盾在的,更不可能有什么親密舉動了?!?/br> 哎,不是她要欺騙太后,而是如今八字還沒一撇呢,她也不好意思說什么啊,萬一皇上到時候不配合,弄得她自作多情,那她的顏面往哪兒擱。 太后聽到她的回答,頓時臉上的表情更加糾結了,輕咳了一聲,才繼續道:“不是說你,而是說他二人之間,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過于親密的舉動?!?/br> 鐘錦繡:??? 她一臉癡呆的表情,顯然是沒反應過來,他倆能有什么親密的舉動! 太后見她一副受了大刺激的表情,也覺得不太好,立刻道:“罷了罷了,就當哀家沒問過,你別再被嚇傻了?!?/br> 太后這時候說算了,鐘錦繡當然不樂意,這都挑起了她的好奇心,怎么可能罷了,必須得繼續往下說啊。 “母后,您這是什么意思?您在懷疑他們二人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 哪怕殿內唯有她們二人,可是鐘錦繡在說起這句話的時候,仍然忍不住壓低了嗓音,湊到她跟前輕聲道,一副賊兮兮的模樣。 沒法子,太后這個懷疑實在是太讓人驚悚了。 太后連忙捂住她的嘴,鐘錦繡眨巴著大眼睛,極其無辜的看著她。 “哎,也不是。主要皇上不愿意選秀,百般推辭。哀家這心里不踏實,龍乾宮那邊又插不進手,恰好你與他們私下見過面,哀家就想著問一問?!?/br> 鐘錦繡稍稍放下心來,還好還好,原來是空xue來風啊。 要是真有此事,那她可得第一個哭了,全盤計劃落空啊,若是皇上真有龍陽之好,那她再怎么勾-引,那也是拋媚眼給瞎子看,白費功夫。 “母后請放心,他們二人就是皇上和侍衛,沒有任何親密舉動?!辩婂\繡信誓旦旦的道。 “你確定?” “是的,那次見面,是因為王崢想要挽回我,恢復我們之間的親事,但是我沒同意。整個會面都是以我為中心,根本不可能出現您想的那種情況?!辩婂\繡有些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 難得運籌帷幄的太后,竟然會生出這樣的心思。 太后聽她如此說,也不由得松了口氣。 倒是鐘錦繡生出幾分興趣來,不由得問道:“母后,您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想法?據我所知,皇上之前是與旁的姑娘議過親的,若不是中間出了差錯,他恐怕就是——” 說到這里,鐘錦繡遲疑的停頓了一下,看著太后認真在等待她的下文,索性也沒隱瞞。 “他差點就成了我的姐夫?!?/br> 太后眨了眨眼,“皇上與你jiejie議過親,是真的?” “是?!辩婂\繡點頭。 太后舒了一口氣:“那就好,主要是對于選秀一事,皇上百般推辭,而他身邊沒有走得特別近的女子,連侍妾都沒查到,所以哀家才會胡思亂想?!?/br> 真的不怪她多想,主要是皇上真的太詭異了,選秀又不是什么動搖國家根本的事情,況且九五之尊本來就要多子多福,這樣才能有孩子繼承大統啊。 難道先皇的教訓還不夠大嗎? 偏偏他極其不情愿,甚至太后讓魏嬤嬤去探查,結果也不太好,沈硯有過侍妾,可是早就遣散了,甚至是他親自安排嫁了人,很大的可能是那些侍妾只是名義上的,他連收用都不曾,要不然怎么可能安排嫁人。 再加上皇上對身邊的宮女沒一個另眼相待的,身邊除了太監就只剩下侍衛了,而他最近又與王崢走得特別近,所以太后才會有如此猜測。 又因為鐘錦繡剛好提到了與他們二人私下見面,就更讓太后心里的疑問越來越大,忍不住問出了口。 鐘錦繡卻忍不住想發笑,她自然知道皇上為何與王崢走得近,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該也是為了她。 至于他身邊沒有女人,之前在靜安寺的時候,皇上就對她言明了,那個時候她以為他只是沒有娶妻,但是妾侍肯定有的,萬萬沒想到連妾侍都沒有。 當然她憋住沒敢笑出來,就怕讓太后起疑。 等到傍晚的時候,鐘錦繡不好久留,準備告辭了。 哪怕再怎么不舍,太后也沒有讓她留宿,畢竟不合規矩。 結果皇上那邊卻派李懷德來傳口諭,說是太后許久未見鐘姑娘,讓她小住幾日。 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壽康宮的人都驚了,萬萬沒想到皇上的變化竟然如此大,明明之前奪了人家封號,又攆出宮的人就是他,結果這會兒又上趕著來當好人,要留她在宮里小住了。 “多謝皇上?!?/br> 雖然沈硯沒來,但鐘錦繡還是恭敬地行了禮道謝。 李懷德立刻避開她的行禮,不過卻仔細的掃了她一眼,將她的穿著打扮全都默默記在心里,免得待會兒回去之后,皇上若是問,他得事無巨細的答上來,否則又要承受九五之尊的怒火了。 最近皇上的脾氣可越來越不好了,簡直像是充了氣的胖頭魚,天天氣鼓鼓的。 等把李懷德送了出去,太后就忍不住問道:“錦繡,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皇上竟然主動要你留宿?” 實在是九五之尊前后態度相差甚遠,所以太后才有諸多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