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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陳黛見人阻攔她,還來勁兒了,拼了命的要掙開,演得跟真的似的。 鐘錦繡正看戲看得津津有味,忽而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鐘家三姑娘在嗎?” 喜兒連忙走了出去,問了幾句很快就把人領了進來,是一個伶俐干練的婆子,身上穿得也不差,看起來像是大戶人家夫人身邊的得用人。 “老奴是于家夫人身邊伺候的,得夫人垂青,也跟著家主姓于。我們小公子在竹林外被不知道什么人給敲暈了,等醒來后一直喊著鐘三姑娘的名字,問什么話也不肯說,還請三姑娘大發善心去瞧瞧他,興許就能好了?!边@于婆子行了一禮之后,便急聲的將情況說了一遍。 她的話音剛落,廂房里就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就連二夫人都皺緊了眉頭,于家這家子還真夠可笑的,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這是要毀了人家姑娘的名聲啊,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就說這種話,若是傳出去,鐘錦繡還要不要做人了。 轉而她又有些慶幸,幸好沒有提及二姑娘鐘潔繡,否則她非得跳起來跟于家拼命不可。 鐘錦繡皺了皺眉頭,她沒有吭聲,只是看向老夫人,這種時候她若是有什么妥當的表現,才是容易被于家抓住把柄。 “我們兩家此次,可不是來結仇的,你回去跟你們夫人說,稍后老身親自去瞧瞧你家小公子,不過我家的姑娘們都未出閣,并不好一同前去,還有請管好你家下人的嘴,若是傳出什么不好聽的,這事兒恐怕難以收場了?!?/br> 老夫人沉默了片刻,她雖然很想任由事態惡化下去,毀了鐘錦繡的名聲,可這根本不可能,牽一發而動全身,鐘家無論哪個姑娘名譽受損,其他姓鐘的姑娘都別想討了好處。 待于婆子離開,陳黛又發作了,因為有了于家人的到來,倒是給她助長了不少氣焰。 “呵,我說呢,怎么剛見上面,那于家小公子就心生不耐,原來是有三表姐暗送秋波。三表姐你若是早說瞧上于公子,那也不用讓我如此受辱,直接讓你來與他相見不就成了?!?/br> 鐘錦繡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轉而輕嘆道:“表妹剛還說有自知之明,我看未必。你每日照鏡子的時候,還真的沒看不出自己長得丑嗎?攻擊旁人容貌是最卑劣的事情,所以我說的是你心丑。目光短淺,小禮和大義是一個都不懂,倒是把潑婦擅長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學個十成十,我倒是很想問問姑姑,究竟是怎么把你教成這樣天下少有的樣子?你若是嫁了人,那也不是結親,而是去結仇的?!?/br> 她的這張嘴當真是尖刀做的,扎在人身上簡直痛徹心扉。 這幾句話毫無任何修飾和鋪墊,更沒有轉圜的余地,直接戳破了陳黛的臉面,而且還是用相對惡毒的字眼。 往常她嘲諷別人,都是陰陽怪氣的形勢,好歹還能混過去。但是今日這番話指名道姓罵的就是陳黛,就算陳黛裝傻都騙不過去。 陳黛當場怒發沖冠,直接抄起桌上的茶盞扔了過去,這次她沒有扔偏,完全是往鐘錦繡的臉上砸過去。 她要毀了這張狐媚子的臉,讓鐘錦繡的臉上全都被碎片劃出數道傷痕來,看她還如何頂著那張眼里的臉勾引男人! 鐘錦繡早有準備,在看到陳黛動的時候,就及時躲了過去,也抄起旁邊小桌上的茶壺丟了過去。 一陣“啪啪”的脆響,兩件瓷器一前一后摔得七零八落,碎片和茶水迸濺的到處都是,甚至還把鐘蘭給燙到了,頓時尖叫聲四起。 “鐘錦繡,鐘錦繡!”陳黛氣得雙目圓瞪,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咬牙切齒的喊著她的名字,眼神里是極其濃烈的恨意。 鐘錦繡倒是一眼都不看她,反而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被弄亂的衣袖,再次站定的時候,又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 “錦繡,你表妹在外人那里受了屈辱就算了,你這個當表姐的還要說這種難聽話。我早就想說了,你已不是當朝公主了,凡事收斂一點,否則遲早會后悔?!辩娞m被氣得面色發青,實際上她早就想破口大罵了,偏偏陳黛方才先動的手,似乎不是那么理直氣壯,只能往鐘錦繡的痛處戳。 前半輩子都順風順水的鐘錦繡,最讓她不想回憶的事情,就是被攆出后宮吧。 鐘錦繡冷笑了一聲:“那姑母應該慶幸才是,否則就不是摔一個茶壺算了的,就表妹這張嘴,至少得被宮女扇十個耳光,才能解我心頭不快了?!?/br> 陳黛原本就氣急敗壞,此刻再見鐘錦繡還是那副高人一等的模樣,頓時惡毒的道:“鐘錦繡,你有什么可得意的?有一句話叫落魄的鳳凰不如雞,說得就是你。王家那樣好的親事都丟了,如今又被于家那浪蕩小公子瞧上,他只要在外面胡謅上幾句與你有私,我看你如何自處?” “黛黛,不可胡言!” 老夫人一直沒說話,如今眼看著陳黛占了優勢,才輕咳了一聲,半真半假的攔了一句。 陳黛倒是一不做二不休,似是想出了什么好主意一般,語氣溫和的道:“外祖母,我倒是有了個好主意。于小公子雖說人放蕩了些,可是世家子弟難免年少輕狂,待會兒你去探望他的時候,若是他真心喜歡三表姐,不如就把三表姐許給他。他雖紈绔,但是成親之后總會收斂,或許還能成就一樁浪子回頭金不換的美談?!?/br> 她眨了眨眼睛,收起了原先的氣惱神色,相反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樣,只不過因為她眼神里的惡意完全藏不住,所以顯得這個笑容陰森又猙獰。 “祖母,不可。若是三meimei當真定給了于家小公子,那我們鐘侯府絕對要被人笑話的?!辩姖嵗C立刻出聲阻攔。 陳黛這個提議用心極其險惡,已經不是逞一時口舌之快了,而是因為真的能夠實現才顯得可怕。 于家若是真的要污了鐘錦繡的名聲,老夫人又不是親祖母,也不會出什么力氣,興許就真的要鐘錦繡嫁給于小公子。 “二表姐這又不關你的事兒,你插什么話?再說為何于小公子和三表姐定親,鐘侯府就被人笑話了?我都能跟于家定親,為何三表姐不行?”對于鐘潔繡這橫插一杠,陳黛非常不滿意,還不屑地撇了撇嘴。 “因為她是鐘家女,高門貴女,而你不姓鐘。你嫁于家人那是高攀,于家娶不起錦繡。我說得夠清楚了嗎?”鐘潔繡幾乎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