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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玉象征了什么,我非常清楚?;噬霞热唤o了,那我就得收著。他若要,也得是他親自開口,否則無人能替他做決定?!辩婂\繡沖著他禮貌的笑了笑,語氣卻仿佛隔著千山萬水。 王崢苦笑了一聲,是啊,曾經的姝寧長公主,怎么可能認不出龍行玉來?還需要他多嘴提醒這一句! “李總管,你來得正好,托您給皇上帶句話。下回見面的時候,可得準備好賞賜,才能把這塊玉給換回去?!辩婂\繡對著李懷德行了半禮,將玉佩隨身藏好了,才提著裙擺施施然的出了亭子。 李懷德立刻沖她行禮,點頭應承下來。 心里不禁琢磨著:這姑娘的性子還真是寧折不屈,哪怕都到了這步田地,仍然不灰心喪氣,甚至還能從小氣鬼九五之尊手里騙走一塊玉,無論是皇上一時情急給錯了,還是真的有別的意圖,反正這對鐘錦繡來說,會是個好機會。 “王侍衛,皇上在等您呢,要回宮了?!崩顟训聸_著還舍不得走的王崢道。 王崢點點頭,最后看了一眼這涼亭,腦子里更加清晰的認識到,他和鐘錦繡真的就此別過了,此后再無和她共度的余生了。 “稍等?!彼呱锨?,拿起桌上鐘錦繡用過的茶杯,用衣袖細細擦干凈,貼身藏好,又從錢袋里摸出一錠銀子放在了桌上,當是買下的。 李懷德:??? 你們一個個真的腦殼有問題哦,寺廟里的茶杯都非常簡樸,有什么好收藏的? 哎,罷了,都是可憐人,想留個念想而已。 王崢終于出了涼亭,結果走了一段之后,又停下了。 “王大人,還有何事?”李懷德臉上雖然帶笑,實際上心里已經催上了。 皇上肯定著急了,你倒是快點走啊,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方才錦繡在這里停下了,我就想瞧瞧是什么讓她駐足?!?/br> 王崢回答了之后,也瞬間勾起了李懷德好奇心,他伸長了脖子往里看。 結果看到一棵竹子被踹倒了,歪在另一棵竹子身上,甚至周圍還留下幾個很深的腳印,顯然曾經有人站在這里停留過,然后因為什么事兒情緒波動,直接把竹子給踹倒了。 “咳咳,皇上等著呢,咱回吧?!崩顟训虏桓以偕钕胂氯チ?。 猜都不用猜,那把竹子踹倒的人必定是九五之尊了。 哎,皇上又在他自己不知情下丟了大人,而且還被三姑娘看出來了,就以三姑娘那種性子,估摸著下次見到又要奚落皇上了。 21. 021 敲暈扔飛 入v公告。 沈硯快走到竹林盡頭的時候,忽然被侍衛攔住了去路。 “皇上,外面來了個小公子要擅闖,侍衛正在攆他,您稍待?!?/br> “誰家的,這么不長眼?”九五之尊有些不快。 靜安寺的后山一向比較受歡迎,畢竟景色好,而且還是佛門清凈之地,不少信徒覺得這山上的一草一木都沾染了佛性,經常在這里走走很有好處。 往常若是沒有貴人來,那就隨便人上山的,可有貴人來,基本上就把山給承包了。 若是有好幾家貴人在,那肯定是最有權有勢的能夠拿下,如今皇家的侍衛在,無論誰都得讓路,竟然還有不長眼的要硬闖。 “于家的小公子?!?/br> “趕緊攆走,回宮的時辰耽擱不得?!鄙虺幉荒偷負]了揮手。 侍衛長回到竹林外的時候,于小公子還在鬧,并且氣氛十分緊張,他身后跟著兩個下人,在扯著嗓子叫囂。 “你們知道我家公子是誰嗎?就敢阻攔,識相點的趕緊讓開!” “無論是誰,我家主人在山里,誰都不準進入?!?/br> 可惜守山的侍衛們完全不吃這套,語氣嚴厲的喝止道。 另一個于家下人見不管用,立刻換了個套路:“鐘侯府的兩位姑娘進了后山,你們莫不是拐子要把人家如花似玉的姑娘拐走吧?快點讓開,我要喊人了,到時候丟人的可就是你們了……” 于小公子拿著折扇在扇著,擺出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見到侍衛長回來,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怎么樣,你家主人是不是同意我進去了?” 侍衛長直接用力蹬地,整個人就飛了過來,一下子把他劈暈了,終于讓于小公子那張臭嘴給閉上了,他一抖手腕,手里的人已經飛了出去,直接摔倒在地,揚起無數的灰塵。 “把他們倆也扔出去?!?/br> 他一聲令下,立刻有兩個侍衛照做,這倆下人還沒能喊叫出聲,就已經摔暈了。 鐘錦繡先在竹林里與鐘潔繡匯合,原本丟失的那個丫鬟已經站在鐘潔繡身后,顯然也把她遇見了誰說了出來。 “你沒事兒吧?貴人有沒有為難你?”鐘潔繡滿臉的擔憂,見到她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無事,我們歇一歇再走,免得撞上他們?!辩婂\繡沖她笑了笑,還拿起桌上的一塊糕點吃起來,面上的神色極為鎮定。 鐘潔繡觀察了片刻,見她安然無恙,也稍微放下心來,她很有眼色見鐘錦繡不愿意說,她也不主動問,姐妹倆聊起了別的話題,倒是把氣氛給緩和了。 *** 廂房內,原本聊得熱絡的氛圍,變得有些僵冷,哪怕二夫人努力在中間插科打諢,也沒能讓場子熱起來,最后她索性不開口了,反正又不是她家閨女說親,丟的也不是她的人。 唯有鐘蘭還在苦苦支撐,可是她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僵硬,坐在她身邊的陳黛,更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于夫人也是萬分頭疼,心里把自家兒子臭罵了一通。 混賬東西,進屋后說了幾句話,就心不在焉,看都不看陳黛一眼,甚至一直盯著窗外,就連鐘家長輩們問話,他都愛答不理。 其實有雙方長輩在,于小公子請安后說幾句討喜的話,就可以和陳黛前后腳離開廂房,然后在各自的下人陪同下,說上幾句話有個初步印象,今天的任務就算是圓滿結束了。 偏偏于信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不把陳黛看在眼里,之后更是主動提出要獨自離開,說是看到自己的朋友,要去會友,明顯就是拒絕跟陳黛近一步見面,這等于是當著兩家的面兒,狠狠地打了陳黛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