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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薰姐,你相信他說的話嗎?”“一個字都不信?!狈哭购喍逃辛Φ幕卮?,“他叫我們不要私自行動?那就偏要動!趕快趁著他不在,我們去多查一點信息,現在兩眼一摸黑,想做什么事都太被動?!?/br>“薰姐,你說……薇塔到底是什么?”步染露出深思的表情,“仔細想來,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本身,就是一個無法用常理解釋的現象,這位神秘的子安和尚,更是一次比一次的出人意料?!?/br>“想不明白,我不知道,先不想了!我只確認意見是,那就是薇塔的連線修復,幾乎是與我在西雁關找到那幅古畫的同時開始的,那么小池大夫的真實身份,肯定與這一切都有什么了不得的關系……”房薰認真的分析道:“我在那墓中見到了文字記載,隨身陪葬的那卷畫,是……是尉遲國師的畫像?!?/br>步染喃喃道:“尉遲國師名叫尉遲望,若取后兩個字,諧音是便是……池罔?!?/br>想明白這一層關系,兩人對視的視線,都露出了震驚恐慌。但驚懼過后,她們不約而同的陷入茫然。房薰明白了和尚暫時不會殺她這件事后,慢慢恢復了一些往日的剛莽,“染染……我想做一件事?!?/br>步染與她心意相通,愣了一下,頓時圓睜雙眼,“不行,太荒唐了!”房薰喝道:“荒唐什么?再荒唐也就是這樣了!還有什么能比好好的古代,突然就變成了現在這種神奇走向更荒唐的嗎?管這個池罔是千年的妖怪還是萬年的王八呢……走!始皇帝陵墓就在幾十里外,我們先去盜個墓!”“我就不信憑尉遲國師和始皇帝的關系,在這沐北熙的墓里,我們就找不到一點能證明池罔身份的東西!”房薰提起長槍,拉著步染就往外走,“我們不能什么都不知道,這和尚居心叵測,乖乖聽他的話才是傻,走了meimei!”步染掙扎道:“等一下!那種大墓是說去就能去的嗎?里面有多危險,你有認真想過嗎?”房薰擰起眉毛,犯了倔勁,“我肯定是要去的,這一切都與小池大夫有脫不開的關系……我們必須知道更多的信息,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br>步染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下定主意的事,我向來攔不住……但我這次不想攔,只是你得先給我一兩天時間,我們得做些準備再進去,我這就去叫我府邸幕僚一起翻閱古籍,看看始皇帝過身后的七百年中,有沒有任何關于他墓室的記載?!?/br>房薰終于妥協了,“你說得對,我們是該先做些準備?!?/br>“還有關于尉遲國師,或者說是這位小池大夫的記載……”步染補充道:“他若是真的活了七百多年,那就算他再謹慎、隱藏得再好,也絕不可能在這世上不留下一絲痕跡。能多找到一點就是一點,都能幫我們判斷局面?!?/br>她們說做就做,在短短的三天里群策群力,竟然真的從浩瀚的史書中,翻出了一點關于始皇帝陵墓蛛絲馬跡的記載。步染征選了一批一同進入墓中隨行保護她二位的高手,與此同時,她也時刻關注著大江南北的最新消息。馬車在路上快速的行駛著,看見車外的房薰騎馬靠近,步染叫住她,簡潔地概括了剛剛收到的信報,“薰姐,子安和尚的渡船已在江北???,看他前進的方向……目標似乎是風莊主?!?/br>“肯定就是風大哥了,”房薰并不顯得輕松,“房流幾天沒出現過了,估計他也逃不過和尚,已經倒下了,只是無正門現在還壓得住,沒有確實消息傳出來?!?/br>房薰眉間似有憂慮,“我之前傳信給風大哥,叫他來南邊找我玩,算算時間,他應該正是動身過來了,那他豈不是和子安迎面撞上了?”步染知她與風云錚多年交情,開解道:“你要相信風莊主,他這一年多不見人影,便是在極北苦寒之地潛心閉關修煉,風莊主是練武奇才,以他現在的造詣程度,說不定已經再無敵手了?!?/br>“現在幫不上忙,也只能這樣想了,只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狈哭怪雷约簯n心也是無用,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但愿風大哥一切無恙……染染,我們到了?!?/br>馬車停下,她們眼前巍峨的墓碑,便是“始皇帝”陵深深埋藏的方位了。步染下了車,兩個姑娘深深吸了口氣,彼此點了點頭,房薰轉頭命令道:“傳匠人來,開墓門!”作者有話要說:池罔旅游時,自己的畫卷被從古墓里起出來了。池罔睡覺了,自己的臥室大門又被人給撬開了。池罔:……還能不能好了!第122章房薰和步染破墓門而入時,子安剛剛踏上了在江北尋找風云錚的路途,所以當他知道南邊這兩個姑娘作出這種妖后,逼著他不得不暫時先放下一切安排,以最快速度前往始皇帝陵墓。而沐北熙的墓xue里充滿各種機關,稍微一個小心大意,就會送命于此,哪怕她們能能毫發無傷的通過所有機關,也需要幾個時辰,才能到達沐北熙的墓室。而想到對此一無所知的池罔……子安坐不住了。江北其實已在眼前,在多個半天功夫,他就能找到風云錚,完成最后的需要做的工作。只是現在沒有時間了,必須有所舍棄,子安做出了抉擇。如今江北已是夏末秋初,他看著眼前紅黃各色的落葉……卻想起了那片一望無際、沒有起伏的雪域。那是他能最快接近池罔的方式,盡管有著不可預知的風險。在房薰和步染只在墓中艱難進行到中段的時候,冒險穿過雪域的子安,已經來到池罔身邊,他還未開始,居然就直接抵達了目的地。只是異維度領域,是一個可以打亂空間和時間界限的存在,子安落在池罔身邊時,一時分不出今夕何夕,七百年前莊衍的意識和情感同時出現在身體中,讓他模糊了時間的概念。他看著棺材中的池罔換了一身衣服,還系上了一條從沒見過的、繡工精巧絕倫的寬束腰帶,身體的腰臀曲線暴露出來,幾乎有著誘人去占據的脆弱精致,他仍在沉睡的側臉乖巧安靜,讓子安一時以為這仍然是在紫藤祖宅的舊日時光,下意識的就想去摸摸他。子安是看到了自己手上的雪花,才喚醒了理智。他立即退后兩步,同時一個疑慮沖入他的心里,他突然想起上次自己做的那不合適的夢——他以為是自己在探索到了截點的異維度領域后,不知觸碰了什么突然覺醒了莊衍的一段記憶,可如今走過這片領域,他來到的正正好好就是池罔的身邊,那么上次……不可能吧。若那個夢是真的……小池應該會打死他,他總不可能做個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