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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毫停下手的意思。他仿佛認不出人來了,通紅的眼眶透著猙獰之意,見沐北熙后退,就奪身撲上,招招下的都是殺手。這也虧來的人是住在附近聽到聲響趕來的沐北熙,若是其他人,恐怕根本過不了幾招就已被他殺死。沐北熙開始認真對待這場戰斗,同時皺眉道:“不對,你這練的這是什么邪功?”說這是邪功,可說是絲毫不為過。小池沒有說話,卻已進入一種近乎發狂的狀態。沐北熙毫不懷疑,現在的他會見一個殺一個,直到殺光所有出現在他眼前的人。但他第一個撞上的人,就是沐北熙。技不如人,他沒能殺了沐北熙,便被沐北熙一招打中脖頸,暈了過去。一個時辰后,等小池再次清醒恢復意識時,已幾近天明。他此時待的地方略顯陌生,并不是與莊衍同住的主房,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此處仍是那舞女的住處。小池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卻發現在床邊守著他的人,卻是沐北熙。沐北熙似乎有些疲憊,他見小池醒來,揉了揉緊皺的眉心,沉聲道:“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br>天色已微微發亮,這一夜要過去了。小池一邊回想剛才的事情,一邊將視線移向房間墻角一動不動的女人,問道:“她怎么了?”“死了,你掐死的?!?/br>沐北熙波瀾不驚道:“我試圖阻止,但沒來得及,你練的武功不對勁,當時喪失理智那會,若是我打不過你,你怕是此刻已經殺出這院子,在莊府大開殺戒了?!?/br>在他失去心智之前,小池還多少保留了一些記憶,知道自己失控了。但只要這件事撞在沐北熙手上,而不是撞在莊衍手上,就還有回旋余地。還來不及松口氣,道聲僥幸,就聽到沐北熙開口了:“世上沒有速成的捷徑,武功絕非一朝一夕之事,你練的這邪功。稍微一個不注意便會走火入魔,且威力驚人。我估計整個莊子里,就只有我和莊衍能制住你?!?/br>“我以為你會很穩重?!便灞蔽跽Z氣中帶著淡淡的責備,“但沒想到,你居然能闖出這種禍來。你為何非要殺這女人?”小池從床上下來,徑直走向墻角的女人,將她腰上那條腰帶小心解了下來,珍而重之的收在懷里。做完這一切,他在向沐北熙解釋道:“這條腰帶是我胞妹親手所繡,她的繡工精妙,當世無人能及。早在酒席間見她跳舞時,我便一眼認了出來……關心則亂,我并非有意失控?!?/br>沐北熙點點頭,“羅鄂王族里的貴女,無一不精通繡技,我身在南岸,亦早有耳聞?!?/br>沉默了一會,小池突然小聲說:“其實我是知道的?!?/br>沐北熙一時不知他在指什么,便靜靜的看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沐北熙的眼眸幽深,就是聰穎如小池,也很難輕易猜出他的真實想法。“走了捷徑,獲得了本不該獲得的力量,就要為此付出代價,我明白這個道理,也早就做好了準備?!毙〕氐穆曇粲行┥硢?,“只是失去神志……這還是頭一遭,下次我會更注意?!?/br>沐北熙沉靜的看著他,那目光似乎在評判這位合作伙伴,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里,是否依然值得信賴。小池默默的領悟到了沐北熙未曾選之于口的意思,再次保證道:“我們還需要再等待時機,江北這邊,我依然是你最意想不到的一招暗棋?!?/br>“那你該如何保證,像剛才那種情況不會出現?”小池便沉默了,因為他不知自己該如何做出保證,剛剛的情況他也是頭一遭經歷,而當時那種自己仿佛中了邪,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經歷實在恐怖,他沒有信心能做出任何保證。“我在你暈倒后的這段時間里,仔細檢驗了你體內的這套武功,真氣在你經脈間也行得極為奇怪,若不是你失控,我恐怕都不知道你偷偷練了武功,這大概也是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以來,在你身邊的莊衍,反而毫無所覺的原因吧?!?/br>沐北熙冷靜的分析道:“但聽你的意思,在這之前你并未出現過類似狀況,是嗎?所以是哪些特定的促因,會讓你失控,你要好好去想想?!?/br>小池默然不語,沐北熙倒是勸了他一句,“不過你有一句話說的對,這種不符合常理的力量,若是獲得,就必定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你的力量在消耗著你的身體,這無異于是飲鴆止渴。我建議你最好趁早便廢了這套邪功,否則再過一段時間,你想廢了它都不太可能,它會把你耗到死才算解脫?!?/br>小池沉默了一會,才說,“我沒有別的選擇了?!?/br>沐北熙也沒有多勸,他見小池指了指墻角的女人,抱歉道:“對不住了,要麻煩沐侯來替我背這個黑鍋了?!?/br>沐北熙知道他什么意思,揮手催促他離開,“天快亮了?!?/br>小池謹慎的走出房間,見附近確實沒人,才迅速離開。許久后,沐北熙看著空空的房間,喃喃自語道:“讓他練這種武功的人,無非就是想讓他油盡燈枯,讓一切起因經過都符合常理,合乎邏輯……我甚至都不用去查,就能知道這樣神乎其神的武學秘籍,大概是托誰之手送到他面前的了?!?/br>在昨晚的酒宴上,莊衍飲了不少酒,又能與心愛之人親近一番,是以這一晚睡得十分沉。早上醒來時,也比平常略晚了一些,可是當他睜開眼后,看見還在同一個被窩里睡著的小池,心中便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安慰。大概是他昨晚累到了自己的小夫人,才會如此昏睡不醒,莊衍不做聲的欣賞了一會他的睡顏,才輕柔的翻身下榻。他動作已經很輕,卻還是驚醒了小池,小池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莊衍便親了親他,叫人送進熱水更衣,卻沒想到進來的下人,同時帶來了一個令他意外的消息。“你說,我昨晚收下那舞女,沐侯今天早上抱著她從房間里出來的?”這個消息并沒有令莊嚴惱怒,但卻令他想了一會,才點頭道,“……有點意思?!?/br>“怎么了?”小池下了床,親自接過了莊衍的衣服,溫柔的替他穿上,“見他收用了你的人,就不開心了?”“我怎會因為這點小事與他生罅隙?”莊衍微笑著搖搖頭,“只是從沒聽說過沐侯居然也好起女色了……算了,一會把人順水推舟送給他就是了,那女人被沐北熙下了手,你可也放心了?”小池一笑,并沒有回答這句話,走到他身后替他束好腰帶。莊衍看不到他的臉,卻聽到他說:“少爺,你也合該時候,多尋個人接進后院了……你知道的,我究竟不能替你綿延子嗣?!?/br>莊衍沒立刻說什么,反而是拉了他的手,找出他掛在身上那塊玉佩,“這上面的五種藥材,可都認全了?”小池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