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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莊衍的囑托似乎隔了漫長的歲月,在他眼前重現。電光火石間,池罔改了主意,他將這人打昏,隨即奔向自己中心處的該解決的那個人。中心這四位死士,最先倒下去的是風云錚用斧子遠程偷襲的那個,第二個是房流跑到一半用暗器扎死的。剩下兩個已經反應過來發生的事,立刻要去啟動引爆整個藥田的機關。可是池罔速度太快了,死士的胳膊才伸到一半,池罔就已經停在了他面前,對他笑了一笑。那人還沒看清池罔長什么樣,就見眼前這身形苗條的公子輕若無物地把他抓了起來,單手舉起了他近兩百斤的壯漢,像擲鐵球一樣將他扔了出去。他的身體飛起來,砸到了最后一個還有行動能力的死士身上,兩名死士被撞飛了出去,腦袋砰地一聲磕在那邊的墻上,頭破血流的暈了。和尚剛趕到就被池罔搶了活,沒發表什么想法,立刻轉頭鉆入莊園草屋中,把里面剩余的死士都給弄暈了。弄死了的拖到一邊,和尚把活著的拉到一塊綁了起來,扔在角落里。而這個時候,池罔已經從地上揪出一棵白花,向房流和風云錚展示道:“根不要,花不要,把莖留下來?!?/br>房流看著九片藥田,頓時眼前發黑,“就咱們四個,這得弄多久?”風云錚倒是很實在,他擼起袖子,直接就開始動手拔花。子安的聲音從草屋中傳來,“不用著急,我在這里做工時偷偷做了一些工具,咱們用起來,會省很多時間?!?/br>他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了一些刀具木柄,就看他又拿了一把長長的鐵釘子,將木頭拼好位置,也不用鐵錘,徒手拍了釘子進去,不一會兒,就做了一個長達兩米的鐮刀。和尚拿著那兩米長的鐮刀,做了個示范,“這樣推在身前,就可以把花都割下來了。但是運的內勁一定要均勻,才能把花齊根隔斷。我們從這邊跑到那邊,這些花就全被割下來了?!?/br>很快,在九片整齊的藥田上,出現了四個拿著大鐮刀快樂奔跑的小伙伴。一個多時辰后。房流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急促道:“小池哥哥,我本以為你特地把我從南邊叫過來,是叫我去執行秘密任務的,但我怎樣都沒想到這任務會是半夜偷菜?!?/br>更別說在這次行動前,池罔就跟他坦白了這次行動的危險程度,若是一個不慎,恐怕所有同行之人,都會立刻葬身連環爆炸的火海中。他是抱著這樣的覺悟過來的,卻沒想到好好的一個任務,最后變成了各路武林高手花樣收菜。池罔面無表情地強調,“不是偷菜,是偷藥,我們這是在救人。好了,別啰嗦了,咱們先把這些藥收一下?!?/br>四個人運氣輕功來回跑著,居然將藥田里的花全都割干凈了,看著滿地的白花,怕是都要親手彎腰撿起來。眾人還沒開始行動,就已經感到了腰疼。池罔在腦中說:“砂石,你可以將我的內力,暫時恢復到至少12%嗎?”砂石快速回答:“可以。我能暫時進入待機,將絕大部分能量抽取給你……當然我不會關防御功能,我不能讓那個雞爪子趁虛而入。池罔,你要做什么?”“我想掃個地?!背刎璧ǖ?。片刻后,他站到了角落,雙手推起來。一陣大風襲來,便看到池罔身前被砍下來的花,從地上飄了起來卷成一堆,就像空中有一個無形的大掃帚正在揮舞,將庭院里的落葉掃成了堆。房流看得有點發呆,他覺得可能是自己年紀小,確實見過的世面少。什么掌法能當掃帚用?這實在是出乎想象。不過池罔展現的實力……讓人震驚。他看了看旁邊面露驚訝的風云山莊莊主,心中剛剛得意起來,就被涼水當頭一澆——他已經反應過來,除了醫術、商政無法比肩,池罔就連武學一道,都是一座不可翻越的高山。池罔在藥田中跑,將割下來的藥材用掌風推到一處,眾人看著自己面前堆起來小山一樣的白花,立刻拿出準備好的細繩開始捆綁扎堆,順便用劍和斧頭割掉花莖上帶毒的白花。風云錚看著這些草,還是有些擔心,他問道:“和尚兄弟,你也懂醫,你看就這些莖,能救得過來全江北的百姓嗎?”和尚語氣溫和的回答,“可以。莊主別小看這一根花莖,扔進鍋里,就足以熬出三百人喝的藥湯。這花莖藥效非常強大,是改良的品種,和尋常草藥并不相同?!?/br>池罔推著花莖到他們面前,也贊同了和尚的說法,“他說得對?!?/br>既然兩位懂醫術之人都說行,風云錚自然不再懷疑。他們收好了所有被割下來的花莖,開始往墻外扔。三人動手,池罔在外面放風,近千捆花莖被他們扔到了外面后,他們自己也從墻內翻了出來。他們排成細長的一排,接力一樣一人扔給另一人,避開了巡查的守衛,將這些藥材一捆捆地運到崖邊,再扔到崖下去,讓下面的人自行裝麻袋,再通過自己的門派渠道,分發到江北各地去。這時,距離他們潛入并完全拿下第一個藥莊,已過去了兩個半時辰。北地山脈寒涼,天黑得早亮的晚,但就是這樣計算,估計再過兩個時辰,天邊也會泛出光亮。子安皺著眉頭道:“通常是每四個時辰換一班人,一天一共換三班。我們最多還有一個半時辰,在下一班人發現前,拿下下一個藥莊?!?/br>池罔點點頭,不慌不急的問道:“和尚,你說的那個可能知道第二個莊園地點的人呢?”于是他們重新回到了剛才的藥園里,剛一進去,子安就皺起了眉頭,“血腥味……有人來過?”剛剛轉過一角,他們就看到了剛才那幾個他們沒殺,但是綁起來放在角落的人。就在他們出去的這一會,這些死士都被割了喉。是誰干的?這里面進來了別人嗎?想起這里到處放置的火藥,四人互相看了一眼,房流立刻戒備的手放在佩劍上。和尚面色平靜道:“你們先出去,我進去看看?!?/br>池罔卻拔出了一把插柱子上的劍,把上面串的信取了下來。他湊到鼻端聞了聞,正要拆信時,卻被子安攔住了。子安從自己的袖子上撕下一塊布,示意他謹慎為上,用布墊著手再拆。但這封信是沒毒的,信拆開后,里面的紙上歪歪扭扭的畫出了另一個莊園的位置。畫上簡單標注了第二個藥莊的布局,和里面死士巡視站崗的地點。其中有一處,被人重重用筆套了好幾個圈,伸出個箭頭,在旁邊用狗爬式的字體寫著:“這個位置兩到三個人,小心?!?/br>在池罔身邊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