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6
理一下?!背刎枘X中有一張分明的脈絡,正在一點點捋出順序,“我說幾個人,你告訴我他們的評級,我有點好奇,這些你現在看不到的人,以后都是能干什么事的?”“這酒館主人,老計的評級?”“官至丞相,B級?!?/br>“那他同時代的皇帝呢?”砂石很快回答,“已逝之人等級開放。仲朝第一任開國皇帝房鄔,A級,他在任第十年時舊病發作……他全家到處找你,沒找到,就英年早逝了?!?/br>池罔嘆道:“我當時在墓中沉睡,最后一面時,我有讓老計告訴他好好注意身體……唉?!?/br>“主少則國疑,他選擇越過女兒,傳皇位給了胞弟,第二任皇帝房洱三十二歲繼位,于四十歲時平定北境。他比較長壽了,而且排除眾議,立了侄女為皇帝。這兩個舉動影響深遠,所以他也是A級?!?/br>在吸收掉百曉生后,砂石除了能力加強、運算速度提升后,他說話的方式,在不知不覺間也愈發像一個真人了。“池罔,我在快速瀏覽這兩位皇帝生平的時候,為什么找到了你在里面的痕跡?你是北沐的國師,為什么要在他們推翻北沐的時候,不僅不阻止,還……推了一把?”砂石不解的問道:“改朝換代對你的影響太大了,我查到了記錄,上一個系統更是因此為由,對你的能力大幅壓制,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池罔卻平淡回答:“順應時勢罷了。要怪就怪北沐最后那一任皇帝,好奇心實在太重……砂石,所以當上了皇帝,影響力會變成A級?”砂石:“不,只有三個皇帝,因為自身在世時的影響力,獲得了A級的評定?!?/br>還有一位皇帝,池罔沒有問,他大概猜得出來。果然砂石說:“北沐始皇帝,沐北熙也是A……咦?他的評級過程中,還經歷過一次裁決,沐北熙同時滿足A與S的等級?!最好后被裁定為A,裁決者是……”“S……是比A還高的評級?他有什么特別不一樣的地方嗎?”池罔問出了這個問題,隨即反應過來,他問砂石也沒用——因為他自己才是這個世界上,和沐北熙接觸最多的人了。如果他自己都回答不出這個問題,又有誰能替他解答?難道他能指望這個靠不住的砂石嗎?池罔追問道:“你說的那個裁決者,是誰?”砂石又說了一遍:“是……”兩人相對無言,砂石突然發覺了什么,“池罔,你聽不見?”“我該聽見什么?”不死心的砂石,連連又說了幾遍這個名字,卻驚訝的發現……池罔真的聽不見。池罔不解道:“裁決者是誰?等了半天了,你還沒告訴我。是你到來之前,綁定我的上一個系統嗎?”砂石靜默了片刻,才答:“……是吧?!?/br>池罔心思敏銳,“你怎么了?”砂石沮喪道:“覺得鬧鬼了,可能是我出現了什么問題吧……等有空的時候,我自檢一下?!?/br>過了一會,池罔提出了最后的問題:“我還對一個人感到好奇,嗯……就是那個叫‘子安’的和尚,你查一下他?!?/br>“對于尚在人世,評級還很高的人,我需要你接觸到他們,才可以進行讀取?!?/br>池罔不敢置信地反問:“我與他都接觸幾次了?你到底都在干什么?”此時的砂石經驗還不夠豐富,他如果說一句“因為那和尚腦殼太亮,把我給晃得都忘了”,池罔都能接受這種扯淡的解釋。但是此刻,砂石只是像個乖孩子一樣,實實在在地回答:“其實以前不太能理解男人把頭發都剃了,那得多難看?后來我看他的時候,才終于明白,原來光頭才是檢驗美人的唯一標準?!?/br>“更何況是這種周身氣場都十分與眾不同的,實在是太少見了,每次一見那和尚,我就忍不住看他,別的什么都忘了?!?/br>池罔:“……”他真是不懂,一個和尚,有什么好看的?雖然池罔回想了一下,他也沒見過那和尚的臉,但長得再好看又能怎樣?還不是一個四大皆空的禿驢?對于這種貼身相處,喜好美色還能拖后腿的,若是可以選擇,池罔定然會把砂石拖出來直接扔掉。但這個砂石貌似換不了,那就只能花一番功夫,好好調教一下了。當池罔決定收拾一個人的時候,他會十分沉得住氣。此時單純的砂石還不知道,池罔已經盯上他了。池罔什么都沒說,模樣平靜地洗漱就寢,甚至還在入睡前,和砂石平靜地說話,“等明天天亮了,我就去天山采雪蓮種子,采完種子,咱們就回去了?!?/br>完全沒察覺到危險逼近的砂石快樂地回答:“好!你快休息,明早再聊!”兩日后。北地山脈連綿千里,從天山啟程,便是連走兩日,也走不出去。更何況,此時的和尚在逃命,后面天山教的人緊追不舍。子安穿著一身臟污的僧袍,藏身在一處大石后,呼出了一口熱氣。他將池罔贈的藥拿了出來。然后動作小心地脫下身前的衣衫,解開了繃帶,露出前胸最深的一道傷口,倒了一些藥膏到上面。此時也沒有干凈的繃帶可以換上,和尚只好將原來已染上血污的舊繃帶,重新纏了回去。被天山教之人緊緊追了兩天三夜,他沒日沒夜的躲避著追殺,身上的傷好了壞壞了好,多虧了池罔的藥,才沒有進一步惡化。但是一直得不到休息,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會十分疲憊。此時四處曠野無人,沒有天山教的蹤跡,子安終于堅持不住,倚靠在大石后墜入夢鄉。他似乎做了一個夢。夢中仍是那梅樹翠竹,溪水匯入水池的院子。那場景是那樣的似曾相識,就仿佛置身其中,又在里面走過千百回似的熟悉。天已經黑了,這幽深的豪宅中點起片片燈火,綿延無休。而院中那面目慈善的梁管家,提著燈站在院子中,幾乎是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羅鄂少年。他已換上了仆役的服裝,沐浴后的長發柔順地垂在肩上,在老管家打量下,模樣有些不安,卻控制著自己不要表露出來。有不安才是正常的,背井離鄉被擄掠到別人的府邸上,在這樣前途未卜的情況下,任誰都會心中不安。少年的眉眼十分柔順,眉目間卻隱隱帶著悲傷憂愁的意味,讓人看了便十分心疼。老管家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叫……小池,是嗎?少爺讓你做他的……書童?”小池輕輕應了“是”,那上揚的尾韻有著異樣的味道,讓人忍不住凝神聆聽。老梁上下打量著面前這位的模樣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