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4
口都已經愈合了,可李乾坤還在埋頭吸血。說是吸血,也不恰當。李乾坤兩瓣溫軟的唇貼在他的血管上,像是在吻他,輕微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肌膚上,又像是在聞他的氣味。掌星河的臉也越發熱了。現在是白天啊,李乾坤才剛吸了血,總不會白天就發作吧?空氣里,也沒有毒效發作時,那種甜蜜而膩人的香味。可李乾坤就是埋頭細聞,好像他的汗味很好聞似的。李乾坤甚至——頸部滑落的汗珠,被輕輕的舔了一口。掌星河:“?。?!”咱也不敢問,咱也不敢說。李乾坤主動解釋:“你的汗液,也有一些陽氣?!?/br>掌星河:“嗯?!?/br>太醫都不能確定劑量,只有李乾坤自己,才能決定吸多少血。主動權在李乾坤手上。掌星河決定讓門外的劉管事多等一會兒,他不太放心地問道:“那要不要多收集一些,免得路上不夠?”頓了頓,掌星河又記起,李乾坤說的,血經過器皿儲存,陽氣就會逸散流失。想必汗液也是如此。而且,收集汗液什么的準備隨時吸食什么的——聽起來太羞恥了。不知道李乾坤在他背后時是什么表情,掌星河整嚴肅了臉,換了個方向,語氣保持淡然:“如果不夠的話,啟程前可以多吸一點血?!?/br>李乾坤柔和的嗓音滑進耳畔:“倒是舍不得吸了。痛嗎?”咬的時候又不問,馬后炮。真男人怎么會痛。掌星河:“不痛?!?/br>一這么說完,頸后,齒尖再度啃咬下來,在他的傷口上咬了第二回。掌星河:“嘶——”李乾坤卻沒咬破,收回齒貝,語氣里都泛著笑意:“這便夠了?!?/br>掌星河:“你是真的夠才好?!?/br>李乾坤:“不夠?!?/br>掌星河:“……”李乾坤小聲道:“我要你的衣物,臨走前要,要最新鮮的?!?/br>最新鮮的,不就是剛換下來的。掌星河點頭:“行?!?/br>李乾坤又小聲道:“要全部,一件不留?!?/br>掌星河:“?。?!”所以,李乾坤要的是、他的——說起來,如同體內洶涌的熱血一般,陽氣最濃的地方,當然是——掌星河單手捂住了臉,他實在是太難以想象了,李乾坤夜里陽氣不夠時,雙手舉著他的褻褲、埋頭吸氣的樣子。或者,李乾坤穿著他穿過的貼身衣物……做這種事,總覺得他和書里的炮灰沒什么區別了。李乾坤解毒之后,真的不會把他的皮給剝下來嗎!李乾坤還在他面前表露了太子的身份。以堂堂太子的身份,毫無保留的,讓他做出這種事——掌星河總覺得自己離死也不遠了。李乾坤把掌星河推向屏風后面,提醒道:“我現在便要走了,快?!?/br>掌星河轉到屏風之后,換上新的粗布短打,把換下來的衣物遞了出去。李乾坤低頭檢查,沒多久,就說道:“還漏了一件?!?/br>掌星河:“……不給可以嗎?”李乾坤一雙鳳眼盯著他,態度堅決:“不行?!?/br>掌星河又轉到屏風后。屏風后,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大白天的,屋里雖然關上了窗,可是,光線并不昏暗。手長腿長的影子,隔著屏風都可以看到。而一面面屏風之間的縫隙,以李乾坤的眼力,看得更是異常清晰。李乾坤就這么挑眉盯著。本來,這種事,說出口,羞恥的,應該是他才對。可是,當李乾坤見到掌星河這副比他還羞恥的樣子。奇了怪了,他竟然覺得有點可愛。可愛,想……可能是掌星河屢次把他弄出去種田,讓李乾坤此刻產生了一種,總算打破了掌星河種田的心思、終于逗弄成功的快意。連聞別人衣服這種、最初他絕對接受不了的事,在見到掌星河那張羞恥的臉之后,李乾坤也不覺得難受了。還很想逗弄一下。比如,在他面前,當面聞他換下來的衣物,看掌星河那瞬間爆紅的表情。當掌星河把李乾坤指定的褻褲換下來之后,李乾坤就這么做了。掌星河瞬間瞪大了雙眼:“?。?!”李乾坤唇角微微勾了勾,把掌星河充滿了陽氣的衣物收好,輕笑道:“走了?!?/br>掌星河:“不送!”李乾坤沒有怪他無禮,一雙明媚的鳳眼反復掃過掌星河那張紅紅的臉,說道:“很快又會見面,等我消息?!?/br>李乾坤開了房門,總算走了出去。房門之外,劉管事提著劍進來,見到掌星河那羞紅的臉,對比起李乾坤那志得意滿的神色,結合到廂房里關緊的門窗,還有,掌星河那今天換了第二遍的衣裳……劉管事非常痛心!劉管事說道:“少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要絕后的??!少爺三思!”掌星河義正辭嚴地開口:“以后這種話別說了,對李公子名聲不好,我們剛剛只是在治病,沒什么其他的事情發生!”千萬別說出去啊劉管事,不然是可能會被殺的!掌星河自己都自身難保。祈求水車水稻和紅薯能救他一命。對于未知的未來,掌星河太不確定了。劉管事見狀,也不糾結這些,把君子劍遞了出去,說道:“謝公子留下了一把劍,少爺您看怎么放置?”掌星河道:“先放在這兒吧,如果見到他了就送過去給他。對了,水車的事,讓木匠們把撿上來的水車修好?!?/br>劉管事就把劍放這了,領命出門去,非常敬業愛干活!相反,掌星河今天就沒那么愛干活了。掌星河用被子埋住了腦袋。腦子想的還是剛剛李乾坤一邊盯著他,眼眉調笑,卻又一邊聞他褻褲的畫面。一時覺得好雞兒刺激,覺得很勾人,有點把持不住,一時又覺得他離死不遠了。還有謝無涯,又飛走了,不知道有沒有想得開。掌星河的心情一時非常復雜。當劉管事走遠,廂房的門發出“吱呀——”的聲音,被什么東西給掩上了。掌星河聞聲抬眼,卻什么都沒見到。過了好一會兒,才在床邊垂落的床單上,見到一只白白的爪子。肥嘟嘟的,是小白龍的龍爪!龍爪爪很快就出現了另一只。兩只爪爪一搭上來,小白龍的腦袋也出現了,圓溜溜的眼眶里,各自滾動著一個大淚泡。小白龍的視線落在掌星河脖子的傷口處,眼神憂郁而憐憫。仿佛在問:“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