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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放下的毛筆,在紙上畫了一通:“舉個例子,我想在房頂上做個蓄水裝置,再旁邊加個水車引水,這樣,夏天炎熱的時候,水車會一直轉動,把水引到房頂上去,再順著四周的瓦片留下來,三面窗戶外,都可以變成清涼的水簾,在里頭納涼不怕熱?!?/br>“還有,我是個男人,在河里游泳不方便,所以這兒呢,就圍蔽起來,夏天做泳池,冬天泡溫泉,旁邊再放個小桌子什么的,一邊泡溫泉一邊吃燒烤,豈不是很美?!?/br>……謝無涯仔細聽著,慢慢的停下了流淚,被掌星河描述的屋子吸引了起來,卻道:“聽起來不錯?!?/br>掌星河松了口氣。謝無涯放下袖子,笑容明媚:“你是真的變了,我又更喜歡了?!?/br>☆、第36章都是男人謝無涯雖然笑得明媚,可他從眼尾滑到側臉的血痕,還有他臉上的那一道道從內而外的飲血刀功的刀痕,說是滿臉是血都不為過,看起來非常駭人。還好,血終于止住了。掌星河讓小廝打了水盆清水過來,把干凈棉巾遞給了他,還把銅鏡放在謝無涯的面前,讓他自己仔細清理傷口。至于親自幫謝無涯清理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謝無涯對他的癡戀,都如此嚴重了,他千萬要注意,不能繼續加深才是。在鏡子還沒送到之前,謝無涯只簡單地抹了抹淚,當沾了清水的棉巾擦過他的臉,謝無涯才撒嬌似的說了一聲:“咦,痛~”仿佛剛剛哭泣的時候,他都沒感到任何痛楚。當鏡子來了,謝無涯后知后覺的,看到了自己那滿臉滲血的、近乎破碎、看起來不美了也不精致的臉——謝無涯:“??”謝無涯:“?。?!”謝無涯驚嚇地發出一聲怪叫:“啊啊啊——?。。。?!”接著,謝無涯把棉巾丟進水盆里,迅速地端起水盆遮住了自己的臉,瞬間飛走了。一個眨眼,掌星河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只好把手掌放在唇前,做了個喇叭的形狀,提氣中氣,高呼道:“恩人!一會兒我請大夫開一點補血的藥膳給你,送到你的廂房里,你記得食用!”遠處,傳來了謝無涯那驚魂未定的傳音:“不需要!剛剛不是我!”掌星河沒有放棄,轉而說道:“那你記得吃晚膳!”看到謝無涯剛剛那驚嚇的樣子,掌星河估計,在謝無涯的皮膚沒復原之前,他都不會來了。或者說,謝無涯不會把破了的臉給他見到。掌星河松了一口氣。謝無涯的深情令人感動,可也令他窒息。不,那應該不是深情。在原文里,明明白白地寫了,謝無涯拜入魔教,強忍著飲血刀功的刀割般的痛楚,是因為謝無涯含`著一口惡氣,要為他爹翻案,為他爹報仇雪恨。但,因為苦大仇深的文,已經沒有什么人看了,作者孤獨地選擇爛尾完結,原書里,謝無涯后面的故事快進了。一番追查之下,謝無涯發現,他爹的案子,根本不是冤假錯案,而是罪有應得。而他苦苦練功、準備報仇雪恨的、當年負責判決抄斬他爹的仇人,反而是一位被百姓深深愛戴著、一貧如洗的剛正清官。于是,拜入魔教、修煉飲血刀功時所承受的種種痛苦,全成了無用功。謝無涯還在追查案子的時候,折磨過好人。后面的故事爛尾,就直接寫謝無涯抱著炮灰的尸身笑死了。掌星河推測,謝無涯根本承受不了那種錯誤,于是才以致于一下子奔潰,以致于走火入魔,壓制不住飲血刀功,想起本來復仇的對象、忘恩負義的退婚渣男來。而在謝無涯走火入魔之后,謝無涯忘記了種種前塵,只記得當日竹馬的情誼,覺得當日受過的苦累,全是為了要罩著小時候的竹馬,忘記了他錯誤地做了折磨自己、折磨好人的無用功。這么一推測,掌星河就更心累了。如果謝無涯是真的喜歡原身,那他慢慢地表現出變化,讓謝無涯重新認識他、變得不喜歡他就好。可是,如果他成了謝無涯忍痛忍苦的精神支柱,那就更不好辦了。怪不得謝無涯口口聲聲都要喊他夫君,謝無涯接受不了他三年受痛都是無用功的事實。他只能接受自己是為了罩著竹馬夫君!稍一不注意,謝無涯就會像今天這樣大出血,這真的太不好辦了。掌星河深深地嘆氣。一抬眼,卻見到張斬月正狠狠地盯著他。背靠廢墟的張斬月,高大的身影把掌星河籠罩著,驚天的唾棄竟然能從他那腫了的臉展示出來。張斬月橫眉直豎,狠狠地罵了一句:“混賬!渣男!只會嘴甜舌滑!我看錯你了!”掌星河有些釋然,也不解釋,就說道:“看錯了也好,你可以找更好的男人了?!?/br>就別對他霸王硬上弓了。張斬月挑眉道:“你倒是說,除了你,附近還有其他男人嗎?唯一的男人這么渣,你得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賣身契還我,我不賣了!”掌星河點頭得很干脆:“行啊,那你用苦力來還吧。喏,你弄倒的廢墟,你清理一下,拜托你了。那邊的房屋隨時坍塌,只有你這樣武功高強的人,在清理廢墟的時候,才沒有危險。你可以安全地做到嗎?”張斬月唾棄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小意思?!?/br>掌星河微笑道:“那重建的事,也先交給你了,你力大無窮,比其他人都厲害?!?/br>張斬月感到有一絲絲的不對:“嗯?”他的田不用種了嗎?掌星河此時說了聲:“嘿,大夫來了!”王老大夫親自帶著來了。見到張斬月滿臉紅腫,王老大夫十分心痛,馬上給他調制敷臉的藥膏。很快,張斬月就敷著清涼的一臉綠,勤快地當搬運工還債去了。掌星河又請王老大夫開了補血的藥膳方子,讓人給謝無涯開小廚房,并問王老大夫買了些傷藥,讓人給謝無涯那邊送去;又留下劉管事監督著,讓張斬月拆了屋,把他的衣物、隨身用品等搶救出來,搬去廂房。而掌星河自己,則是召集附近的木匠,馬不停蹄地開始建水車去了。直到入夜,木匠們暫時休息,掌星河今天也忙碌完畢,他正準備回房休息,卻忽然想起來。說起來,李乾坤呢?起草完賣身契就不見啦?李乾坤是回他的廂房去了。暗衛會輕功,到城里打聽消息回來用不了多久。在李乾坤聽著掌星河喊謝無涯要補血的時候,負責打聽的暗衛就回來了。李乾坤當時深深地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