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9
去,我今天就教你上第一次課?!?/br>掌星河早就發現張斬月的想揍人的惡意了,此刻全神貫注地盯著他,嘴上試圖用水車的事來挽回一下局面,就隨口說道:“還是明日約個時間可好,剛剛李公子才答應了我,為我潤筆寫水車的推廣文,已經到我書房去了,我得為他解惑?!?/br>張斬月難得抓住了機會,他才不聽掌星河在叭叭叭寫什么,直接舉起了拳頭——掌星河挑眉:“你要揍我?!?/br>張斬月一拳砸了過來:“對!就是揍你!”掌星河見張斬月那暴力的樣子,早有準備,早就在提防著了。此刻他連退幾步,迅速繞過墻角,跑到柴房的后面,成功躲開了張斬月的拳頭!張斬月一拳砸空,整個人被自己的力量帶到差點栽倒在地上。他揍不到人,就更氣了,顧不上掌星河逃跑的地方已經不是謝無涯的視線死角,就直接追了過去。掌星河保持著移動,暫時占住了上風。他的田莊路線,掌星河當然比張斬月更熟,逃開張斬月的拳頭,熬到有人來接應,也是很容易的。掌星河一邊帶著張斬月繞圈圈,一邊給張斬月講道理:“你不能打我,我是你爸爸?!?/br>張斬月:“?!”父親是書面語,爸爸是口語,掌星河說的爸爸,張斬月自然也聽得懂。張斬月的白眼都翻不下來了,他動作更加迅速地翻過矮墻,追著掌星河的聲音而去,燃燒著怒火雄厚嗓音,在掌星河的背后暴怒地炸開:“你這個花言巧語的男人!之前騙我你仰慕于我,現在又趁我失憶,還想騙我要當我的爸爸?”掌星河一邊逃,一邊笑著接著講道理:“我哪有騙你,你想一想,你是我田莊的長工,每頓都吃我八碗飯!四舍五入,我是你的衣食父親,還不是你爸爸?”張斬月聽了更氣:“你強詞奪理!”掌星河張斬月輕功的速度簡直不是凡人,掌星河縱使有地形優勢,卻逃跑逃得辛苦極了。眼看就要被張斬月抓到,掌星河直接開罵:“你這個不孝子!還想追著爸爸打,除了你爸爸我,誰能每頓都給你提供八碗飯吃!你敢碰我一下,下一頓一顆米都不給你吃?!?/br>張斬月:“?。?!”混賬的衣食父親掌星河!雖然張斬月心里還在暴怒,可是,張斬月的拳頭,卻驟然停住了。的確,村民們要交稅,種出來的糧食,頂多能自給自足。能給他每頓都吃八碗飯的村民,沒有!張斬月能屈能伸,強忍住了被背叛的痛楚,收了拳頭,在權衡利弊之下,只好暫時為每頓八碗飯折腰。可是,驟然收回的暴怒,潛藏在暫時的聽話之下,最終都會更加劇烈地爆發出來!張斬月在等著,如果那李公子說的是真話,等他認回了家人,不用為八碗飯而折腰之后——呵呵,看掌星河還怎么當他的爸爸?此時,張斬月高大的身影,已經籠罩住了還在奔跑的掌星河,可他一邊追著,一邊委屈上來了,說道:“我才沒有你這樣會騙人的爸爸!”掌星河見威脅成功,此刻松了口氣,也不逃了。早知道威脅吃飯能讓張斬月聽話,那,他之前就不用那么辛苦的盡說好話了。不、不對。此刻威脅成功,躲過了一時的暴揍,以后,等張斬月不再受他八碗飯的威脅的時候——躲得了一時,不一定躲得了一輩子。說起來,他可靠的太子派來的護衛呢,說好會保護他的謝無涯呢。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自己。掌星河不知道的是,李乾坤派來的暗衛,是藏在暗處的。光天化日之下,暗衛們一邊顧著藏起來,還得一邊跟著掌星河繞圈圈,才導致他們的進度比張斬月的還慢。說起來,他們已經創造機會,向張斬月扔小石頭,阻礙張斬月的追擊了。畢竟,像掌星河這樣勾三搭四的男人,有了夫郎還調戲戰功顯赫卻失憶了的張將軍,更對不起太子殿下,弄得他們這些當暗衛的,也想偷偷的把掌星河揍一頓!只要看著張將軍沒把人揍死,讓掌星河能為太子殿下放血就行,所以暗衛們在阻撓張斬月方面,不是很愿意出力。而謝無涯——他剛剛才在努力記熟田莊的地形,掌星河繞圈圈繞得太成功了,繞得張斬月很難追上,也繞得謝無涯跟丟了,才沒能及時趕過來。于是,被張斬月追了上來、此刻獨自面對張斬月的掌星河,也只好嘆氣。為了挽回自己的印象掌星河溫聲細語了起來,試圖繼續和張斬月講道理:“我哪兒騙你了?難道,你不是長得很英???”張斬月:“……我當然長得很英俊?!?/br>掌星河微笑:“那我說的就是實話啊?!?/br>張斬月忍住怒氣,委屈道:“你騙我說你要娶我,騙我去種地?!?/br>掌星河依舊微笑:“難道,你沒有自請當長工,自愿用其他人八倍的勞力,來換取每頓八碗飯?”張斬月怒瞪他一眼:“就是騙了!你明明說過,要用十里紅妝娶我!”咔噠。是地上的磚石被踩碎了的聲音。在掌星河的身后,終于追了上來的謝無涯,發出了幽幽的聲音:“用十里紅妝去娶——奇丑無比的他?”☆、第31章他的表演掌星河好好地反省了一下他自己。時至今日,他終于知道,所有忽過的悠,都會報應到他自己的身上!如果說,謝無涯是炮灰原身弄出來的狗血大鍋,那么,張斬月此刻委屈地控訴他騙人,就是掌星河自己作出來的。掌星河被夾在中間,望了望張斬月,又扭過腦袋,望了望他身后的謝無涯。張斬月此刻低著腦袋,沒有武器,又被八碗飯控制住的他,仿佛被拔掉了牙齒和利爪的老虎,高壯的身軀發不出任何威嚴來。但是,掌星河知道,張斬月正在心里慍怒著,以后一定會趁機報復。謝無涯則是單手提劍,踏碎地磚,面容冰冷,像極了書中那個殺人如麻、狠毒非常的魔教護法。被他們兩位夾在中間,明明正在炎炎夏日里,身上還流淌著汗意,掌星河卻覺得,他正處于蕭瑟的秋風之中,如同落葉一般瑟瑟發抖。但,事已至此,掌星河更需要努力保命。唯有繼續忽悠下去了。在兩道死亡視線的夾擊之下,掌星河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嘆了一聲,開始了他的表演。“是我的錯?!闭菩呛舆@么說著,一雙寬大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臉,整個人蹲了下去,又把腦袋埋在膝蓋里。這樣,他只需要控制聲音就行了,張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