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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那爽朗沉穩的嗓音,心頭一顫,嘴唇依然緊抿著,依舊什么都說不出口,只是,以微小的幅度,微微的點了點腦袋。他默認同意了。☆、第3章混賬星河!但是,接下來,李乾坤想口吐芬芳。他同意了什么???!他不同意!而掌星河說完那句話,就起身了。掌星河推開了棉被,轉身,把冰鑒藏在棉被里保溫。就這么一個動作,李乾坤看得眼都直了。因為,掌星河穿的是——紗。輕紗。薄薄的輕紗。有多薄呢。打個比方,用十層輕紗蓋在書上,李乾坤都能看得到書上的文字。這樣的輕紗,穿在掌星河的身上。紗是富貴人家才能穿得起的。通常,紗的穿法,是在衣裳的最外面,再外罩一層。李乾坤他自己,在東宮之中,也不是沒有輕紗,可他免得自己被人看了去,輕紗是從來都不穿的。宮中講究廉恥,又哪會有人只穿這種東西出門?!沒人會只穿一件輕紗!但是掌星河竟然會。掌星河他不是人!現在,掌星河背過身去,去用棉被埋住冰鑒,僅此而已。那薄薄的、淺黃的輕紗,披在掌星河寬闊的背上,輕紗如霧,朦朦朧朧,影影倬倬。在輕紗之下,淺麥色的肌膚,覆蓋著有力的肌rou線條,寬闊的背,有力的手臂,比上回他看到的,都更加誘人了。李乾坤的眼睛根本離不開,他那修長的手指,狠狠地摳入涼席里,把竹席摳出好幾個洞。掌星河用棉被蓋住了冰鑒,對美且勾人的李乾坤,根本沒敢多看一眼。也就沒看到,他的竹席,已經被摳破了好幾個洞。掌星河蓋完冰鑒,就轉身走了出去,開了房門。房門一開,清風伴著月光灑了進來,房里燥熱的空氣,都瞬間涼了幾分。可李乾坤卻驚異了,他抓起掌星河蓋住冰鑒的被子,慌忙蓋住自己的身子,還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也蓋住了自己驚慌地狂跳著的內心,只露`出一雙狐疑的眼睛。李乾坤厲聲質問:“你開門作甚!”那種事,難道要開著門做,被、被別人都看了去不成?!他不同意!可掌星河還沒回答,李乾坤就瞬間癡迷了。那張厚厚棉被,被掌星河抱過,吸過掌星河的氣息,弄得,現在,李乾坤的鼻息之間,所聞到的,都是掌星河陽剛的味道。李乾坤頂不住了。這張棉被蓋住他,就像,就像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用寬闊高大的身軀,把他按在懷里一樣。這對忍受著熱毒的他來說,實在是,太——混賬星河!李乾坤雙耳通紅,卻把掌星河的被子,抱得更緊了一些。這一抱緊,就更加不得了。這棉被,和掌星河本人一樣混賬,竟然,是冰凍的。被冰鎮過的地方,都會報復性的發熱。一絲絲冰冰涼涼的感覺傳來,李乾坤一被冰鎮住,腦子瞬間清醒了幾分,連忙把棉被丟開。這一丟開,被掌星河藏著的冰鑒,就明晃晃的擺在那兒??!給他用的是冰盤,而掌星河用的,卻是有蓋子的冰鑒。這種待客之道,實在是太混賬了。李乾坤氣得把掌星河的被子又扔開了一些,恰好掌星河回頭瞧了一眼,那神情,還挺純情且疑惑的。掌星河正疑惑李乾坤怎么還不跟過來,還罵他開門,和他的被子較勁。掌星河簡直太疑惑了,就稍微解釋了一下:“開了門我們才能出去啊?!?/br>李乾坤沒動。出去???出去干什么?他來到掌星河的房里,已經很大膽了,出去,做那種事,是絕不可能的。掌星河見他不動,就更疑惑了:“來啊,反正你都睡不著,正好我們來一起干活?!?/br>李乾坤還是坐在床邊,身體沒有動。可他的心,卻動搖了。月光透進打開了的房門,地上,是掌星河的倒影。這是有著寬闊的背脊,有著偉岸的身軀,有著長長的雙腿的、高大的、男人的影子……輕紗飄拂,地上的影子開始變得朦朧,在掌星河的房里,都是掌星河男人的陽氣,緊密地包圍著他。一切的一切,都讓李乾坤,想要無力地倒在掌星河的薄被之中,隨波逐流。這個混賬的男人,竟然反過來勾引他。勾引他出門,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那種事。好??!真真是好極了。此時,李乾坤剛剛又被掌星河的被子給冰鎮過的地方,又開始更加報復性的散發著致命的熱量——李乾坤他頂不住了。至少也要出門,不能在掌星河的房里,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卻被他的氣息狠狠侵`占,弄得他腦袋發蒙。到了現在,李乾坤仍然在掙扎之中。他的身體中了九春連環之毒,熱得一塌糊涂;可他的心,他的尊嚴,他的太子身份,他的潔癖,他的隱瞞性別的秘密……全都在抗拒著,不要,不行,他不可以!李乾坤終于起身。不能再忍下去了,他不可以,被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勘破他的秘密、把他徹底壓制,他不可以!一旦被壓制,就是九九八十一天。他受不了。趁著腦子還清醒,得把人殺了。李乾坤把握拳,把指甲扎入手心。疼痛,讓他更加清醒了一些。掌星河見他起身,率先走了開去。在他房門前不遠處,就有一個小院子。這里是掌星河自己的田莊。這邊地處南方,一年兩熟,春耕夏收,現在夏季,如果種新的水稻,秋收就有成果了。得到了滿級系統,掌星河有點興奮的,可以正好利用一下,試試系統滿級種植的效果!正好李乾坤也睡不著,書里李乾坤出逃殺人的時候不挺厲害的嗎,練武之人肯定很有勁兒,正好可以來當苦力!掌星河想想,覺得讓李乾坤來當苦力,實在太有道理了!李乾坤是原身在山上撿回來的,身上沒帶沒什么銀子。不讓當苦力,難道讓李乾坤在這兒白吃白住白用他的冰嘛?這么想著,掌星河把一個鋤頭,送到李乾坤的手里。掌星河的眉宇之間,還有種帶人一起勞動的歡喜。李乾坤:“?”李乾坤一臉茫然。他們出來,不是,來,那個,的嗎?總不能掌星河什么都沒對他做,惡毒的內心還沒現出來,他就把人家腦袋給鋤下來吧。掌星河沒想那么多,他給李乾坤示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