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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與此同時,她又覺得自己特別卑鄙。 明明就知道姜昔玦喜歡的人不是她,她卻非要和他綁這種月老紅線。倘若以后姜昔玦喜歡的那個人真的回來了,自己一定會很慘吧。 客房的門被推開了,姜昔玦走了進來。 “醒了?” “嗯?!笔┰聫拇采献似饋?。 “過來吃早飯吧?!痹瓉斫臬i剛剛是出去賣早飯了。 施月慢吞吞地挪了過去,眼神忍不住往二人手上的紅線瞟去。 姜昔玦朝她招了招手:“過來?!?/br> 施月依言挪到了他旁邊。 姜昔玦緩緩握住了她的手,施月只覺得纏著紅線的小拇指一陣麻癢,待到他的手拿開時,那紅線就消失了。 “這是怎么回事?”施月問道。 “隱去了,怕你覺得礙眼?!?/br> 施月實在是搞不明白姜昔玦心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了:“我不覺得礙眼啊,這怎么弄出來???” “你想看見,自然就看見了?!?/br> 施月抬了幾下手,那亮晶晶的紅線果然又浮現了出來,她把手放下去,紅線又消失了:“這個別人看得見嗎?” “別人看不見的……除非是能看見命運的人,比如姬氏?!?/br> 施月點了點頭,這倒不用擔心,姬氏都快滅絕了,不怕遇到。 她在姜昔玦旁邊坐下:“你昨晚上沒睡好吧,你要不一會兒再休息休息?” “不用了?!?/br> 施月皺了一下眉:“你干嘛對我這么冷漠???” 姜昔玦的目光移了過來,神情很淡漠:“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施月被這話噎了一下,姜昔玦還確實一直都是這樣的,只是她下意識的覺得他們昨天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姜昔玦就該對她熱情點兒。 倒是她想多了…… 唉,卑微。 吃過早飯之后,他們就回凌云宗了。 陸雨看見施月的時候,有些激動:“你跟你哥昨天一夜未歸誒!干嘛去了?” 施月感覺有些心累,今時不同往日,她現在是喜歡姜昔玦的,聽到有人開這樣的玩笑,實在有些難以面對。 她的聲音里沒什么興致:“就逛鬼市唄,還能有什么?” “那你眼睛怎么腫了?哭過?你哥欺負你了?” “嗨呀,老毛病,一熬夜眼睛就腫?!笔┰滦趴诤a。 施月突然看向陸雨:“你知道月老紅線嗎?” 陸雨點了點頭:“知道啊,鬼市到處都在賣,只不過,誰會買那種東西?” “怎么就不能買了?” 陸雨倒吸了一口涼氣:“你不會被忽悠著買了吧?” 施月下意識地否認了:“我怎么可能買?” “沒買就好,那東西系上了,可是一輩子都取不下來的?!?/br> “那你怎么不和陳爍系上一根?” 陸雨嘆著氣搖頭:“我們這個世界的愛情根本不會堅貞到那種地步,要是誰毫不猶豫地答應你系那玩意兒,就嫁了吧?!?/br> .…. 凌云宗的生活就這么開始了。 施月終于明白為什么大家都說凌云宗的管理制度很嚴格了。 這完全就是現代的全軍事化管理模式,早上天剛一亮就起床跑步,跑完步集體吃早餐,吃完早餐開始上課,老師還管得嚴,稍有不慎就會被點名批評。 施月:“……” 這是準備讓她重讀一個高三嗎? 每天所有課上完的時候,天都黑了。 不過學的東西是真挺有用的,很多都是施月不了解的、有關于這個世界的常識。 比如說各處的地理位置、修習的基礎功法、各大世家詳細的介紹等。 總之,還挺有幫助的,她也就認真學了。 只可惜她經脈由于封靈釘的原因,根本容納不了靈氣,修為無法精進。 轉眼間,兩星期就過去了,她漸漸也適應了這里的生活。 反正也沒有危險,有吃有住,天天都能見到姜昔玦,還挺閑適的。 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頗為有趣的事情,凌云宗符宗的長老非要收施月和姜昔玦為內門弟子,但他畫的符箓的品質怎么都比不上姜昔玦。 這位長老也是個不恥下問的,最后就演變成了姜昔玦教他畫符。 此外,施月發現自己身上可能有點兒bug,她只會畫御靈符,也只能畫好御靈符,她畫出來的御靈符比在姜昔玦不用姜氏靈血的情況下畫得都好。但如果讓她畫其他的符,畫出來頂多就是一張廢紙。 她這種情況連符宗的長老都覺得奇怪,一開始還冤枉她不用心。她也就這事兒問過姜昔玦,姜昔玦倒是早就料到了的樣子,一句“這很正?!本桶阉虬l了。 好在御靈符這種東西還挺好用的,御靈御靈,自然就是可以cao縱有靈之物的符箓,這有靈之物的范圍就廣了,連靈氣也屬于這個范疇之內的。 也就是說有了御靈符在手,她就算經脈受損了,也可以適當的cao縱天地靈氣從而施展出某些小的術法。 賀香和彭玉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客套,陸雨也經常和陳爍來一段深夜幽會,虐戀情深。 如果拜月教的人和三大世家始終找不到這里,施月覺得就這么過下去也挺不錯的。 但是,他們終究只是逃命之人,許多命運是躲不過的。 一個消息很快傳了過來,拜月教向玄門世家宣戰了。 施月覺得這事兒多半和他們有關。 凌云宗算不上玄門世家的勢力,面對這場戰爭他們是可以選擇旁觀的。他們也的的確確這樣做了,在這樣危機的時刻,他們還給凌云宗的弟子下了禁足的命令。 對此,施月隱隱有些不安的,她還特意和姜昔玦商量了一下。 “拜月教的人不會是沖著我們來的吧?!?/br> 姜昔玦的神色出奇的平靜:“就是沖著我們來的?!?/br> “那你怎么一點兒都不慌?!?/br> “不用慌,拜月教雖然名聲響,但是一舉搬倒三大世家還是做不到的,他們也就鬧騰一下而已?!?/br> 像是為了否定姜昔玦的話,三天之后,又一個消息傳到了平陵。 盧安虞家覆滅,虞復年與其長子虞千年、徒弟何安塘均失蹤。 這下子,大家都不安了,尤其是陳爍,他家就在盧安的,他不得不向凌云宗的長老申請回盧安看看,陸雨也跟著他一起回去了。 施月心中越發不安了,她隱隱覺得拜月教率先攻打盧安虞氏可能是為了找她。 畢竟緣溪老祖發布的那個追殺令還在那呢。 可是這事兒現在越想越覺得有些奇怪了。 緣溪老祖到底為什么那么執著地要殺她?又為什么為了殺她甚至放棄姜昔玦這么一個忠臣? 到底是和虞青影有關,還是和姜昔玦真正喜歡的那個人有關? 這事兒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