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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神識所引之氣自然至臻至純?!?/br> 柳長老又換上了教育的口吻:“學一樣便要精一樣,你們這些學生,學的符箓種類倒是多,沒哪一樣是學精了的?!?/br> 施月依舊有些茫然,她竟然真的取得了第一名。 作者有話要說:在臉盲眼中: 長得帥的人——千篇一律●﹏● 喜歡的人——閃閃發光●ω● 50、25繞床弄青梅七 “你剛剛是不是故意放水了?我怎么可能拿第一呢?” 姜昔玦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莫要妄自菲薄,你本就該是第一,我沒有放水?!?/br> “怎么可能?”施月不相信,她壓低了聲音叫囂著:“你是姜家人啊,姜家人,你的符怎么可能比不上我的,更何況,我才學的??!” “我若用姜家的靈血繪符,你自是比不上的,但論空手繪符,我的確不如你?!?/br> 施月露出了狐疑的神色,難不成她真的這么厲害,和穿越者身份有關? 她記得前世看的那些仙俠里面,穿越者主角不一般都有神識強大的buff嗎?剛剛柳長老也說了,繪符是靠神識勾動天地靈氣。 這難道就是她的主角模板嗎! 她一瞬間有些激動,旋即又看了看姜昔玦,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比你厲害你會不會心里不高興?” 她記得一般男孩子們都比較愛面子,尤其是這幫子內心復雜,思想迂腐的古人,總講究那套男尊女卑的調調。 她這么猛,會不會傷了姜昔玦的自尊? 姜昔玦愣了一下:“你怎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施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見施月沉默,姜昔玦的神色突然有些陰郁,半晌之后才憋出一句:“我會努力變強的?!?/br> 施月張了張嘴,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她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位大哥很有可能心里又想到了什么凄凄慘慘的事情,估摸著一出年度情感大戲都能演出來了。 姜昔玦啊姜昔玦,怎么這么不讓人省心呢?男孩子嘛,要大氣一點兒,人嘛,要學會放過自己,每天這么自我折磨會出問題的。 施月咳嗽了一聲:“我們這樣會不會太高調了?” “沒必要隱藏實力,凌云宗凌云宗,此宗門本身就喜歡盛氣凌然的弟子,等到入宗名單敲定的時候你就明白了,我們不會是最出彩的?!?/br> 竟然還有這種說法,施月倒是有些發愣。 說到盛氣凌然,你別說,陳爍還真挺符合的。 “那我們接下來幾天的比試也要全部奪得第一嗎?” 姜昔玦搖了搖頭:“我們就不用參加了?!?/br> 施月“嗷”了一聲:“那行?!?/br> 回到“寢室”之后,施月的“室友們”都用驚奇的目光看著她。 賀香先沉不住氣了:“蘇meimei,沒想到你如此精通繪符之道?!?/br> 施月尷尬地笑了笑:“湊巧,湊巧?!?/br> 陸雨在一邊冷哼了一聲:“現在到學會巴結了?!闭Z氣里的嘲諷把施月都嚇了一跳。 彭玉不樂意了,她委屈巴巴地看著陸雨:“賀jiejie又沒說你什么,你何至于如此陰陽怪氣的?” 好了,又吵起來了。 吵吧吵吧,小女生嘛,很正常,很正常啊…… 那廂,陸雨以一敵二,張口就來,這邊施月看著窗外開始放空自己,她最受不了人吵架了,尤其受不了別人在她面前為了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吵架,她都懶得去聽內容。 不知過了多久,吵架結束了,一臉怒氣的賀香拽著楚楚可憐的彭玉出門了,陸雨也消停下來了,這才想起一邊的施月。 她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一時有些尷尬,猶豫了一下才湊過來問道:“蘇嬋,你哥哥真的得到過姜家人的傳承?!?/br> 施月瞥了陸雨一眼,點了點頭,心說:“玦哥那可是本身就是姜家人啊,這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的傳承,全部實力拿出來是可以吊打凌云宗教授繪符的先生的?!?/br> 陸雨有些好奇:“三大世家的人不是一般都看不起凡人嗎,竟然也會將本門的學問傳授給外姓人?!?/br> 施月笑了一下:“或許他們是覺得我哥長得太好看了,有仙人之資,前途不可限量呢!” 陸雨竟然真的信了,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令兄確實長得……嗯,長得非常出眾,不得不說,你眼光真好?!?/br> 羞恥并自我懷疑的同時,施月有種熱淚盈眶的沖動。 活了兩輩子,第一次有人沒有說她眼瞎,還夸她眼光好。 這對于一個深度臉盲患者而言是一項多么光輝的榮耀??! 施月又生出了一種“認識姜昔玦真光榮”的詭異自豪心理。 陸雨還在說:“令兄這般優秀,你不喜歡別人也是很正常的,畢竟放眼整個玄門,長相好的實力不行,實力行的長得不好,又好看又實力好的,大多是攀不上的世家子弟,像令兄這樣的,真是可遇不可求。我本來都覺得我喜歡陳爍已經算是眼光很好的了?!?/br> 施月忍不住問道:“你跟陳師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陸雨嘆了口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是家仆之女?!?/br> 施月懂了,原來是青梅竹馬。 陸雨又嘆了口氣,語氣有些幽怨:“我都喜歡他好多年了,小時候,我爹死的早,我怕我娘受欺負,就總把自己當男孩子,和男孩子玩,和男孩子比,有時候就真的以為自己是男孩子了,第一次見陳爍的時候,我十一歲,當時是冬天,他裹在白色的皮貂里,臉粉嫩嫩的,像個粉雕玉琢的女孩子?!?/br> “我就嘴賤,跟他說我以后要娶他,他竟然沒有像想象中的害羞,還笑著說,只要我敢娶,他就敢嫁?!?/br> “直到后來,我才發現他竟然是陳家的二少爺,而他也知道了我其實不是男孩,大概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喜歡上他了?!?/br> 這真是一個神奇的故事,施月給它起了個名字。 施月道:“我看陳師兄的樣子,對你也是有意的,你們何不就這么在一起唄?!?/br> “我若真的是男子,而他也真的是女子,如果我們還是兩情相悅,我會直接帶著他私奔,像你和你哥那樣的,但是事實并不是這樣,他是陳家的二少爺,陳家都等著他來接手呢,我如果真的嫁給他了,我一個身份卑微的家仆之女,會拖累他的?!?/br> 施月點了點頭:“可是,你有沒想過,萬一陳師兄不想當家主呢?你又何必逼迫他?” 陸雨搖頭:“他確實不想當家主,但他必須當這個家主,陳家的大少爺不堪重任,家主之位若是落入他手中,陳家會毀了的,而且,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忌恨陳爍搶了他的風頭,若是他當了家主,我們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