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
書迷正在閱讀:想虐我的八個反派都愛上我了、(快穿)奏是這么蘇、重生之梓歸、連理、那個要渡我的和尚彎了、本宮囂張至極、重生之鏡花水月、喵有所依、宿主總是被打臉[快穿]、據說給我生了孩子的大兄弟從國外回來了
子,別說它到底有多危險了,就算只是站在那讓她砍,她都有種頭皮一炸的感覺。 下一刻,那顆桃花樹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又嚎了一嗓子,頓時,地上的液體像有了生命般瘋狂蠕動了起來,狠狠向施月撲來。 對,只是朝施月撲來,完全無視了何安塘。 “師姐!”何安塘嚇得都破音了。 此時此刻,施月覺得自己可能已經半只腳邁進棺材了,眼看著那團液體就要撲到她面前了,她腦中一片空白。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不知怎么的,竟然已經成功的躲開了。 剛剛是發生了什么?她剛剛是干了什么? 她一臉茫然地向何安塘望去,后者正一臉淚痕,依舊一副聲嘶力竭、死了師姐的表情,就好像施月剛剛能躲開完全是一種巧合。 來不及細想,那團液體已經再次撲了過來,幾乎是出于下意識,施月又成功躲開了。 這一次,何安塘終于發現了問題,她一臉驚喜:“師姐,你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施月心說:“我特么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兒?!?/br> 她還以為虞青影本身就這么厲害呢,自己只是一不小心使用出了原主的能力了而已? 可是看何安塘的意思,似乎并不是這個樣子。 難道說以前的虞青影都是在故意隱藏自己的實力? 不知道為什么,施月覺得,她在面對眼前的妖樹時,雖然覺得有些惡心,但卻有一種游刃有余的感覺,真要打起來的話,這東西似乎干不過她。 正想到這里時,又一股粘液噴涌了過來,帶著令人作嘔的香氣,黏黏糊糊,惡心至極。 看到這一幕,她忍不住捫心自問,剛剛到底是哪來的自信? 又一次輕巧地躲開了攻擊,施月對何安塘道:“師妹,你先走,回綠幽谷找人來幫忙,我先拖住妖樹?!?/br> “不!我不走!”何安塘倒是個義氣的。 “師姐!要走一起走!我不能扔下你不管!” 又是一個騰躍,施月再次巧妙地躲開了液體的攻擊。 她對何安塘道:“你留下來的話,咱們可能都會死,這東西現在暫時也傷不了我,你快回去搬救兵來救我,要不然,等會兒我體力不支了,就死定了?!?/br> 何安塘一聽這話,大概覺得有些道理,忙道:“好!師姐,你一定要撐到我回來?!?/br> 說罷,她祭出飛劍,往上一跳,就從三樓的窗口竄了出去。 望著何安塘離去的身影,施月松了一口氣。 如果虞青影真的是故意在隱藏實力,自己就不能在何安塘面前出手,雖然這姑娘明顯不是壞人,但自己初來乍到,謹慎點總歸是好的。 更何況,何安塘留在這里讓她覺得有些束手束腳的,她心里隱隱覺得,她似乎有對付眼前妖樹的方法,但何安塘在此,她不好使出來。 現在,她可以專心來對付眼前的妖樹了,算算時間,從青蘿鎮到綠幽谷,來回趟的時間夠自己解決問題了。 等到救兵來的時候,再告訴他們,自己是被一名突然出現的道人救下了。 完美。 施月從腰間將佩劍緩緩抽了出來。這劍其實拿著并不太順手,但眼下手中只有這個了。 又一次躲開液體的攻擊,施月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猛地向妖樹竄了過去,劍尖直指妖樹的頭顱。 這一切的行為似乎都出去一種本能,施月幾乎不用多加以思考。 就在劍狠狠刺向妖樹時,妖樹的頭突然縮進了樹干里。 “噗嗤”的一聲脆響,劍扎進了那由血rou組成的樹干里,帶著異香的鮮血立刻涌了出來。 施月臉色一變,猛地將手中的劍扔了出去,幾乎于此同時,那把劍就好像受到了什么污染,迅速腐朽,上面開出一朵朵粉色的桃花。 施月覺得,她要是沾到了這種東西,也會想像那些人一樣,慢慢長成一棵桃樹,開一身的桃花。 那個女人的頭又從樹干里鉆了出來,頭顱三百六十度的擰轉了一下,一雙眼睛恐懼地盯著施月:“不、要、吃、我?!?/br> 施月心中一陣毛骨悚然。 為什么? 為什么這個“人”會覺得她會吃“她”? 為什么只攻擊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這棵妖樹和原主虞青影有關系? 雖然眼前這東西讓她覺得很惡心,但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自己并不需要感到恐懼,這東西似乎天生應該對她俯首稱臣才對,就像是一種等級壓制。 這想法剛一出現,施月就心中一驚。 那棵女人的頭又張開嘴尖嘯了起來,突然之間,施月覺得眼前有許許多多的門,一扇一扇的被打開了,她迅速反應過來,猛地向客棧二層的其他房間看去,果不其然,那些房門上的咒印都自燃了起來。 這棵樹是在召喚同伴嗎? 血水從那些門的門縫里滲了出來,瘋狂地流著,匯聚在一起,順著臺階滴落,幾乎將整間客棧都淹沒了。 施月一躍而起,后背貼在天花板上,臉色難看地看著這一幕。 果然沒錯,這些房間里都是這種妖樹。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不是說這間客棧老板的兒子生病了嗎?難不成這就是??? 什么病能長成這樣?而且,不是只有老板兒子一個人生病了嗎?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 “嘭!” “嘭!” “嘭!” .…. 二樓客房的門一間接著一間自行打開了。 每一個房間里都有一棵妖樹,這些妖樹的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均是一臉痛苦的神情。 “救、命、好、疼?!?/br> “桃、樹、吃、人?!?/br> 這些妖樹皆是一字一頓的說話,語調很平,混雜在一起,難以言喻地瘆人。 這些頭顱的目光幾乎同時聚集在了施月身上,隨后,他們都露出了無比恐懼的神情,就像看見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物一般。 一個個都張開嘴發出驚恐的尖叫。 如果一次是意外,那么現在呢? 虞青影肯定和這些妖樹有關系! 他們或者應該叫“它們”說桃樹吃人,它們又讓她不要吃它們。 難道虞青影就是桃樹? 這想法讓施月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一種莫名地煩躁從心底升起,施月猛地一聲大喝:“你們給我閉嘴!” 這些妖樹仿佛聽懂了施月的話,真的都閉嘴了,但是那種煩躁的心情卻越發明顯了施月只覺得,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仿佛染上了一層血色。 那種奇異的香氣已經不止是從鼻孔里往里鉆了,幾乎是從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往里鉆,像一套枷鎖,纏繞住她的靈魂。 畫面一圈圈的旋轉了起來,不停扭曲著,所有的妖樹仿佛都扭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