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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么不說話?” “我們要說什么……”她一開始真的以為她爹是來談生意的,然而實際上她爹關于生意的東西半句沒說,光談他倆去了。 就是再傻,司安也要看出點什么來了。 “爸,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就回去吧?!?/br> “?你們兩個年輕人不再聊聊?” “不了吧?!彼景残θ萁┯驳目聪蚣o述,紀述低頭輕笑一聲,“剛好我公司也有點事,不如今天就到此為止吧?!?/br> 對方也這么說,司父只能同意,就是看司安的眼神,十分恨鐵不成鋼。 司安低頭裝鵪鶉。 她爹還不肯放過她,在紀述要走的時候又叫住紀述。 “不然紀總跟安安留個聯系方式?合作商的事情你找安安都可以?!?/br> 司安內心拒絕,臉色十分不美好。 k紀述已經拿出手機,走到司安面前,“號碼?” 司安抬頭,正看進紀述的眼睛里,那眼里都藏著溫柔,令人頭疼。 她很不喜歡這類人,于是司安到退一步,冷聲念出電話號碼,就再沒看紀述一眼,紀述也干脆,拿了號碼給司安打了一下,沒再給司父發功的機會,道了別就離開。 司父還在后面看著紀述的背影,越看越喜歡,“這孩子可厲害著呢?!?/br> 只見他對司安說。 “哪里厲害了,我怎么沒看出來?!?/br> 司父一臉,就知道你蠢看不出來的樣子。 司安默默磨牙。 “想當初,紀家可差點就完了,他爸死的早,紀家都是他一個人撐起來,還沒有走下坡路,蒸蒸日上?!?/br> 司安也順著司父看過去,這樣說來,是個有實力的年輕人,可這樣的人,按理說是一條血路殺出來的,剛剛的溫柔是自己的錯覺? 司安只以為他是路人,想了一下沒想通就不再去想,坐上司父低調奢華的車回司家。 司父車里苦口婆心推銷紀述,總得來說就是人家哪哪都好,你考慮一下云云。 司安聽的煩了就放下手機,“可是他什么都好又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不是司安說,自己以前是圈子里是出了名脾氣不好還冷冰冰,一般人都不喜歡去貼她,省的被下一腦袋冰霜。 司父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女兒,“你這么優秀他怎么會看不上!他又不是瞎的!” 司安:…… 哦,原來是自帶慈父濾鏡。 回家后司安才想起來白祁的那條微信,忙打開手機,界面停留在上個白祁給自己發的消息上,她忙回一句,“嗯,我在,剛剛跟爸見客戶?!?/br> 對面秒回,“嗯?!?/br> 兩邊都沉默下來,白祁反反復復看這個字,咬咬唇,小姐會不會覺得他很敷衍? 就在他糾結難受不知所以的時候,對方發來了視頻邀請。 看著手機屏幕上出現的人頭,白祁險些從沙發上掉下去。 但他沒有直接接通,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確定連頭發絲都沒有凌亂后,才按了視頻。 對面的女人慵懶的躺在床上,手機高高拿起,她向自己招了一下手,白祁只覺得心突然就跳動了一下。 他抿著唇,“小姐?!泵髅鬟€是沒有表情,但司安卻能感覺到他的高興。 司安爬起來靠在枕頭上,突然發現他現在還是做的長發裝扮,就開玩笑似的說,“還沒下班呢,怎么還穿著這衣服,也不嫌熱?!?/br> 但別說,白祁穿一身白衣,長發用一根絲帶系住,垂落下來,若隱若現的蓋住肩頭。 司安突然覺得自己不能再看了,明明是正人君子,偏偏給這時候的白祁穿出了一種糜艷的感覺。 白祁因為拍戲化了妝,眼尾細長,紅唇水潤,眼睫低垂間給人一種美極的感覺。 “嗯,下班了,我一會兒就去換下來?!?/br> 白祁低聲回復,看起來聽話的很。 他沒有說,已經下班了,但是他一直害怕錯過她的笑意,手機都沒有放下過。 “那你快去啊,怎么?想給我來個直播?”司安帶著笑意的說。 白祁身子一僵,耳尖慢慢紅了。 “如果,如果你想看的話,也可以。,” 他咬著紅潤的唇,應該是如玉君子的裝束,他卻像個妖精。 司安一驚,手機掉了下來,沒想到白祁也挺豁的出去的,她還以為白祁很保守呢。 這下還是司安臉更紅了。 24、魔王廢了 司安逼著白祁不許說葷話趕緊換衣服去,白祁走的時候還有點失望,回來已經換了身黑色襯衣了。 妝容也被洗下去了,與剛剛的妖艷不同,現在他顯得有幾分冷硬,還很不近人情。 司安撇撇嘴,剛剛那樣倒是挺好看的。 “你這是要回酒店?” “嗯?!?/br> 司安沒再說話,只讓他路上小心。 白祁更加失望,就這一句話了嗎?連話都不想跟我說了嗎? 司安不知道白祁想了這么多,一無所覺的把玩著另一個手機。 有錢人手機都很多個,一個個的頂配,都是市面上限量賣的,性能手感極好。 她打開一個換裝小游戲,開始給里面的人物換裝。 這種小女生喜歡玩的游戲,她從來沒有玩過,太過幼稚。 但這一世不一樣了,她想過點不一樣的生活。 而且換裝游戲里的衣服也還挺好看的。 “小姐,你在玩什么?”另一個被司安調好角度放著的手機里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溫柔。 司安抬頭看去,對方好像已經回了酒店,端正的坐著看自己,乖的像個小學生。 司安輕笑,“玩游戲啊,這個畫面還挺好看的?!?/br> 白祁抿了抿唇,有點委屈,是比我好看嗎?那我努力好看一點,你不要看它好不好? 他心里想。 然而這種話,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他愛的卑微,卻又把自己所有的卑微都藏起來,在她面前自制又強大,什么愛意,從來不會從他嘴里吐露,因為他不想要她為難,不想要她礙于自己是她的管家,而給予自己暫時的希望,這樣,當希望終于散去的時候,他會瘋魔的。 這是他一開始的想法,再見小姐時,他才發現,有的感情你控制不住,他控制的了思想,卻控制不住身體。 你的身體遵循你的記憶,臣服于她,答應她的所有要求,祈求留在她的身邊。 他唯一能控制的,只是不把自己的愛意說出口,這樣可以使她在拋棄自己的時候沒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也不,也許她也并不會有心理負擔。 白祁笑了,笑的很好看,但又莫名讓人感到悲傷。 司安隨意的抬頭間就看到了這個笑,她心里一驚,腦海浮現前世白祁為自己殺人的模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