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47
說著,拿著鑰匙趕緊走了。 倒是蕭勝天,看著她背影,頗看了一眼,總覺得她剛才那語氣,嬌羞得厲害,還有點小小的埋怨,這是怎么了? ************** 回去家里后,進了門,顧清溪熱得要命,先洗了個澡,之后想想,便開始去廚房里忙活。 蕭勝天說他很快回來,那她就給他做個晚餐好了,也算是“伺候伺候他”,不然在這種以夫為本的總體氛圍中,她會覺得自己是一個異類,也許這就是環境洗腦的強大吧。 顧清溪其實知道飯菜怎么做,但一個是之前沒時間,二個是實踐少,做起來生疏,不過好在現在就是做兩個人的飯,她也不求什么復雜菜色,就簡單地下熗湯面條荷包一個蛋,再拌點涼菜,紅燒了一個茄子。 做完后,她仔細看了看,還是相當不錯的,至少看上去很有食欲。 她先放在餐桌上,趁著蕭勝天沒回來,就又去洗了個澡。 這大熱天的,做了飯后又是一身汗,顧清溪洗了一個清爽才出來。 洗好后,恰好見蕭勝天推門進來了。 她愣了下,之后便見他盯著自己看。 她這才低頭,剛洗過澡的緣故,身上只穿著白色棉質的寬松裙子,但因為帶點潮氣,那裙子便貼著自己,凸顯出讓人臉紅的曲線。 她抿唇笑,低聲說:“給你做飯了,餓了嗎,先吃吧?” 蕭勝天看著她,臉上粉盈盈的,帶著濕意的發輕柔地搭在纖細的肩頭,看著實在惹人。 結婚后,一直膩在一起,夜夜摟著,這幾天分開,倒是煎熬得很,晚上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覺。 他眸光轉深,不過還是道:“那先吃飯吧?!?/br> 顧清溪:“好?!?/br> 吃飯的時候,蕭勝天倒是有些意外,他對她是不抱什么期望的,能做熟就不錯了,但味道竟然意外地好。 他笑:“越來越能干了?!?/br> 顧清溪頗有些自得:“不然呢,你以為我真那么笨?” 蕭勝天便低頭吃飯,沒再說話。 吃完飯后,他去洗碗了,顧清溪要幫,他卻并不讓,顧清溪便過去書房沒事看看書了,最近在看蕭勝天之前給她買的畫冊,她開始試探著自己學習畫畫。 等蕭勝天過來書房的時候,他卻也洗好澡了,一股肥皂的清香傳來。 “你看看我這個,畫得怎么樣——” 顧清溪笑著招呼蕭勝天過來看,然而那人卻已經將她抱住,像頭餓狼一樣從側面親她耳朵。 她下意識發出一聲低叫,卻被他吞下。 再之后,就被他抱床上去了。 這大床聽說還是明朝的古董,上等好木頭,當時蕭勝天給她展示的時候,還特意用手推著晃了晃,說怎么晃也不會出聲。 當時顧清溪覺得,這個沒什么緊要吧,不明白他為什么特意這么說。 現在,顧清溪卻有些明白了。 有時候在上面難免發出很大幅度的劇烈擺動,這個時候床如果嘎吱作響,終究是尷尬。 顧清溪在那起起伏伏中,恍惚中想,這床真是好床,這么撼,竟然不曾散架。 待到一切平息的時候,顧清溪趴在他蒸騰著熱氣的胸膛上,微合著眼睛,想著心事。 “人一輩子,沒有誰能幫得了誰,只有自救,”她想起顧秀云來,也想起來上輩子的自己,低嘆一聲。 蕭勝天顯然不懂她怎么突然發出這種感慨,便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柔軟烏黑的發,如今半濕著散開,披在肩頭,披在背上,凌亂,但動人。 他留戀上面,竟不舍得那觸感了。 “怎么突然這么說?”蕭勝天隨意這么問,他當然知道問不出答案,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 許多事,她說還是不說,他都不是太在意。 顧清溪:“也沒啥,就是想起來秀云的事罷了?!?/br> 蕭勝天低笑出聲:“你管她呢,她的事,別cao心就是了,她能走到那一步,還不是自己作的?!?/br> 顧清溪將下巴靠在他胸膛上,看著他,認真地問:“你說如果我早早地把我的猜測告訴她,是不是她就能追回成績,一切就不一樣了?” 蕭勝天重重地揉了她的頭發:“小傻瓜,和你有什么關系,她落榜了,孫躍進拋棄她,她正好看清楚這個人,她自己眼瞎,看中那種人,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早晚得挨這一遭?!?/br> 顧清溪想著他說得也對,攤上孫躍進那樣的人,后來的顧秀云,未必日子就過得好吧,二十歲遭遇渣男被坑了,其實還能爬起來,四十歲被坑了,那真是爬出來都難,半輩子都被葬送進去了。 這么一來,她也就釋然了。 蕭勝天起身,將她抱起來,捧著她的臉道:“你多幸運,有我陪著你,像我這樣的男人不多見了吧?” 顧清溪愣了下,之后噗嗤一聲,抱著這男人笑起來。 蕭勝天嘀咕道:“這說得不是實話嗎?” *************** 顧清溪那么一提示,顧秀云在絕望之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其實她之前就懷疑過,但是在學校里問來問去,問不出個所以然,反而碰了一鼻子灰,現在她突然奮起了。 自己估分五百,憑什么只有四百出頭?彭春燕比自己差多了,憑什么考得好? 顧秀云不相信,不甘心! 特別是自己經歷了這種事,幾乎是走到絕路了,她沒有路了! 一瓶幺六零五的農藥,她已經幾次打開蓋子想一口灌下去,但終究是沒喝,現在有人給她指了一條路,那條路不一定真得能走通,但至少比一腳踏空掉下懸崖好。 嫁給老光棍,一輩子被人指指點點,她真不如死了好,受不了那種屈辱。 于是顧秀云開始鬧騰起來了,她誰也沒告訴,偷了她娘壓在涼席下面的錢,買了一張車票,跑到了市里去鬧騰,跪倒在市委大院跟前喊冤,說自己要被屈死了,扯著嗓子敲著鑼喊。 在這個年代,雖然沒有媒體對這種事關注,但鬧出大陣仗里,終究是有人關注了,于是市里真得派人來調查了。 當知道市里派來人調查的消息時,顧清溪正和幾個女同學一起吃飯,大家都考上了,陸續收到了錄取通知書,說是慶祝慶祝。 在場的恰好就有彭春燕。 彭春燕一聽到這個消息,馬上就不自在起來了,顧清溪注意到,她拿著筷子的手都僵在那里,半響沒動彈。 “顧秀云這不是瞎鬧騰嗎,成績這種事,能弄錯嗎?” “哎,她一直都是這個性子,你看之前,為了一個孫躍進,把自己折騰成啥樣?你說至于嗎?一個瘸子,她非上桿子喜歡人家,現在倒好,人家竟然嫌棄她了?!?/br> “不過說起來……也挺那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