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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的時候他不太懂, 有兩次是對著她一處頭皮吹,難免覺得熱燙,被她抗議了幾次后, 他就摸到了訣竅,動作流暢了。 “這里吹起來是不是好看?”他略有些糙的大手捏著她一縷發,這么問。 “你連這個都知道?”現在開放了,許多港版的衣服流入內地, 大家思想解放,也開始學著燙頭發了,他說的“這里吹起來”就是把劉海吹起來, 在前額鼓著, 就像燙過一樣, 是這個時代公認的“時髦”。 “我看工廠里有人這么弄,”不過蕭勝天看了看后,很快道:“算了,你還是就現在這樣好看,學她們那樣就不好了?!?/br> 頭發吹干后,發絲順滑沁涼, 摸著細膩舒服, 他竟有些不舍得, 忍不住埋首在那馨香中。 男人從后面抱著她,溫熱的氣息輕輕落在發間,讓她不自覺想起昨晚許多事。 總覺得和他在一起,他好像隨時都能有那種想法。 聽著他的呼吸逐漸沉了起來,她只好輕推他:“好了,我要看書了,你也去忙吧?!?/br> 按說他也是忙得很,哪可能這么閑,一直圍著自己打轉。 然而此時的男人現在顯然有些不務正業的心思,他從后面環住她,低聲在她耳邊說:“不想去干活,要不我陪你在這里一起看書吧,好不好?” 才有了男女之間所能有的最親密關系,他不舍得,總想抱著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寵愛,與之比較,工作是那么枯燥無趣了。 他微側首,氣息落在她一側,于是清爽的肥皂香味傳來,熱氣輕噴在她耳朵上,實在是酥癢,顧清溪臉上泛起燥意,咬唇說:“還是別了……你在這里,我怎么看書?” 蕭勝天:“你看書,我也看書,咱們誰也不打擾誰?!?/br> 顧清溪:“好吧……” 她同意了,他也就不說什么了,于是她看英文書,他在旁拿了一本生產流程質量監控的書看,米色的窗簾半開著,午后的陽光散漫地灑進了,猶如給這小小的房間蒙上了一層泛著光的薄紗,屋子里很安靜,只有翻書的聲音,靜謐中彌漫著溫馨的氣息。 看了一會書后,蕭勝天便再次湊過來了:“你一直看書,對眼睛不好,休息一會眼睛吧?” 顧清溪想想也是:“嗯,那看看窗外?!?/br> 誰知道她這么一說,他馬上從后面環住她:“那我們一起看吧?!?/br> 顧清溪哭笑不得:“你別總這么抱著我?!?/br> 蕭勝天:“可我就想這么抱著你?!?/br> 顧清溪:“你總賴著我,你就沒點事干嗎?” 蕭勝天:“沒事干?!?/br> 顧清溪:“騙人,今天你工廠里不是有人找你?肯定是有事?!?/br> 蕭勝天側首過來,咬她耳朵:“工廠里就那點事,誰干不行?再說天大的事也沒你香?!?/br> 她確實是香,洗過澡后,香軟柔滑,這么摟著她,讓人恨不得生吞了才好。 他這么抱上來,她馬上感覺到不對了,一時也是有些怕了,忙低聲道:“我身上還疼著呢?!?/br> 他卻用臉貼著她滑嫩的臉頰,溫聲說:“知道,我什么都不做,就抱抱?!?/br> *********** 他說是什么都不做,但有些事卻是難免的,只是到底忍著,只些許嘗點甜頭而已。 這讓顧清溪覺得,當晚怎么著也不能在他這里睡了。 男人沒開禁還好,或許能忍住,一旦開了禁,嘗了滋味,讓他憋著那就是要他命。 當下趕緊收拾了收拾,又把書架上的書拿了兩本,趕在傍晚之前回去學校。 蕭勝天自然是戀戀不舍,一路送她,一再確認:“你真要回去宿舍?宿舍不是悶嗎?” 顧清溪:“這兩天挺涼爽的?!?/br> 蕭勝天:“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顧清溪:“也不能吃太多了,晚上吃多了我怕消化不好?!?/br> 蕭勝天:“你在學校學習,怕受影響,那個什么胡翠花做事不地道,看著也膈應,還不如在我那里,清爽,沒人打擾,能專心學習?!?/br> 這話說得…… 顧清溪嗔了他一眼:“說得跟真的一樣……” 在他那里,她才會被打擾好不好…… 蕭勝天聽出來她語氣中的暗嘲,終于不說什么了。 一直送到學校附近,她要進去學校了,蕭勝天卻突然道:“問你個事?!?/br> 顧清溪:“嗯?” 蕭勝天顯然有些猶豫,擰眉,沉默了一會,才壓低聲音問道:“昨晚上,你是不是不太滿意?” ??? 顧清溪怔了下,愣愣地看著他,過了半天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蕭勝天看著遠處即將墜落的夕陽,悶聲說:“總感覺你今天躲著我?!?/br> 顧清溪聽著,好氣又好笑,最后想想,到底是笑了。 蕭勝天低聲磨牙:“你還笑?” 顧清溪看看左右沒人,這才說:“這種事,能有什么滿意不滿意的,你——” 太羞人了,她猶豫了一番,終于咬牙道:“你一口氣好幾次,我又不是鐵打的,萬一你再想,我能受住才怪!” 說完后,她都不敢看他的反應,趕緊跑進學校去了。 *************** 胡翠花大鬧了一場后,自然是丟人現眼,顏面盡失,不過到底是要高考了,班主任還是找她談了談話,胡翠花傷心絕望,哭得不像樣,班主任好生勸慰了一番,意思是一切等高考完再說。 胡翠花想想也是,慢慢地也就收斂了心思準備考試了。 不過到底是存著對顧清溪的恨,想著這事如果不是她,怎么落到今天的地步? 顧清溪對于這種恨,直接無視了,后來譚樹禮給她寫過一封信,說他詳細地問了別的同學和學弟,知道了真實情況,感謝她告訴他。 “如果不是恰好遇上了你,我怕是還被蒙在鼓里,不止這一件,還有些別的,也一直被人蒙蔽?!?/br> 顧清溪看著這封信,她不知道胡翠花隱瞞了譚樹禮什么,也不太想知道,但忍不住想,上輩子估計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吧。 上輩子胡翠花的各種風光顯擺,其背后,誰知道是什么,沒準譚樹禮苦不堪言呢。 時間很快到了六月,大學里放假了,譚樹禮從首都回來一趟,回來的那天,還給顧清溪帶了禮物,是一本印刷精美的筆記本,說是感謝她的。 顧清溪不想收,不過譚樹禮一臉誠懇,還說要請她和蕭勝天吃飯,顧清溪也就收下了。 “你和蕭同志的事,現在怎么樣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家里?” “家里已經知道了?!?/br> “???這么快?”譚樹禮顯然是有些驚訝:“那家里沒反對?” “當然沒有,”顧清溪笑著說:“我父母支持我們在一起,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