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績吃飯,能過得去就行。 可結果呢? 年級倒數。 唯獨值得高興的,那就是好歹不是倒數第一名。 可就是這樣,每回去參加家長會回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他掛在墻上的竹條,揚起手是要揍這臭小子。 只不過,每一回抬起后,都沒落在聶子秋身上。 因為那一會兒,賈芬都會攔著。 一邊摟著聶子秋一邊心肝寶貝的叫著,那模樣瞧著就十分的疼孩子。 任誰都看不出,原來這不是孫子。 “奇怪,以前你不是老說自己很聰明嗎?說什么要是自己想,年級第一都沒有問題?!绷值枚Y打趣著說。 聶子秋臉上完全沒什么不好意思,一些驕傲的說道:“那是因為我遇到一個真正聰明的人?!?/br> “哦?是哪個?”賈芬有些好奇,能讓聶子秋都說自己不如他聰明,那這個人肯定是有過人之處。 倒是讓她挺好奇的。 聶子秋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么時,就想起了小舅剛剛叮囑的話,話到了嘴邊就成了:“等以后再告訴你們,過段時間我帶他去家里吃頓飯,到時候你們都能認識了?!?/br> 賈芬笑了笑,“是找小女朋友了?” 聶子秋臉一變,變得特別古怪,連連擺手:“沒有,沒有的事!” 賈芬臉上的笑意更深,看著就像是一個很和藹可親的老奶奶。 她沒有去追問,只是牽著外孫的手一起朝外面走去。 林戚跟著林得禮落在后面。 林得禮這個時候臉上的笑意收斂,他說道:“公司的事怎么樣?我聽說你這段時間把精力都放在了小孩子身上,是不是有些太偏重了?” 林戚回答:“我只是想快點找到他?!?/br> 林得禮看了他一眼,隨即嘆氣的道:“找孩子的事我會想辦法,你得清楚,公司是家里的家傳主業,這也很重要?!?/br> “爸,您放心我明白了?!绷制菸⑽⒌椭^。 看著,就像是把剛剛的話聽進去一樣。 實則心里卻在想,這位爺爺并不是太關心他的‘孫女’。 林得禮對兒子的態度很滿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著,“你也放心,珠珠也是我的孫女,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我都會將她找回來?!?/br> 林戚聽著,實在是露不出一張感激的臉。 瞧瞧這話說的。 剛剛還說公司很重要,讓他把精力都放在公司上。 現在又說,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都愿意把孫女換回來。 所以,這到底是公司重要、還是孫女來的重要? 不管是哪一點,林戚都確定這位爺爺的心里并不是太在意孫女。 等他們四個回到了家中。 賈芬就開始分發她從外面帶回來的禮物。 林戚這會兒想起一件事。 按著原身的記憶,賈芬這個母親真的特別好。 每次出門,她都會帶回來很多很多禮物。 也不一定都是貴的,也有一些在街道邊隨手買的小玩意兒。 可是這么大老遠的帶回來,何嘗不是代表著她心里惦記著家里的孩子? 這對于原身以及聶子秋來說,賈芬這個長輩真的對他們特別的關懷,也特別的寵愛。 完全挑不出一丁點的問題來。 相比起來,林得禮就比較嚴格。 興致好的時候,或許還會和家里的小輩們說說笑笑。 真惹怒了他,那絕對得挨揍。 可兩者相比起來,反而林得禮更加的真實。 想想也是。 世界上當mama、當外婆的人,在原身的記憶里,賈芬就真的一次生氣都沒有。 哪怕原身和聶子秋有不懂事的時候,鬧過脾氣、耍過小性子,可賈芬都是好聲好氣,連一句重話都沒有。 這就有點奇怪了? “看看這個?這是我在海邊撿到了一個小海螺,是不是特別可愛?”賈芬這個時候從箱子里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海螺,遞過去:“我看到后,就就想著要給你帶回來?!?/br> “哇,這樣子好稀奇??!”聶子秋果然很喜歡,比起那些珍貴的玩意,反而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拿到手里玩了一會兒,他就決定要把這個東西送給誰。 這般想著,他抬起了手腕看看表上的時間。 這個時候鄒宇應該已經去了醫院? …… 長安醫院是一家規模很小的醫院。 房子都是那種老舊的樓房。 在這里住著的病人,大多都是來療養的老人家。 用著醫???,除了門檻費之外,幾乎不用再自己交錢,每年都會來住上一小段時間。 有病治病,沒病的還能保養下身子。 其中有一部分的老人,幾乎是每年都會來。 所以時間一長,時常會去醫院的鄒宇跟這些老人家也就熟了起來。 這次,他帶著的是一個聽力有些問題的meimei去了長安醫院。 小meimei還小,一直就是緊緊的牽著鄒宇的手。 哪怕護士jiejie讓她過去,她都是緊緊的抱著哥哥的手,一臉怯怯的樣子,不愿意離開。 鄒宇半蹲下來,跟她說道:“來之前我們是不是都商量好?你要乖乖聽話,等回去了剛才就給你買糖果吃?!?/br> 小女孩咽了咽口水,“哥哥不走?!?/br> 鄒宇承諾:“哥哥不走,等你檢查完出來,哥哥絕對會在這里等著你?!?/br> 小女孩放心了,這才松開手。 護士牽過她的手,“要蠻長一段時間,你確定不去這邊走一走嗎?” 小女孩抬起頭看了看護士jiejie,隨即對著哥哥說道:“哥哥你去玩,我不怕!” 一個人等在這里,那得多無聊呀。 所以悠悠不怕,悠悠一個人也能很勇敢。 最后,鄒宇還是沒有離開。 他太知道一個人待在醫院的苦。 小時候有一段時間他也是時常往醫院跑,那個時候他可沒有哥哥陪著,老院長又因為忙著孤兒院里的事,每次都是他一個人來。 面對著冰冷的機器,和雖然是帶著笑意、但明顯眼里有些不耐煩的醫生。 那個時候的他真的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