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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也不曾消停。“喂,你們這些人平時不是自詡名門正派嗎,怎么名門正派還不許人方便的???”薛洋靠著樹干盤腿而坐,身子被牢牢捆與樹上動彈不得,嘴卻是一刻也沒閑著:“我肚子痛得厲害,可是真忍不住了,你們要再不管我,我就原地解決。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們啊,我這個人從來就不管什么君子不君子的,只要能痛痛快快方便,什么地方我都無所謂的,回頭這一路好幾天要是熏到你們,我是不會負責任的?!?/br>曉星塵被他一番大咧咧的直白言語驚到到搖頭,藍忘機也早聽不下去走出老遠。“閉嘴!”有聶氏的弟子過去喝道:“大半夜的喊什么喊,別想?;?,這繩子是不會給你解開的?!?/br>薛洋也不理那人,口中自顧自地繼續喊話,只喊得一些氣性不好的弟子恨不得堵住他的嘴才好。孟瑤看了看聶懷桑臉色,上前笑道:“他總這樣喊著也不是個事,咱們也不能落個虐待俘虜的名聲不是。不如派幾名弟子帶他去那邊……解決了,只要看得牢一些,倒不怕他耍什么滑頭?!?/br>聶懷桑正猶豫不決,魏無羨已走上前來攬下這份苦差:“我去吧!”“你?”孟瑤狐疑地看他一眼,隨即起笑道:“魏公子乃世家子弟,怎好讓你去做這等不合宜之事。何況薛洋此人著實狡猾,魏公子只一人過去怕是招架不住?!?/br>“無妨,我這邊牽制著他,他跑不了的,總不能真把人憋死不是?!蔽簾o羨手指微動,一道銀絲從他指間流出繞至薛洋腕上纏了數圈,光絲閃動幾下隨即消失無影。魏無羨伸手拉一拉,銀絲若隱若現牽動著薛洋的手腕也動了一下。“這樣,那就拜托你了魏兄?!甭檻焉O氲酱饲八蔷洹把ρ笫鞘⒍嗄甑牡艿堋?,雖不確定真假,但也信得過魏無羨為人。魏無羨點頭,走到薛洋面前彎腰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只留一截將他雙手捆住后,牽著繩子的一端領人走向林子深處。“這東西還真有意思,”薛洋看著手腕上光點隱去化為無形的銀絲,極為感興趣道:“有名字嗎?之前在常家你用來牽制我的,是不是就是這個?”“那是同袍,只能近距離使用?!蔽簾o羨倒也沒打算瞞他,如實回答:“這個叫靈犀,除牽制還能彼此感知?!?/br>“感知?什么意思?”薛洋不解:“怎么感知?一個人受傷另一個人也能知道?”此刻的薛洋滿臉都是對未知事物的求知與好奇,亮如星子的眸子直定定地看著魏無羨時,宛若雛子般純真可愛,哪里還尋得見半點的惡意與殘忍。魏無羨被他晶亮的眼神看得笑起來,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頭,道:“受傷不能知道,但你去了哪里,我只要催動靈犀就能順著它的指引找到你?!?/br>薛洋對他的動作有些反感,但終究因靈犀的好奇強忍下來,又問:“這么說來,這是雙方相互牽引,你去了哪里我也可以找到你,并且不受距離地方限制,對嗎?”魏無羨不想他這般聰明,稍稍透露一二便能舉一反三,不由得贊道:“你很聰明,我聽說你符篆很厲害,是修過……這方面的術法嗎?”顧及薛洋心情,他還是將“邪道術法”那幾個字給改了改。“我修的就是符篆,”提及喜歡之事,薛洋臉上綻放出得意的光彩,又帶著一些不屑:“那些名門正派根本就分不清楚邪道與符篆的區別,見人用符就說是邪道之術,我看多半是他們自己修不了,所以也怕別人修?!闭f到這里,扭頭看向魏無羨時眼中卻漾開一抹欣賞:“不過你這個人嘛,跟他們那些偽君子還挺不一樣,一個世家子弟,居然還同時修術法。怎么,劍法太爛不夠用,所以修個術法來幫襯一下?”“那是你吧!”魏無羨沒好氣的糾正:“我修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術法,是符咒,我只是喜歡研究這些東西而已?!?/br>薛洋的譏笑簡直要從眼睛里溢出來,看著魏無羨如同在看一個傻子。連“靈犀”這么難的牽引術都能做出來,他居然還說不是修的術法,符咒便是術法中的一種也不知道,真是個白癡。“哎你行了,你還要不要方便?”魏無羨被他那鄙夷的眼神看得只想給他一拳,到底舍不得,忍下對方欠揍的神情道:“趕緊到樹后面去,離我遠點?!?/br>薛洋挑了挑眉,嘴角勾笑晃晃悠悠往大樹后方走去。魏無羨仰頭看著成蔭的樹葉被月光映耀成碧綠的一片,不知怎的就想到有一次他和薛洋露宿街頭時,正逢夜晚下著雷霆暴雨,他護著才三歲多的薛洋躲在屋檐下,無奈兩個人還是被雨濺得全身濕透。薛洋不哭不鬧,還拿手去接從瓦片上流下來的水珠,稚氣未脫地反安慰他道:“阿嬰,等明天雨停了,我們找很多很多的大樹葉做屋子,再下雨時我們就躲到屋子里去,雨就淋不到我們了?!?/br>想到這里魏無羨的眼眶又熱起來。七歲后不久他就被接到了蓮花塢,在江叔叔、師姐和江澄的陪伴照顧下快樂的長大??裳ρ髤s被他遺忘在市井街邊,不知道之后又淋了多少雨挨了多少餓,才沒丟掉性命長到現在這般模樣和年紀。人人都說薛洋出手狠毒殘忍,可魏無羨卻半點也不愿責怪他,反怪自己忘了薛洋,恨沒能早點記起舊憶。“你七歲以前的事一點兒也想不起來嗎?”魏無羨緩緩開口,似在與樹后之人交談,又似在自言自語,“我也曾丟失過七歲前的一段記憶,忘記一個很重要的人,把他獨自落在渝州十一年?!比舨皇沁@次在常府見到薛洋,又巧合性地看到他胸口傷痕,只怕這段忘卻的記憶終其一生也不會再想起來。可如今即便再遇,薛洋也早已不是當年的渝州稚童,而是惡名昭彰的夔州一霸。“哎薛洋,你是七歲前到的夔州,還是七歲后?”魏無羨喊著樹后那人,等了半晌卻不見回應,正納悶之際,只覺一道劍光破空而來,身子下意識往旁邊避開,險險躲過那致命的一擊。“你這個人,”魏無羨皺著眉頭看著手持降災站在不遠處的薛洋,氣悶道:“我好心帶你過來解決需要,你悄無聲息的搞偷襲,也太不人道了吧?”“人道?什么鬼東西?”薛洋嗤之以鼻,“你跟我一個流氓講人道?再說了,又不是我求著讓你帶我過來的,假情假意,你這個人也差不多的虛偽?!闭f著,將手中劍尖指向魏無羨,冷聲道:“都到這里就別再裝了,跟我啰啰嗦嗦扯了這么久,還是想從我這里得到陰鐵吧?直說就好,何必拐彎抹角的跟我套近乎,真讓人惡心?!?/br>魏無羨這才發現薛洋不知何時已經掙脫繩子,悄悄動了動手指感應靈犀還在,這才放下心來。也是,連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