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0
書迷正在閱讀:專屬深愛、爭霸文里的嬌軟美人/爭霸文里的柔弱美人、云心深處玉生煙(神無篇)、陳情令之同歸(雙鬼道)、熱搜又又又是他[娛樂圈]、不想當皇帝、偏向你撒嬌、草莓與俄雨、小財神人間團寵實錄、從末世回來后我變成了小白臉
拉開罩著他腦袋的被褥。“怎么回事兒?”被窩里的人咳了幾聲,臉色有些紅。不好意思道:“沒事兒,就是身體有點兒忽冷忽熱的,學長你有沒有退燒藥?我可能有點兒發燒?!?/br>蘭碩是臨時決定搬來慶大宿舍的,沒想到還要備點兒什么藥物之類的以備不時之需。大手撫上他額頭,guntang的溫度讓蘭碩心里也揪了起來。“起來,我送你去醫院?!?/br>手伸出被窩,傅時初拿起鬧鐘看了眼,腦袋往被窩里縮了縮:“不好吧!都這么晚的?!?/br>“就是晚了才要去?!碧m碩不由他多說,抄起棉衣棉褲就往他身上套,直套得再也套不下衣服了,這才罷手。傅時初穿得臃腫肥厚,連行動都困難,笑道:“學長,我熱?!?/br>啾著他西紅柿般的臉,蘭碩眉頭沒有松開,迅速換好衣衫,背他出門:“忍一忍,很快就到了?!?/br>男人長年鍛煉,肩寬體壯,背著一只穿得肥厚壯碩的大豬崽,走起路下盤很穩。晚上九點,市醫院大廳人來人往,蘭碩替傅時初掛了號,再領他去看急診。醫生是個帶著眼鏡的男人,英俊斯文,眼梢往傅時初身上輕輕一瞥,挑了挑眉:“傅時初?”蘭碩皺眉:“你哪兒這么多話,還不感覺看病?!?/br>醫生聳了聳肩膀,無奈道:“詢問病人的名字,作為醫生,我不認為自己哪里錯了?!彼麖某閷夏贸鲆桓綗後?,交到蘭碩手里:“探探多少度!”隨即,他又喊:“下一個?!?/br>蘭碩怒道:“這個還沒看呢!”醫生解釋道:“這個先探熱,探完熱我也看完下一個了?!?/br>蘭碩皺眉:“不行,你必須先看這個?!?/br>急診室門口的一個女人抱著連連咳嗽不止的小孩,從門外探出腦袋,猶豫地問道:“醫生,是不是叫下一位?!?/br>醫生正想回答,蘭碩道:“沒有,你出去?!?/br>女人迷茫地看向醫生。醫生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笑瞇瞇盯著傅時初:“你是想讓我一層層剝了他的棉襖,再撩起他胳膊,然后把探熱針……”他話還沒說完,蘭碩拽著傅時初給那個女人讓了座。醫生笑道:“蘭大少,你栽了?!?/br>蘭碩回眸給了他一個兇惡的眼神:“廢話少說,看你的病?!彼迅禃r初帶到沙發上,替他拉下棉襖拉鏈,傅時初耳根子通紅,屁股往后挪了挪:“學長,我自己來就好?!?/br>醫生百忙中,瞥了他一眼,笑道:“你就從了他吧!”蘭碩瞪他:“屁話真多?!?/br>醫生訕訕地閉了嘴,認真給病人看病。傅時初看著蘭碩手中的探熱針,似乎讀懂了他內心的渴望,身體往后仰了仰。蘭碩面無表情,把探熱針遞給了他。傅時初正想松一口氣。蘭碩忽的抬臂把他按住,解開他兩件棉襖拉鏈,奪過他手中探熱針,塞到他腋下,再給他拉好拉鏈后,還順帶揉了揉他的頭,道:“等我?!?/br>蘭碩這一套動作做下來行云流水,自然得不可思議。傅時初耳根微紅,待蘭碩替他倒水回來,忙飲下一口熱水,壓下心地的浮躁。他道:“謝謝,學長?!?/br>10分鐘后,醫生讓傅時初把探熱針拿出來,蘭碩正想動手,醫生喊住他,道:“要恩愛回學校秀,跑到我們醫院來干什么?!?/br>傅時初拿出探熱針,道:“醫生,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那種關系?!?/br>醫生微微一笑:“我又沒說你們是那種關系,你臉紅個什么勁兒?!?/br>傅時初的臉更加紅了。打了兩瓶點滴,傅時初回到宿舍時已晚上11點。蘭碩替他鋪好床,待他躺下后給他蓋好被子,揉了揉他腦袋,輕聲道:“睡吧!要是晚上不舒服叫我?!?/br>他沒有立刻回去睡覺的打算,搬了一張凳子做到傅時初床邊,眸子專注而認真地盯著他,仿佛就怕他下一刻不在了。心被熱水燙了燙,很溫暖又很舒服。傅時初道了謝。蘭碩道:“要真感謝我就早點好起來,宿舍衛生還在等著你呢?!?/br>“學長放心,我會加油的?!?/br>兩人四目相對,傅時初的心跳更加快了,他別開頭,覺得耳朵傳來guntang的溫度,快要把他耳朵烤熟。蘭碩問:“不舒服?!?/br>傅時初搖頭,再次側頭看向蘭碩,他眸光專注溫柔。他先是輕吐了一口氣,再呼出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才問道:“學長為什么對我這么好?!?/br>蘭碩似乎在想原因,眸光渙散了一下又重新匯聚在傅時初身上。干凈美好的男孩躺在被窩里,只剩下一個腦袋暴露在空氣中。他面容清秀,眉眼眷戀,眸光全是自己,濡慕又溫柔,如小女孩看著喜歡的男神。“我也不知道?!彼α诵?,道:“大概這個世界只有你一個人敢把我當成枕頭吧?!?/br>大概因為生病,傅時初腦子依然沉沉的,可又覺得從未有過的清醒,他的心跳得很快,大概要從口腔飛出。“我可以叫你一聲哥嗎?”柔和的燈光下,蘭碩身上黑色的冬睡衣,因為材質原因,發出光亮,讓傅時初忍不住盯著看。蘭碩說:“好?!?/br>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傅時初安心地瞌上了眼眸,手指在被窩里攪在一起,喊了一句:“哥?!?/br>翌日,因為生病發燒的原因,傅時初沒有回蘭家。他萬分抱歉地打了電話回去,溫穎一邊惋惜,少見了一日傅時初,一邊叮囑蘭碩好好照顧他。傅時初道:“阿姨,你放心,我可以照顧好我自己的?!?/br>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溫穎道:“時初??!你沒怪阿姨就好。你的……家世有些特殊,阿姨不該那樣的?!?/br>說實話,當漁可沁被溫穎幾句話勸服,勒令他搬走的時候,傅時初若說自己心里一點兒都不難過,那是假的。他在鐘家待了十幾年,哪怕再不被待見,他也沒想過他會連一頭狗都不如。說丟就丟了。可仔細一想,漁可沁也沒有做錯。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漁可沁,恐怕早就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卷包袱走人了。養了他十幾年,還不圖回報,仁至義盡。傅時初臉上蕩起笑容,道:“阿姨,你多慮了。學長很照顧我,我很滿足現在的生活,如果我真的是你兒子就好了?!?/br>溫穎聽到他這樣的話,頓時放下心來,叮囑他好好養病,下個周末一定要回蘭家。傅時初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周一時還能去上課。蘭碩怕他有閃失,目送他走進教室,再三叮囑讓他一旦不舒服就給自己打電話,才離去。傅時初跟安晨宇坐一桌。安晨宇把課本放在書桌上,掏出一個白大的rou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