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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老實點?!?/br>傅時初頷首:“我絕不會給學長添麻煩的?!?/br>眸光不經意掃了眼傅時初的行李箱,蘭碩挑了挑眉梢:“你現在就是個麻煩?!?/br>今天周末,蘭碩和傅時初早早洗漱完就歇下,兩人睡同一個房間,同一間大床。許是有個陌生人在床邊不習慣,蘭碩翻了幾個身也沒睡著。傅時初呼吸平穩,心跳卻極其不規律。他跟蘭碩的情誼最初建立在電影里,而其余的友誼則是在老董的公開課上建立的。說實話,他們之間并不算太熟。忽然身旁多了一人睡著,任誰也會不習慣吧!蘭碩房里留有小夜燈,傅時初輕輕起身,打算下地。蘭碩在這時卻忽然睜開眸子,一瞬不瞬盯著他:“睡不著?”傅時初頷首:“還好?!?/br>蘭碩道:“睡覺?!?/br>傅時初依言平躺下身體,動作輕緩,小心翼翼。等他側頭再看向蘭碩時,他已經瞌上眸子,躺的位置挪近了些,還把一半的被子分給傅時初。“冷嗎?”蘭碩問。傅時初繃著身體,把自己的身體縮小縮小再縮小,免得占了蘭碩床太多地方,惹他不高興。聞言愣了愣,才道:“不冷,很暖和?!?/br>“那你怎么還不睡?!?/br>“給學長添麻煩了,對不起?!?/br>沉默圍繞在兩人之間,雖然眸子都是閉起,可兩人都睡不著。過了幾分鐘,蘭碩似乎極其不高興,輕貼著傅時初的身體挪遠了,翻了個身,一夜沒說話。半夜時,他聽到門關書桌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大手一伸,身旁還留有余溫,人卻不知所蹤。蘭碩爬起,借著小夜燈的燈光,他見傅時初在整理行禮,皺眉:“三更半夜的,你在做什么?”傅時初收拾東西輕手輕腳,似乎沒注意到他忽然醒了。臉上浮現出一絲愧疚:“對不起學長,吵醒你了?!?/br>蘭碩的眉頭皺得更加深,揉了揉眉心,沉聲道:“回答我?!?/br>他話音冰冷,散發出出“老子很不爽”的氣息。傅時初弱弱地道:“我在想不能麻煩學長了,所以……”“你要走?”蘭碩接過他的話道。傅時初頷首:“我習慣了住學院?!?/br>“我不習慣——”蘭碩話語含著火氣,一下子提高了音度,讓傅時初懵了懵。蘭碩話出口后,自己也懵了,不自在地咳了咳,道:“我不習慣有人三更半夜在吵?!?/br>傅時初放下手頭上的東西,乖乖回被窩躺好。他怕惹蘭碩不高興,特意遠離了他一些,蘭碩蹙眉:“你想睡床底?”傅時初動作一僵,又慢騰騰移回原位。這個晚上,他無心睡眠,心頭起起伏伏,一如八歲那年,他撿了幾件衣衫由鐘國恩牽著,入住鐘家的那夜。窗外的小雪越落越大,床是蘭碩的,被子也由蘭碩決定分不分給他。傅時初瞌上眸子,盡量忽視腳邊的寒意。翌日,他的鬧鐘叮叮響起,傅時初睜開眼的瞬間,只覺得好熱好悶。蘭碩的床很大,被子也很大。床邊的人已經起了,被子對折成長條把他罩得嚴嚴實實,傅時初心中的空缺瞬間被填滿。他掀開被子起床洗漱后,溫穎已備好早餐,笑瞇瞇道:“時初早呀!快吃早飯吧!”傅時初眸子環繞了飯廳一眼:“學長呢?”溫穎笑容有些僵硬,招呼傅時初坐好,道:“不用管他,那孩子從小就這樣,習慣就好?!彼姼禃r初如星的眸光瞬間黯淡下來,解釋道:“他不是不喜歡你,你不要多想。呆會兒,我就讓他回來帶你去學校?!?/br>“不用麻煩學長了,我自己去就好?!备禃r初道。“什么麻煩不麻煩的,這里是你家。小蘭既是你學長,又是你哥哥,照顧你是應該的?!睖胤f起身走到廚房,去打電話。兩地相隔不遠,傅時初能聽到溫穎的唉聲唉氣,一會兒說自己頭疼,一會兒說自己心疼。她嘮叨了幾句,對方沒有回應也惱了,吼道:“蘭碩,你要是敢不回來,就別再叫我媽?!?/br>傅時初吃完早飯,特地把行李箱從房間提了下來,打算搬回學校。恰巧蘭碩進門,他一大清早被溫穎劈頭蓋臉訓了一頓,心情不好,臉上的寒意如屋外灌入的冷風,冷得結渣。傅時初道:“學長,我還是回學校去住吧!”蘭碩挑了挑眉,沒說話。溫穎從廚房拿一把菜刀跑出來,目光如閃電,怒瞪蘭碩:“你這個死孩子,是不是把你媽當死人呀!這剛回來就趕人走……”傅時初擋在他面前解釋道:“阿姨,是我自己要走的?!?/br>溫穎把菜刀放好,提著傅時初的行李箱塞到蘭碩房間,不由分說:“在家住得好好的,干嘛去學校呀!”傅時初與蘭碩并肩走出蘭家,司機在一旁候著,替蘭碩打開車門。傅時初猶豫了一會兒,才坐到蘭碩旁邊。下了一整夜的雪停了,天邊卻依然灰沉沉的。車窗關得嚴實,凌冽的寒風呼呼響,把馬路旁的行道樹吹得東倒西歪。本被堵滿的心裂了一道口子,好像有風灌進入,涼颼颼的。傅時初側頭看了眼閉目養神的蘭碩,張嘴,卻沒說出什么話來。初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他陌生中又帶著點兒惶恐。“昨晚很熱嗎?”蘭碩忽然開口問道。傅時初思緒飄了回來,搖頭道:“不——”“那為什么不蓋被子?”蘭碩睜開眼眸,他心情不好,話音陰沉,給人無形壓迫,稍微靠近點好像壓得人喘不過氣。沉默了片刻,傅時初道:“我不想麻煩你?!?/br>蘭碩一怔,只聽傅時初又開口道:“畢竟學長已經很照顧我了?!?/br>雖然他們之間還算有點兒友誼,可還沒有到能彼此交心,無話不談,甚至去彼此家里睡同一張床的地步。蘭碩性子冷,昨夜他洗完澡后,見他目光陰晴不定,還以為要被趕出房門了。幸好,蘭碩并沒有那般做。兩人又開始了沉默,耳旁的風聲漸漸地小了。司機把傅時初和蘭碩送到慶大友愛教學樓外,把人放下調轉車頭就離開了。傅時初道:“學長,我有早課,我先走了?!?/br>男孩穿著厚實笨重的棉襖,站在冷風中,每說一個字就能呼出一串熱氣。他頭發凌亂,五官清秀,眸子帶著迷茫,恭敬中又帶著拘謹。他揮了揮手臂,抖了抖小腿,朝德行教學樓跑去。☆、cao作sao3兩棟教學樓相隔甚遠,橫跨半個慶大,才能到達。男孩穿得太多,跑起來一抖一抖的。跟傅時初認識的數月里,蘭碩以為自己很了解他,可自他昨日來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