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78
死得好??! 皇帝卻是松了一口氣的,乍聽到謝驚瀾這番話,他同樣是驚訝的,可仔細一想,他們謝家人似乎都是這般的沒腦子。 謝驚瀾的父親,兄長,都只娶了一位妻子,身邊妾室通房都不曾有,再聯系過往,謝家的祖祖輩輩仿佛都是如此。 為情所困。 聽說某位祖輩還曾因為妻子逝去在壯年也緊隨離去呢,思及此,皇帝面上多了幾分柔色。 謝驚瀾總是要死的,那再容他須臾又如何呢? 至于那位女子…… 可惜了。 他雖待她有幾分好感,但既然謝驚瀾這般在意,那他也只有先一步送她上路了,也好絕了謝驚瀾的最后一線生機。 “驚瀾不必如此,除了將今日之事徹查清楚,朕定然會將你那位夫人找回來的?!?/br> 只不過,帶回來的只能是一具尸體了! “謝陛下?!?/br> 謝驚瀾道,隨即咳嗽不止,又噴出一口鮮血,沾染了衣襟,看起來有幾分可怖,時日無多的模樣。 皇帝瞧見,越發滿意,面上卻要做出擔憂的模樣,“來人,趕緊送承恩侯回去休息!” - 謝驚瀾遇刺受傷,自是不能參加之后的狩獵,皇帝開恩準許他提前回府療養身子。 走的時候,不少人都瞧見了。 莫清源遙遙的看著,眉頭蹙了起來,他才走了那么一會,就發生了那么大的動靜。 他非蠢貨,自然能感覺到其中的一絲不同尋常。 “可惜世事無常,不想侯夫人就這般落入懸崖生死不知……”他的貼身小廝感嘆了一句。 話未說完,就被莫清源打斷,“夫人吉人天相,自然會無事的?!?/br> 小廝偷偷窺他臉色,恭敬道。 “少爺說的是?!?/br> - 另一頭,傷勢愈重的謝驚瀾回到府內。 謝驚瀾的身子交給了楚嫵調養,但這段時間林神醫也不曾離去,根據楚嫵指點的那幾手,留在府內潛行修養醫術。 被護衛劫到謝驚瀾的臥室時他正在鉆研針法,原本有滿腔的不悅,可見到謝驚瀾這番模樣也是愣了一下。 “你怎么出去一趟就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樣子,楚姑娘呢?” 護衛悄聲提醒,“侯爺和夫人在獵場遇見了刺客,夫人為救侯爺,墜落懸崖,如今生死不知,侯爺正在派人尋找?!?/br> “什么?” 林神醫也驚了,他雖然稱呼楚嫵為小姑娘,但對方對他卻是有半師之恩的,醫術不論年齡,他也曾經想喚楚嫵一聲尊稱,被對方以不自在回絕了。 “侯爺說,夫人如今應當是無事的,我們已派出了所有人手前往尋找……林神醫,你先給侯爺看看吧?!?/br> 林神醫顯然也知曉楚嫵的能耐,終是將擔心稍稍放下,過去替謝驚瀾一把脈,“這是……你方才動用了內力?你感覺如何?” 謝驚瀾方才在皇帝面前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回來的一路也闔著眼眸,侯府的護衛皆知曉他沒睡,只是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今他睜開眼。 那身沾血的衣衫未蛻,發絲只稍稍理了理,虛虛用半根斷裂的碧玉挽起,仍是有幾分狼藉,可襯著那雙深若永夜的眸子,氣息在頃刻間改變。 抬頭時,連跟他頗為熟稔的林神醫都被嚇到了。 他總感覺,現在的謝驚瀾雖然面無表情,卻比曾經惡夢纏身,情況最糟糕時還要恐怖上幾分。 是因為今日的事故嗎?還是楚姑娘不見之事? 謝驚瀾伸出手,因為多年纏綿病榻,他的皮膚總透著蒼白,手指也比尋常的習武之人幾分,可一握,卻有雷霆萬鈞,震懾一切的威力。 “我?”他居然勾了下唇,是那種非常表面的,因為此刻他臉上和眸中卻不見絲毫笑意,“我自然是好得不能再好了?!?/br> 林神醫怔了下,護衛也覺察到不對。 “林神醫,侯爺的情況究竟如何?” 他又給謝驚瀾查查看看,臉上驚異之色不斷浮現,最后放下手。 “侯爺身上的毒素先前已經被楚姑娘完全驅除,一些頑疾也漸漸治好,照著這個樣子下去,原本在過兩個月他便能重新使用內力的,皆是雙腿也能站起來?!?/br> “但今日他強行提前催動了內力……”林神醫看向謝驚瀾,“侯爺今日也用內力使雙腿行走了吧?!?/br> “是、是的?!弊o衛代為回答。 “身上這些血也是他自己的?” “是,侯爺今日吐了不少血?!?/br> 今日謝驚瀾吐血的次數可真不少,護衛現在想起,都有些害怕。 林神醫嘆口氣,“強行使用這部分力量,而侯爺本身內力雄厚,對現在的身體而言有些承受不來,亦是種不小的損害,不過當時即將淤血吐出,整體而言倒是好了許多,無礙,我現在開一記藥方給侯爺時候便能調養他體內亂涌的氣息?!?/br> “多謝林神醫?!?/br> “不過侯爺,你這段時間理當靜養,不可再催動身體里的那股內力……” 林神醫不曾說完,卻被打斷,他那雙幽邃沉沉的眼眸望過來,本該深沉一片的,可于中央處卻有了不同尋常的光亮。 似深淵,能將所見之人全數吸進去。 “是么?”謝驚瀾的手一握,一股強大的內力在此間流淌,“我卻感覺自己正前所未有的好?!?/br> 圣誕節快樂,沒有加更,我好累,這個月寫完,下個月應該會給自己請個短假休息一下。 第787章 侯爺病且殘(46) 只一句。 林神醫便感覺到謝驚瀾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他跟侯府的護衛都要再勸,“請侯爺三思,若是夫人再次,定不想看到侯爺這般……” 竟是搬出了楚嫵來。 可謝驚瀾豈是那種會聽旁人意見之人? 一直以來,凡是他決定之事便再沒有回旋的余地,哪怕屬下跪地懇求,他也僅僅是側首挪開了視線。 一言不發。 僅露出半張蒼白完好的臉,瞧著卻是極致的冷漠。 林神醫見此無效,嘆息一聲,出門給謝驚瀾抓藥去了,至于吃不吃,是否要靜養…… 身體在謝驚瀾身上,唯有他能夠控制。 - 這段時間,京城里又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謝驚瀾在獵場、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遇刺,哪怕策劃這一切的皇帝心底也惱恨得很,面上卻仍要擺出震怒的痕跡。 這查啊查的……線索卻落了楚嫵的娘家丞相府身上。 “陛下,臣……臣是冤枉的??!” 朝堂上,楚培風跪下求饒,“承恩侯夫人是臣的女兒,承恩侯是臣的女婿,臣萬沒有理由要這么做?。?!” 朝堂上一眾人皆驚,萬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副模樣,可所有一切種種的線索又皆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