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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別吐血,我對后妃的位置沒什么興趣,唔……歸根究底還是這皇帝太老也太丑了些,不過——” 她眼眸驟亮的看向對面的男子。 “這說來說去的,夫君該不是舍不得我吧?” “不是?!敝x驚瀾直接否認,但不可否認的,在聽到那個否定的答案后,他的心里有驟然的放松。 仿佛……仿佛她本就是該屬于他的,不允許被任何人奪走。 楚嫵早已習慣這位的傲嬌,將身子湊過來挨得近了,又自顧自的說道,“讓我瞧瞧,侯爺這剩下的半張面還是極美的,若是能治好……” 明亮的眸子近在眼前,許是太亮了,謝驚瀾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不受控制的怦怦亂跳。 他的病情又發作了嗎? 但是跟過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樣,那種難受是一種酥酥麻麻極輕微卻又完全難以忽視的感覺。 讓他覺得難捱,不自覺又像在久一些…… 宛若一個做慣了噩夢的人倏然做了一個美夢,他除了無法適應,便是想著不要中止。 “那么——”楚嫵補上后半句,“我不水性楊花也不是不行?!?/br> 謝驚瀾別過頭,亦是在逃避這種過分享受的酥麻感。 偏偏楚嫵還要湊過來,在他耳邊一直不停的叫,叫得他煩,也叫到他軟。 謝驚瀾闔眸,語氣盡可能的冷淡: “我不舒服要歇息了,別吵著我?!?/br> 楚嫵哪里不清楚這是對方逃避的借口? 她盯著謝驚瀾的臉色看了會,煞有介事的說道,“的確不太好看,要不然……” 掏出針。 “我再給你扎兩針?” 謝驚瀾:“……” “不用??!” …… 雪團子:【哼哼,這個丑逼怎么還傲嬌上了?!?/br> “是啊?!背骋皇謗ua著團子,一手撐著腦袋,看向對面裝睡修養的小侯爺,忽而笑了。 “還有那么點點的可愛~” 【……】 宿主的喜好總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第759章 侯爺病且殘(18) 接下來好一段時間,謝驚瀾都在府中安靜養傷,老老實實當皇帝眼里的病秧子。 他身體的殘毒大部分已經排出,余下的便要靠時間慢慢調養,病情比之最初已是好了太多,不需要楚嫵日日在旁邊看著。 楚嫵把這些活轉交給了林神醫,至于她自己? 出門浪去了! 于是,京城里又傳出了一個神醫的名號。 楚嫵多的是給有錢人看疑難雜癥,賺了個口袋飽飽,用她的話來說,將來哪怕離開了侯府日子也不至于太寒磣。 對此,謝驚瀾僅是垂首,沒有任何表示。 京城里多了名神醫,專治別人治不好的疑難雜癥! 這話聽著或許能引起幾分關注,但到底沾了幾分江湖氣,不夠聲勢浩大,對近些日子京城里發生的兩件大事一比,則顯得如此多么微不足道。 這第一件,便是丞相楚培風楚大人養在外頭的私生子被發現啦~! 楚培風早年作為一個寒門學子,娶上了大學士府內嬌養的千金,的確是存了好好對待嬌妻的念頭。 但漸漸的,伴著官職越來越大,他最初那點心思也逐漸歪了。 楚培風其實心底也清楚,如今的一切都是接住妻子娘家的風光得來的,但讀書人嘛,總是有幾分書生意氣。 他終是個懦夫,一邊享受著妻子給自己帶來的實際利益,一邊又嫌岳父家在方方面面壓得他喘不過氣。 俗話說。 男人有一次不忠,那便會有無數次不忠。 丞相夫人蘇眷瑩在生楚曦月的時候壞了身子,從此之后再不能生產,她允許夫君納妾,但絕不允許旁人威脅到自己女兒的地位! 是以,這些年楚曦月底下只有庶妹,沒有庶弟。 蘇眷瑩計劃得好了,她還有個兄長,兄長生了三個兒子,都是知根知底的。 蘇眷瑩準備等楚培風上了年紀后在兄長那邊過繼個兒子過來,好繼承丞相府的一切,更是為了將來給自己的女兒撐腰。 然而,楚培風不肯。 他始終是個傳統的男人,傳宗接代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是以,他嘴里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就外頭偷偷找外室給生了孩子。 也怪丞相夫人這些年過分放松,不講這個廢物夫君放在眼里,到現在,那外室的孩子都七八歲大了! 這件事終于在某一天鬧開,還越鬧越大,最后不知怎么,蘇眷瑩竟失了智要打殺那個外室生的兒子…… 終是被御史一本奏折參到了皇帝那里。 且這段時間,大學士府也不太安寧。 說是今年的科舉竟出了科場舞弊的亂子,考第一名的那名寒門學子被替換了試卷,在揭榜那日一頭撞在柱子上! 幸得一名路過的神醫妙手回春給救了回來,但科場舞弊事關重大,這事同樣傳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帝王眼底哪能有私? 自然是立刻派心腹嚴查! 沒想到,這樁舞弊案牽連不斷、越查越深…… 最后竟有數十人的試卷都被調包了,被換的多是寒門學子,無權無勢,而拿走這些成績的,正是大學士一脈之人! 證據確鑿,大學士蘇良秦一下成了焦點人物。 據傳那日朝堂,皇帝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然還不等他宣判,又傳有無數學子跪在京城門口,紛紛為大學士告冤。 原是京城有個白馬書院,朝堂里一半以上的人才都是自那兒出來的,而白馬書院的院長,正是當朝大學士蘇良秦。 當真是桃李滿天下??! 這些人如今并無官職,可都有功名在身,來日或許能位列朝堂,擰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再者—— 普天之大,哪里能堵住悠悠文人之口? 皇帝也很清楚這點,只能將這事壓后再查。 然,已經有了的縫隙又要如何去填補呢? 皇帝本就是個心胸狹隘的人。 他會想到,蘇良秦今日能煽動那么多學子為他求情,那朝上的官員大半也都是從白馬書院出來的,那是不是說明他的勢力亦然滲透到了朝堂之上? 如今的這些臣子,到底在聽誰說話? 他們究竟是朕的臣子還是他蘇良秦的? …… 越想,便越是難寐。 最后的結果是將所有的事推在一名出題官身上,科舉延期重開,而自始至終蘇良秦什么都不知曉,仍是清清白白、為國為民的大學士。 但接下來一段時間。 在日常朝政里,皇帝多次或駁回或押后處理蘇良秦的奏折,但凡蘇派的官員,他一概不加重用甚至還貶謫,在提拔自己親信的同時,還加快了科舉重開的速度。 他需要更多的新鮮血液,填補蘇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