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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江同攔在了門口。江同滿臉都寫著不爽和憤怒:“你和方予洲吵架了?你不理他?”桑橋趕著去問莊輝手機的價錢,實在沒耐心和江同逼逼:“沒有,我和他沒關系,不用吵架?!?/br>桑橋說完就要走。卻被江同拽住衣袖拉了回來,語氣不善道:“你什么意思???他追你追那么久,你就一句沒關系就打發了?”桑橋:“……”出院之后,桑橋的體力其實一直沒太跟得上來。加上今天大強度的訓練,桑橋疲勞得硬是被江同拉著走也走不了。兩人在訓練室門口像是對峙。桑橋寧可去死都絕不會把自己家里那一堆破事兒挑出來說,又被江同拽著動不了,一時間氣得整個人都有些發抖:“你把手松開?!?/br>江同堵著不撒手:“方予洲對你那么好,你哪點看不上他了要這么折磨他?”桑橋蒼白的下唇都被咬出了一條血痕:“我折磨他?”江同:“不然呢?”桑橋:“……”桑橋突然笑了一下。他將手上原本拎著的訓練包扔在了地上,抓住了江同的手腕,輕聲開口道:“你最好還是現在趕緊放開,不然我打人了?!?/br>江同眼神變了變。大概是從沒有見過桑橋這副神情,江同神情游移了幾秒,還是沒松手:“你打人我會報警的,你不想公演前進局子吧?”桑橋緩緩歪了歪頭。他扣在江同手腕上的手往上一提,再猛地向下一壓。只聽一聲清脆的骨節脫臼錯位聲。面前的人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巨大的痛苦掩蓋了全身所有的知覺。江同原本拽著桑橋的那只手一下子垂了下來。他的臉變得煞白,不敢置信的死死朝桑橋瞪了過去:“你敢???!你等著我報警告死——”“你報警啊?!?/br>桑橋特別天真的彎起了嘴角,漂亮的臉上有一抹艷麗而神經質的笑意,“你報警讓警察來抓我,看看精神病會不會被抓進牢里……呀?”江同整個人都僵了僵。氣氛一片死寂。不知過了多久。結束錄制后已經離開的莊輝去而復返,下電梯后遠遠看到站在訓練室門口的兩人:“桑橋?”桑橋像是被喊回了神兒,下意識看了面前的江同一眼,抿了抿唇:“你喜歡方予洲就去追,別再來煩我,小心我揍你?!?/br>江同像是被嚇傻了,直到桑橋奔著莊輝過去還站在原位沒動。桑橋努力將自己調整回了看上去正常的狀態,跑到莊輝跟前,搖了搖手機:“莊老師,我趕緊把錢給您吧,然后您快回去休息?!?/br>莊輝其實是特意回來的。他看了看桑橋,又遠遠看了一眼還站在訓練室門口的江同。似乎想問什么,最終還是沒開口。思考了片刻。莊輝還是撿起了最老的話題:“手今天怎么樣了,我看看?!?/br>桑橋:“……”桑橋都被看煩了,為了讓自己逃過摧殘,很主動的將爪子鋪平展開:“好多了莊老師,您看,恢復的挺好吧?”多數傷口雖然已經結了痂,但還有幾條更深的依舊觸目驚心。甚至還有幾道傷痕一看就不是新傷。莊輝擰了眉,停頓幾秒:“今晚你們七點前不訓練,我再帶你去換一次藥?!?/br>桑橋:“?”桑橋懶得再費工夫噴酒精換藥。正準備找借口說不去,便聽莊輝像是未卜先知似的轉過了頭:“換完藥我就收你新手機的錢?!?/br>桑橋:“……”行吧,債主最大。桑橋認命的垂著腦袋跟在了莊輝后面,保持一兩步的距離。這幾次的換藥成功報廢了莊輝在節目組的房間準備的所有酒精。幸好莊輝在節目組大樓附近還有一套公寓,他準備直接將桑橋帶過去,換完藥了再一起回來。公寓確實很近,工具酒精紗布碘酒一應俱全。桑橋面無表情的對著自己的手心一頓酒精噴灑,又撒孜然似的撒了點莊輝給的云南白藥。最后開開心心的給莊輝微信轉了手機錢,覺得自己今天已經非常圓滿。莊輝本來打算帶剛換完了藥的桑橋去吃點溫和清淡的晚餐,可桑橋非得要趕回節目組。莊輝無奈的帶桑橋又下樓上車:“今晚抽比賽順序,九點多才開始訓練,怎么這么著急回去?”桑橋坐在副駕駛上吧嗒吧嗒的戳字,抽空才回莊輝:“因為食堂的飯好吃嘛!辣的!”莊輝:“……”莊輝搖了搖頭:“你的傷口最好不要吃辣的。這附近有一家粥坊不錯,我帶你去吃那個?”“不要不要不要!我最不喜歡喝稀飯!那個吃不飽!”桑橋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搖完之后,又朝莊輝笑了一下,“主要我還想早點回去跟傅行舟打個電話啦?!?/br>莊輝:“……”莊輝垂了垂眼,沒再說話。北城的冬季天黑的早。莊輝帶著桑橋回一趟家又回到節目組也不過晚上六點出頭的樣子,天色卻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停車場內恰巧只剩下最后一個車位。莊輝將車倒進車位,又提醒了一句桑橋開門的時候小心手。桑橋竄得賊快,趕莊輝下車的時候已經連副駕駛的車門都關好了。莊輝:“……”莊輝搖搖頭。正要拉開車門下車,就見剛剛走到車頭位置的桑橋愣了一下。節目組錄制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十分寬敞,頭對頭的兩個車位之間還能容下近兩車道的距離。莊輝順著桑橋的視線看過去,對面車位上的一輛車正亮著大燈。那輛車應該是最老款的路虎,很久之前就下了生產線進入古董車行列。因為數量稀少,且當時生產時機械化還未能代替收工,這輛車的市場價已經被吵上天價卻依舊有價無市。而現在,那輛市價逾千萬的古董車猛烈的晃了幾下車燈。片刻之后。車門打開。身材高挑頎長的男人穿著一身無比考究的煙銀色西裝,鹿皮鞋無聲無息的接觸地面。他從古董車的后座走下來,微微低頭調整了下腕上的手表。然后,朝停車場另一邊的車位方向看了過來。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冷淡,帶著種常年居于上位的疏離與矜貴,和一絲掩藏的很好幾乎看不出來的怒意。“莊先生,幸會?!?/br>傅行舟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莊輝,又將視線向旁移了移。接著。他收回視線:“看來這些天麻煩莊先生照顧橋橋了,若是有什么需要請不用客氣,盡管提出,傅某都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