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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不好?!?/br>電梯門緩緩合上。傅行舟親了一下懷中人冰冷的唇,“桑橋,你是我的了?!?/br>傅行舟頓了頓:“我們回家?!泵倒寰W,玫瑰網,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et玫瑰網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第48章第四十八章第四十八章總裁專用電梯從傅氏總部大樓的一樓直達地下停車場。傅行舟將桑橋在副駕坐上放好,系上安全帶,又低頭親了他一下:“橋橋乖乖的,我們很快就回家了?!?/br>雖然已經把原本穿在最外面的棉衣換了下來,但桑橋內里的毛衣也早已經濕了個徹徹底底。但是桑橋很安靜的沒有說出來,仰起腦袋朝傅行舟點點頭:“回家啦?!?/br>地下停車場內的光線算不上好,傅行舟停車位的方向又正巧背對著燈光。可桑橋好看的眼睛亮得動人且誘人,干澀的唇瓣微微張合,像是在等待被人采擷的果實。傅行舟移開視線,從另一邊上車,然后將車內的空調打開,開口道:“如果覺得冷,可以把里面的毛衣也脫下來?!?/br>桑橋:“……”桑橋抿了抿唇。他是真的覺得很冷。縱然車內的空調已經很快的熱了起來,但被雨浸透的衣服還全部粘在身上,冰冷的潮氣像是透過了人體皮膚漸漸滲入,一直刺進了骨頭里。桑橋凍得打了個哆嗦,還是搖了搖頭:“不用的?!?/br>傅行舟已經將車倒出了停車位,朝地下停車場出口的方向開去。聽到桑橋的話后,視線似是不經意,又像是刻意的輾轉了兩秒,隨即道:“車窗是磨砂玻璃,不會被人偷窺?!?/br>剛剛還未察覺。此時再說一句話,傅行舟才發現——自己連聲音都顯得沙啞了幾分。像是人之所欲的兇獸即將要失去控制。見坐在旁邊副駕駛座上的桑橋像是還有幾分舉棋不定。傅行舟再次給自己披上了一層好人皮,低聲誘哄道:“不必擔心,我在開車,不會留意到你?!?/br>桑橋:“……”實誠孩子桑橋一向對傅行舟有好人濾鏡加持,自然這次沒能識別出傅行舟先生別有意圖的行為。再加上真的真的很冷。又打了一個哆嗦后。桑橋小心翼翼的在副駕駛座上背過身,跟傅行舟小聲的商量:“那,我把毛衣脫下來,披你的大衣哦?!?/br>傅行舟最近經常開的是黑色的路虎,真皮座椅,椅背可放,前排空間足夠寬大。桑橋轉過身去的時候。傅行舟也順手打了把方向盤,將原本在大路上開的好好的車拐進了單行道的輔路。市區內輔路車速受限嚴重。傅行舟不緊不慢的將車開出超車道,降了車速。視線的余光落在桑橋身上,看了半晌,低低的恩了一聲。北城的夜色里路燈仍然未熄。桑橋老老實實的縮在副駕駛座上,轉過半個身子,將羊絨大衣的扣子解開,然后悉悉索索的脫穿在里面的黑色毛衣。那是一件黑色的高領針織衫,版型不錯,穿在身上的時候可以極好的勾出桑橋的下頜與肩膀的曲線。是傅行舟親自給桑橋選的秋冬超季新款。只是這件衣服唯一不好就是領口有些緊,又是套頭款式。桑橋一邊扶著大衣,一邊好不容易才艱難的將兩條胳膊從毛衣袖子里抽出來。然后就是下一步套頭的重要步驟。桑橋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暴過自己,更擔心自己全身的傷不太好看,只好提心吊膽的向前聳著肩膀,動作格外不協調的試圖將濕噠噠的毛衣從腦袋上脫下來。結果不知是路面不平的原因,還是路上施工設有路障的原因。車子突然間上下起伏了下。桑橋趕緊伸手抓住了衣角,卻因為背對著傅行舟的緣故,沒有看到背后的大衣衣領位置塌了下去——露出一截纖細柔白的脖頸,和肩頸之下兩道振翅欲飛的蝴蝶骨。此時恰巧到了紅燈。傅行舟踩下剎車,慢慢向桑橋的方向看過去。車內磨砂的玻璃擋住了窗外的視線,也一并擋住了模糊了車內人倒映在玻璃上的身影。只有街邊路燈的暖光和皎潔的月亮在玻璃的折射之后灑落下來。而桑橋的肌膚比月光還要細膩蒼白。勾的人無法離開。桑橋絲毫沒能注意到傅行舟越來越暗的眼神,但還是抓住紅燈的機會一下把毛衣給拽了下來。接著趕忙裹好羊絨大衣,又抓了兩把依舊泛著潮氣的頭發,扭過身跟傅行舟匯報:“我弄好啦?!?/br>傅行舟早已經在桑橋轉身之前正襟危坐的發動了車,語氣可以說是非常正人君子:“濕毛衣別抱在懷里,不要受涼?!?/br>桑橋聽話的哦了一聲,翻身從副駕上向后探出身子。撅著屁股一拱一拱的翻了半天,在后座摸來一個紙袋,將毛衣塞了進去:“好了?!?/br>傅行舟點了點頭。傅氏大樓距離傅行舟的別墅距離不算太長,加上夜深之后路上的車輛終于顯得不那么擁擠。開了二十幾分鐘后。兩人停在了別墅門口。袁伯似乎已經知道了傅行舟要回來的消息,早早便等在了門口。見車子開進院門,在別墅大門口停下,立即走了過來,幫車內的兩人支起傘。從黃昏開始下起的暴雨終于慢慢減緩了勢頭。院內本就為數不多的黃葉又落了滿地。傅行舟從車內另一邊下來,伸手接過了撐起的傘:“袁伯,你幫我吩咐廚房熬兩碗姜湯。再給醫院去個電話,我怕桑橋半夜發燒?!?/br>袁伯應了聲好,拉開客廳正門將桑橋和傅行舟迎進了門,接著便往廚房走去。時間不早,別墅里的傭人多數已經休息。傅行舟摸了摸桑橋的額頭,在確定不燙之后微微松了口氣,獎勵性的又吻了桑橋一下,溫聲道:“今晚跟我睡嗎?”桑橋咬了咬嘴唇。因為是從醫院里出來,桑橋身上穿的本來就不多。尤其是上身。除去剛剛脫掉的毛衣,桑橋在羊絨大衣內已經是真空狀態。而傅行舟卻問得無比自然,甚至伸手輕輕揉了揉桑橋的還帶著些濕氣的頭發:“想睡三樓還是二樓?”桑橋:“……”這棟別墅的大廳吊頂足夠高,廳內的面積也寬敞無比。站在桑橋的位置,甚至仰頭就可以看到三樓和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