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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問道:“商白虞,你為你那位大人做事,是被脅迫的嗎?” 73、威脅 商白虞愣了愣, 面露羞愧之色地搖搖頭。 “那你為什么要幫他做事?” “我……” 商白虞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旁邊傳來一個輕描淡寫的聲音:“榮華富貴,萬人敬仰, 世人所求莫過于此。巨門星君養尊處優慣了,自然不知道這些對于尋常百姓的重要?!?/br> 商白虞頓時嚇得面色發白, 轉過頭去便看見先前還全無反應的道童不知何時被催動, 神色淡淡地走了過來,手里還抱著一把長劍。 道童沒有理會商白虞,縱身一躍便跳入池塘, 被池水淹沒。 思薇看著密室頂部呈現出復雜的符咒紋路,然后那道童便自符咒中緩緩落下,站在她面前。 思薇后退兩步,按住劍警惕地看著道童。 那紙人僵硬地偏過頭看向她,說道:“其實我是來好意提醒你的, 收回賀憶城身上的祝符罷,巨門星君?!?/br> 思薇目光一凝。 “你把他帶到哪里去了?你要對他做什么?” 見紙人并不答話, 思薇心中更加擔憂, 她咬咬牙道:“他不是星君, 不會武功也沒有修為, 你為難他干什么?你不是想要力量嗎?你要我的力量就拿去, 你放了他!” “看來巨門星君很擔心他, 可你真的了解他么?”紙人嘲諷地說道,他將那把長劍從劍鞘里抽出來, 劍身上沾滿鮮血, 已經凝結成一片殷紅。 他看著那劍身,漫不經心地說:“這把劍曾經從他的心臟穿過去,一直穿透他的脊背, 然后再抽出來?!?/br> 咣當一聲,那把劍被丟在了思薇腳下。思薇怔怔地看著那把劍,像是不明白紙人話里的意思,她想要彎腰去撿,卻被那滿目鮮紅刺得頭暈目眩,手指顫抖得不像話。 “可惜,都這樣了,他還是沒死?!?/br> 聽見這句話,思薇猛地抬起頭來,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紙人。 紙人接著說道:“無論是什么樣的神兵利器都殺不了他,他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活著,也不會像正常人一樣死去。你知道他是這樣的怪物嗎?” 思薇眸光閃爍,沉默而懷疑地看著紙人。 “啊,還有玉周那樁血債,你應該也不相信是熒惑災星所為吧。一夜之間上千惡鬼齊聚玉周,活人或逃或死,玉周淪為惡鬼之域,你猜猜這是誰做的呢?” 紙人話里的意有所指再明顯不過,思薇震驚了一瞬,卻又立刻搖頭。 “我不信?!?/br> 紙人仿佛看戲一般,戲謔地說道:“沒關系,你很快就會明白你護錯人了。你庇護的這個家伙手染鮮血,害死過成千上百無辜的人,他不僅是個怪物,還是個罪人。巨門星君,你自以為主是非,卻大錯特錯?!?/br> 頓了頓,他背著手微微揚起下巴,似乎有些憐憫:“你看看你在乎的所有人,你的父親、母親、jiejie、師兄們還有賀憶城,他們每一個人都騙你、瞞你、誆你,卻又要你明辨是非,這星命便如此將你玩弄于鼓掌之中?!?/br> “它給你設下既定的痛苦,讓你遭受它準備的磨難,就為了把你塑造成它希望的巨門星君的樣子……” 紙人走近思薇兩步,仰著頭以一副孩子的面容,天真無邪地看著她:“就像訓練一條狗?!?/br> 思薇攥緊拳頭,拔出劍指著紙人:“你給我閉嘴?!?/br> 紙人僵硬地笑出聲來,他悠然地迎著思薇的劍,慢慢說道:“狗并沒有察覺自己被馴化,把看家護院當成天性,卻不知道它真正的天性是狼?!?/br> “看看你們,天機星君,熒惑災星還有你,你們明明是狼,為什么要像狗一樣活著?” 思薇氣憤地抬手將那紙人攔腰斬斷,他僵硬的笑聲仍然在空中不斷回蕩,戲謔而瘋狂。 此時此時,儲光殿外的白帝城中,夜幕降臨卻是一片燈火通明,人們緊張地對峙著。 雎安站在即熙身前,他們二人被白帝城眾人團團包圍在其中,白帝城百姓門拿著火把刀劍,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即熙扒著雎安的肩膀,探出頭來說道:“都跟你們說了八百遍了,這人不是白帝,更不是神仙,他就是個普通人,是個戲班里唱戲的?!?/br> “住嘴!你膽敢沖撞白帝,還在此處大放厥詞!”一個舉劍的漢子嚷道。 民眾們紛紛附和,此起彼伏的叫罵包圍了即熙和雎安,熊熊怒火呈燎原之勢,即熙嘆息一聲。 這場景可真是太熟悉了。怎么她換個身體換個身份遇到的這些破事卻一點兒不變呢? 韓想容站在兩邊人之間,神色為難而猶豫,她說道:“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她的兄長站在白帝城百姓之中,氣急地叫嚷:“韓想容!你在干什么,你快給我過來!” 韓想容緊皺眉頭,無奈而憤怒地喊道:“哥!” “想容?!宾掳舶l話了,他平靜而溫和地說道:“多謝,你不必護著我們。你和你兄長以后還要在白帝城生活?!?/br> 韓想容轉頭看向雎安,眼神流露出猶豫和困惑,她說:“師兄,你相信她的說辭嗎?她說白帝出身梁州的一個小戲班,可是她是江南人,從小就是有名的大家閨秀,從未聽說她離開江南千里迢迢來過梁州。她究竟是怎么見到這個所謂的梁州戲班的?” 即熙心想這事兒她還真沒法解釋。 韓想容一時沒注意喊了雎安師兄,她兄長聽見立刻反應過來,高聲喊道:“想容的師兄……這兩個是星卿宮的人!” 人群中傳來恍然大悟的聲音,憤怒之情越發熾烈,有人提起之前來過白帝城的巨門星君,他們必定看不過去白帝城百姓不尊星卿宮而尊白帝,于是是串通一氣,趁著白帝神力受損,一明一暗中傷白帝。 即熙挖挖耳朵,漫不經心道:“依我看,我們在這里也吵不出個結果,不如我這就去儲光殿,闖了這所謂白帝尊上的結界把他揪出來,我們當面對質不就好了?” 她此言一出,人群便炸了鍋。 “你居然如此放肆!” “儲光殿是什么地方!我們絕不允許你踏入半步!” “滾出白帝城!這里不歡迎你們!” 人們紛紛叫罵著圍過來,頗有刀劍相加的架勢。雎安額際的星圖穿透遮蓋的粉膏光芒大盛,他握著劍舉在身前,劍并未出鞘,但已經隨著星圖蕩起強烈的靈氣,劍身散發出遠超燈火的明亮光芒。 劍穗隨風飄蕩,如同蕩漾在一片銀白的靈氣湖泊中。 這樣的架勢就足以震懾住大多數普通百姓,若是有點修為的人就更應該明白眼前這個人功力多么深厚,不可招惹。 周圍的百姓一時間有些畏懼退縮。 即熙有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