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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死了兩成人口,便如人間地獄般?!?/br> “當時趙公子來城中幫忙調查救人,發現熒惑災星居然在城中!那災星伙同副樓主等一群惡徒假扮醫者救人,實則將病人開膛破腹,不知做什么惡咒。城里的瘟疫這么邪性,就是災星給翡蘭城降災所致!后來趙公子與我們拼死將那災星驅逐。您說趙公子是不是我們的大恩人?” 即熙皮笑rou不笑地點頭道:“果然是大恩人,那后來呢?” “后來翡蘭鳥通神性,不忍我們再受苦受難便舍身與惡咒相抵,一夜之間凡身隕滅,滿城再無翡蘭鳥,瘟疫跟著漸漸平息了。這幾年城中百姓祈求供奉,翡蘭鳥才又回來,這翡蘭盛景才能重現。您可真是趕上好時節了!”年輕人越說越激動,臉上滿滿的驕傲。 即熙默了默,拍手道:“哇這真是……好精彩的故事?!?/br> 年輕人說得太過激動,思薇和雎安都聽見了他的話。雎安微微側臉向即熙的方向,而思薇則看著賀憶城,故事里的兩位大惡人則看起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賀憶城甚至笑容燦爛地附和道:“是啊,我們可真是趕上了好時節?!?/br> 五年前走的時候被丟石頭扔火把罵得狗血淋頭,這次回來居然被夾道歡迎,可不是趕上好時候了?英雄和改頭換面的惡人一同接受翡蘭城最高的禮遇,可真是諷刺。 翡蘭城瘟疫,這可是熒惑災星身上背的三大惡事之首。 走到城門口,看見城墻上落的翡蘭鳥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用翡翠鑲嵌的御賜牌匾掛在城門上,正是蒼勁有力的“翡蘭”二字。 賀憶城抬頭看著這塊牌匾,想起自己小時候覺得這是整個翡蘭城最好看的牌匾,看來那時候他就很識貨,有揮金如土的潛質了。 他在翡蘭城長到六歲,他的母親是翡蘭城人。 他的母親也死在這里。 走到城里趙元嘉好說歹說,歡迎的隊伍才散了,老伯說已經為他準備了家中最好的房間。趙元嘉推辭不過便答應去住,而雎安一行人表示想住客棧,不麻煩老伯。 到了客棧放下東西,客棧的伙計們早得到消息,知道這些是趙元嘉的朋友,也知道他們是赫赫有名的星君,殷勤得不得了。不需要他們發話就準備最好的房間,賀憶城手里有銀子都沒法花,要什么伙計就給什么,完全不收錢。 老伯似乎是翡蘭城中很有名望的人家,晚上擺了宴席招待趙元嘉,把雎安他們也一起請去。 不等雎安來征詢意見,即熙就笑著說好啊好啊。 她拉著雎安的袖子小聲對他說:“不吃白不吃,反正是他們請客?!?/br> “宴席上免不了提起舊事,你不生氣么?”雎安低聲問道。 “不,我想通了。等哪天他們知道殷勤招待的是自己嗤之以鼻的大惡人,看我不膈應死他們?!奔次鯋汉莺莸卣f著。 雎安啞然失笑,他沉默了一下摸摸即熙的頭,說道:“不開心了我們就走?!?/br> “好?!?/br> 于是雎安一行人也去赴宴,思薇沒來及細問賀憶城其中原委,一直小心地觀察著賀憶城的情緒,完全忘記了自己前段時間還在和他生氣。 趙元嘉等在老伯家的門口迎接他們,正巧他們到的時候有一座轎子也停了下來,一個婷婷裊裊的纖瘦身影走下轎子。那個姑娘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長得清雅秀麗,眉眼之間神色淡淡十分冷峻。 趙元嘉一見她眼睛就亮了,忍不住雀躍地喊她:“傅燈姑娘!你也來了!” 傅燈抬起眼簾淡淡地看了趙元嘉一眼,目光又轉向走近的雎安一行人。 她身邊的小丫鬟聲音清脆道:“我家小姐聽說天機星君來了才肯來的,才不是要見你!” 趙元嘉有些尷尬地笑笑,對雎安介紹道:“這位是翡蘭城的神醫,傅燈姑娘?!?/br> 48、宴席 趙元嘉又向傅燈介紹了星卿宮宮主雎安, 雎安向傅燈行禮,傅燈看了他片刻也低頭回禮。她并不像那些第一次見雎安的人般滿眼憧憬,眼神是冷得像是一堆燃不起來的石頭,半點兒也不像是專程來見雎安的。行完禮她也沒有再說什么, 和丫鬟轉身提著裙角走進府里去了。 傅燈一出現趙元嘉的眼里就再沒有別人, 就連他崇拜的雎安都被拋諸腦后。他與雎安一行人匆匆寒暄行禮后就轉身去追上傅燈,和她并肩而行低頭說著什么, 神采飛揚地仿佛整張臉都亮起來, 不過傅燈的神情依然十分冷淡。 門口為雎安一行引路的家仆不禁感嘆道:“這都兩年多了罷, 只要傅燈姑娘點頭趙公子立刻就能上門提親, 怎么傅燈姑娘就是不肯同意呢?” 賀憶城轉著手里的玉佩, 笑道:“依我看,阿燈……傅燈姑娘永遠不可能喜歡趙公子,還是勸趙公子另覓良緣罷?!?/br> 思薇警覺地看向賀憶城, 介于他之前的風流盛名,她合理地懷疑道:“你不會和她有過些什么吧?” “有過什么?情緣?她一個十五六的小丫頭,我可不好這一口?!辟R憶城哈哈大笑著搖搖頭, 湊近思薇低聲說:“我喜歡二十二歲的姑娘?!?/br> 二十二歲的思薇瞪他一眼, 拂袖而去走到前面不理他了。 他們一群人在席間落座,趙元嘉邀請傅燈坐在他旁邊的席位, 傅燈搖了搖頭, 她的小丫鬟說道:“您是今天宴席的主賓,我們小姐只是來湊個熱鬧的, 就不占主賓身邊的位置了?!?/br> 丫鬟說罷傅燈就轉過身走到宴席賓客末位,正好在戚風早席位旁邊。戚風早起身行禮,傅燈低眸還禮然后坐下。 傅燈清瘦而高挑,衣著素雅干凈, 鬢間一支簡單的白玉發簪,有種清冷出塵的氣質。這種姑娘歷來十分稀有,怨不得趙元嘉的目光一直往這邊飄,對她念念不忘。不過她和戚風早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神色冷淡寡言少語,偏偏還坐在一起。整個宴席熱烈的氛圍到他們那邊仿佛憑空被凍住了一段。 翡蘭城周邊釀酒業十分聞名,故而席間都是好酒。即熙喝得很開心,連翡蘭城眾人席間稱頌趙元嘉一并痛罵熒惑災星的話,都聽得順耳了許多。 雎安低聲囑咐她少喝一些酒,即熙想起自己先前喝醉時對雎安做過的事,一時間嗆了酒,不禁節制許多。 雎安因為看不見所以聽覺十分敏銳,以至于在宴席這種嘈雜的環境里待久了便會感覺不適。加上宴席的主賓是趙元嘉而非他,宴席進行到一半雎安便離席去庭院中散步休息。阿海落在他肩膀上,剛剛幫他指路轉過一座假山,就遇上了也在此處散步的傅燈和她的丫鬟。 她們像是有意等著他的,雎安停下腳步,微笑道:“傅燈姑娘有何事找在下么?” 傅燈身邊的小丫鬟仰起頭,聲音清脆地說道:“我家小姐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