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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普通的穿著,襯在他的身上卻平添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梁小年很難形容那種感覺,用一種矯情的說法,大概就是觸碰靈魂的震撼感。這只是梁小年這群狐朋狗友間的一次小小聚會,很久之后,梁小年才明白它意味著什么。第二章一天之內兩次遇到一個自己想勾搭的美人是怎樣一種體驗。“是你?”梁小年不禁感嘆,人生何處不相逢,前腳才被一個帥哥撞了,后腳這個人就淪落到要被自己人潛規則了,真是風水輪流轉。他心想,老天真是折騰人,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美人,結果是糟糕無比的初遇,接著在短短半小時之內,他們在這種微妙的場合下又迎來了……更加糟糕的再遇。再一想,怪不得這人隨身攜帶紙筆,原來是明星,隨處都可能遇到粉絲。這時,包廂中的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邊,與其他幾個人相比,青年的面孔要陌生得多,但這不妨礙大家欣賞美麗。略一對比才發現,這個青年的長相竟然是這群娛樂圈大牌里最出挑的。當即就有人蠢蠢欲動,不過還沒走到他面前,梁小年就說了一句,“嘿,又見面了?!?/br>青年也有些意外,點了點頭。這個意思就是看對眼了,本來想上前搭訕的人只好選了其他的美人,成浩看著梁小年,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走過去對青年說:“你好好陪著梁少吧?!币娗嗄挈c頭,他便挑了一個嫩模去了一旁。這下,倒是把角落留給了兩人。梁小年虛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著二郎腿,說:“沒想到你是干這行的?!?/br>當然這句話是有深意的。青年很快就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解釋說:“對不起,我拒絕不了公司的要求,今天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br>梁小年看了看他,這次隱隱地在他臉上看出了一絲慌張,他這才知道自己應該是誤會了對方,不由地有些窘迫,連忙安慰道:“沒關系,你坐在這里就好?!?/br>青年點了點頭,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言。梁小年又插了一塊西瓜,結果一個手抖,西瓜滑了下來,直直地朝著他褲子上掉。電光火石之間,青年伸手接住了西瓜,挽救了他的褲子。“??!”梁小年有些過意不去,遞過去兩張紙巾,“謝謝?!?/br>“沒事?!鼻嗄険u頭,拿了紙巾,又端正地坐了回去。梁小年再看了眼青年:“你叫什么?”“樂禹?!鼻嗄晁坪跤行╈t腆,笑起來也只露兩顆牙,“我叫樂禹?!?/br>梁小年想了想,之前并沒有在娛樂圈聽到過這個名字,估計是個剛出道的小明星吧。梁小年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動心了。他不是個喜歡潛規則的人,倒不是他有多正直,只是娛樂圈的水太深太渾了,一個不好還會緋聞纏身,真的很麻煩。不過這個人應該是不一樣的。梁小年想著,心里有些心猿意馬。他搖了搖頭,感嘆自己在圈里呆久了,果然是金玉其表,敗絮其中!樂禹拿出酒杯,給自己滿了一杯酒,又給梁小年倒了半杯,“我敬梁少一杯吧,我干了,梁少隨意?!边€沒等梁小年應一聲,他就仰頭一口悶了。梁小年看著他滾動的喉結,嗓子一陣發干。就像被蠱惑了一樣,梁小年沒把持住,也把自己的酒干了。樂禹又倒酒,這次梁小年自覺把自己那半杯酒喝了。梁小年酒量不好,喝了幾杯就開始恍神了,拉著樂禹便開始絮絮叨叨說胡話,樂禹大多數時候都只是安靜地聽著,但是時不時還是會應聲。兩個才見面幾個小時的人,在這個混亂的包廂角落里,忽然給人一種酒逢知己的錯覺。不知不覺間又是幾杯酒下肚,梁小年已經開始發暈了,一癱軟就把整個屁股都癱在了沙發上,痛得他又趕緊抬起來,這樣來來回回好幾次。迷糊中他感覺到樂禹離開了座位,跟成浩說了幾句什么,成浩看了眼自己的方向,又點了點頭,緊接著樂禹回來了,小心翼翼地架著自己走了出去。梁小年暈暈乎乎地被帶到了頂層客房,他的神經已經麻痹了,原本就遲鈍的大腦一陣鈍痛。“梁少,這里有備用藥,我給你擦點藥吧?”喝醉酒后的梁小年早就沒了羞恥心,也不端著架子了,聽到這話趕緊說:“那你快點,我要痛死了?!?/br>樂禹輕笑一聲,“你等等?!?/br>接著梁小年聽到“嘀——”的一聲,似乎是空調被打開了,室內的溫度漸漸上升,就在梁小年等得不耐煩的時候,他感覺到一雙溫柔的伸了過來。那么小心翼翼,就好像對待一個珍貴的瓷娃娃一樣。受傷的地方一陣冰涼。樂禹沾著藥一點點地在青腫的部位涂抹。梁小年只感覺被觸碰的位置麻麻的,頭皮一炸,反射性的就要掙扎,還沒動彈兩下,小腿就被人捉住了,“別動,小心碰到傷?!闭f著溫柔體貼的話,手上的力道卻是不減分毫。梁小年一個白斬雞根本無力反抗,只好任由樂禹繼續上藥。還好上藥的過程不長,很快,樂禹上完藥,給他蓋上被子,怕他睡得不老實,還裹得嚴嚴實實的。他聽到樂禹去洗澡的聲音?;杌栌臅r候,他感覺到一雙還沾著點濕氣的手輕拍著他的背,然后兩手環繞,輕輕揉著他的太陽xue。他的手法很好。“頭暈嗎?”“嗯……”梁小年舒服地哼出了聲音,“好舒服……”說完這句話,手的主人頓了一下。不過梁小年意識不清,并不知道這句話引起的歧義。很快,這雙手游走到了他的肩,力度適中地提捏著他的肩頸部,一陣酥麻。梁小年只覺得這個按摩師的技術很好,舒服得他每個毛孔都打開了。梁小年就這么趴著,他的腰側有一個對穿的舊疤,似乎是很久以前被什么東西刺傷的,傷痕經年未消,十分駭人。樂禹盯著那個傷痕看了很久。如芒在背的感覺讓梁小年有點不舒服,他偏過頭掙扎了一下,無意識地嗚咽了一聲。樂禹的動作停了下來。頓了很久,梁小年才聽到一個沙啞低沉的聲音。“本來,今天打算放過你的?!?/br>梁小年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就是因為自己一個無意識的動作,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第三章癢。梁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