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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安靜,為什么今天如此在意?不是方贏多疑,是方旭有過跳樓逃跑的前科。“兩位辛苦了?!?/br>保鏢客氣的道:“應該的、應該的?!?/br>“今天房間里有什么怪異的聲音嗎?”二少脾氣大得很兒,摔個東西,踢個椅子都是常事,所以覺得沒什么異常的他們搖搖頭:“和平日一樣?!?/br>“可否勞煩兩位進去瞧瞧?”“這……”先生囑咐他們看好門就行了,貿然進去有可能“挨打”若放在上輩子,方贏肯定看不出兩位保鏢在想什么,立刻陰了臉,嚴肅的道:“出事我負責,把門打開?!?/br>剛才用商量的語氣,現在是命令。兩個保鏢隱隱的對視一眼,暗想要是二少出事了,他們負擔不起,還是順水推舟吧。于是左邊的大漢掏出鑰匙,打開門后他帶頭往里走,免得“飛行物”傷到大少。厚重的黑色窗簾擋住了所有夕陽余暉,屋子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一瞬間,吞吞口水的保鏢害怕了。在六個保鏢來回換班,24小時看守的情況下人不見了。陰森森的涼氣順著腳跟往上爬,額頭已經冒出細膩的冷汗。“噠”的一聲按下開關,亮起了刺眼的頂棚吊燈!方贏擰著眉,急沖沖的推開擋在前面的男人,到處尋找,茶幾上擺著遙控器,方贏走過去摸了摸電視,溫的,說明人剛走不久。那就奇怪了,早不走晚不走為什么……猛地對上墻壁上的鐘,破碎的玻璃像蜘蛛網一樣蔓延向四周,十分猙獰,時間停留在6點15分。眼孔狠狠得一縮,難道他在氣我回來晚了?應該是巧合吧?方贏甩開荒謬的想法,立刻往四樓跑,方信然正打算脫襯衫洗澡,聽見啪啪的敲門聲立刻不悅的道:“進來?!?/br>“爸,阿旭不見了?!?/br>“慌慌張張,我是怎么教你的?”方贏手腳無措,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沒怪你,”方信然抽了領帶,手一抬,讓方贏先坐下,他自己拿下手表、掏出手機放在梳妝臺上然后倒了兩杯水:“壓壓驚?!?/br>“爸~”“處出感情來了?”方信然能從方贏的眼睛里看出焦急之色,笑得柔和:“遇事要冷靜,方寸大亂是大忌?!?/br>“我明白了?!?/br>“明白就好,”方信然忘著方贏喝水,等他氣息穩了,才把方旭的事說出來:“他走的事我知道,總關著也不好,本來打算吃飯的時候告訴你的,沒想到你先去看他了?!?/br>方贏放心了,笑一下沒回答。“等我一會兒,咱們一起下樓?!?/br>“嗯?!?/br>好乖,方信然揉了揉方贏的腦袋,從公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幾上,轉身去浴室洗澡了。這是給方贏看的意思,他被上面的數字嚇一跳,這還只是咖啡的預算!方贏捂住胸口深呼吸幾口氣,努力的適應,把“錢”想成數字就好多了。當初是方贏提議的,也是他策劃的,經過很多人研究和考察之后方信然明白市場的蛋糕非常大,于是加強力度,務求辦到最大最好,成為國家第一個咖啡品牌,讓別人一聽“咖啡”兩個字,就聯想到歸巢。歸巢也是方贏的提案。很多人對這兩個字不能理解,我們要經營的是咖啡,你歸什么巢?回家呢?反倒是方信然不由自主的點點頭,覺得很好,很有人情味,于是當場拍板了!什么叫獨寵?整個會議室的元老紛紛瞥了眼坐在總裁下面的方贏,好吧,方氏集團產業那么多,一個名字而已別計較了。于是啪啪鼓掌,開心的吹彩虹屁。方信然洗個戰斗澡,沖吧沖吧就出來了,從抽屜里掏出吹風機時手指處一暖,被人輕輕握住了。抬頭看去,正好對上方贏笑意燦爛的星眸。方信然松開吹風機,眼角眉梢染上笑意:“要是哪天方旭能給我吹一下頭發,要我清晨上路也甘心吶?!?/br>“呸呸呸,”方贏一邊搞定插/頭,一邊無奈的道:“爸,你要以身作則!上次怎么說我的不記得了嗎?”呵呵一笑,方信然坐在圓圓的小軟座,透過鏡子看方贏認真的動作。手指溫柔的穿過發絲,方信然舒服的瞇起眼睛。推開門,柏媛覺得畫面好溫馨。不忍打擾,她輕手輕腳的離開。心口砰砰跳,不知為何濕了睫毛,柏媛抬起頭,不讓那辛酸的淚水花了她精致的妝容,免得被傭人瞧見笑話。若方贏的母親還活著就好了,她真的真的,很想和那位夫人做朋友,向她討教養孩子的方法。什么都沒帶的方旭來到安庭家外面,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石頭,熟練的扔向窗口。雖然11點多了,但安庭還沒睡,整個人愣了一下立刻沖到窗前,打開一瞧,他哈哈哈大笑的扭頭跑下樓。渾身疲憊的方旭正坐在馬路牙子上。安庭手里抓著錢包和手機,蹲到老大旁邊。我滴娘啊,這是走了多少個小時?心里泛著酸水,連呼吸都跟著疼:“旭哥,你又從山上跑下來了?那么遠的路,就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嗎?我家有轎車、摩托車、自行車,怎么都能去接應你??!”方旭陰沉著兇狠的目光,一言不發。嘆口氣,安庭坐在他旁邊:“就算無法聯系我,還有……還有大方哥呢,我看得出他對你沒有惡意,你也挺喜歡他的,何必哎哎哎別走哇!”要不是方旭累到吐血,安庭是追不上的,更別提抓住腕子了。“大佬,我錯了,我全身都錯了,咱去街口吃碗混沌成不?要不蘑菇餡包子?這是新口味,我連云暢都沒告訴?!?/br>停下腳步,方旭郁悶了:“你拿我和他比?”“嘿嘿嘿,我,我這不是著急嘛,走走走,我們吃大餐去!”兩個少年坐在小吃部,昏黃的燈光落在他們身上,顯得有些落寞。兩人喝啤酒,擼串,聊到1點方旭才要走。“太晚了,在我家湊合湊合唄?”“不了,我去戚……我去云暢家,”方旭緊了下拳頭,就算好友不說,他也能察覺到戚家的意思。道不同不相為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