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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升了裴孤錦的官,可裴孤錦“佞臣”“酷吏”的名聲卻就此傳開,裴孤錦與清流士子的仇也就此結下。 這事發生時間是三年前,劉御史早已致仕??伤鲞^科舉考官,門生甚多,那個被裴孤錦親手打哭的臣子,便是他的得意門生之一。劉御史厭惡裴孤錦,不相信不配合裴孤錦,也實屬正常。 宋云桑聽了劉御史的話,心中咯噔一下。裴孤錦不是個好脾氣的,似乎除了圣上和曾經的她,其他人給他臉色,他都會變著法子奉還。宋云桑不信他有耐心和劉御史周旋。果然,裴孤錦面色平淡道:“曾元良,你去問他?!?/br> 宋云桑昨日陪了裴孤錦一天,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問訊時,若是碰上不好好交代的刺頭,裴孤錦一般不會直接下場,都是讓曾元良去逼問。而曾元良看著是個親和的,其實是個笑面虎,逼供起來手段狠毒。宋云桑被裴孤錦支開了,沒見到曾元良用刑,可刑訊后奄奄一息的人,她卻是見過的…… 宋云桑轉頭再看劉御史。老人.妻女已逝,是真將生死置之度外,打定了主意不配合。如此人物,宋云桑不認為曾元良那慣常手段能成功。她不愿劉御史白白受一場折磨,而他們還得不到有用消息,沒法為太子翻案。眼見曾元良笑嘻嘻應是,而裴孤錦則轉身打算離開,宋云桑急急拉住了他的衣袖:“裴大人,且等等?!?/br> 裴孤錦停步,偏頭看她。宋云桑朝他露出了一個笑:“何必勞煩曾大人,不如讓我來問他吧?!?/br> 裴孤錦盯視她:“宋云桑,你又想干什么?” 宋云桑找了個理由:“大人帶著我出來,我不能一點忙都不幫?!?/br> 裴孤錦一聲嗤笑,顯是不信這鬼話。他扣住她的手腕,將衣袖自她手中扯出:“不行?!?/br> 他倒是防著,連衣袖都不直接拽,不給宋云桑機會再“摔倒”。宋云桑卻反握住他的手:“大人,你便讓我試試吧!”她也不能當著曾元良的面說曾元良不好,一時不知該如何說服裴孤錦,只能訥訥道:“惠妃已死,劉大人他白發人送黑發人,難免心情不好。大人不如讓我勸勸他……” 宋云桑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她發現這理由也不行:劉御史心情不好,那是劉御史的事,裴孤錦這種冷血之人,難道會在意這個? 可出乎她意料的,裴孤錦皺眉看她,神色漸漸惱火:“他白發人送黑發人,和你有什么關系?你認識他嗎,你就替他難過?宋云桑,你累不累!”他的語氣中有藏不住的煩躁,可轉向曾元良時,卻還是丟下三個字:“讓她問!” 他大步行出了房。曾元良和魏興跟上。徒留宋云桑立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 裴孤錦似乎是誤會了她在難過,這才應允了她的請求。但是怎么可能?這人有數十妾室,還惡意欺瞞了她一年。這種無恥濫情之人,怎么可能顧忌她難不難過? 可不管是什么原因,達成目的就好。宋云桑一路過來也想清楚了,裴孤錦對她無情卑劣在先,她往后也不必正人君子,有什么手段只管使便是,不必覺得心虛。 劉御史依舊立在那花卉圖前,仔細盯著宋云桑。他忽然道:“你是……宋侯爺的千金?” 宋云桑不料他會認得自己,連忙點頭:“劉大人認識我?” 劉御史應是:“前些年在侯府見過你,那時你還小,許是不記得我了?!眳s又嘆氣道:“宋侯爺在士子中頗受推崇,你又怎會……怎會和錦衣衛在一起?” 宋云桑黯然道:“我是為了救我爹爹。劉大人,是這樣的……”她將爹爹和太子的情況一番講述,最后道:“裴孤錦的確是受圣上之命,前來查探惠妃娘娘一事是否有隱情。此事不僅涉及你的女兒,更涉及太子,他不可能不盡心。便是他不盡心,京城中許多人還等著營救太子,我也可以將口信給他們帶去。所以大人如果有什么線索,請務必告訴我,不準便會對案情有所幫助?!彼D了頓,輕聲道:“你也希望還你女兒一個清白,對吧?” 劉御史沉默良久,終是道:“我不信他們,但我信宋侯爺。你想知道什么,問吧?!?/br> 一刻鐘后。宋云桑心情沉重行出了房。她問劉御史太子與惠妃之前是否相識,又問惠妃此前是否有什么異常,有沒有提過什么特別的人或者事……劉御史給出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劉御史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們來鄰縣,似乎是白跑了一趟??伤幍昴沁?,也沒聽說有進展。如果說昨日宋云桑只是期待太子早日翻案,那得知爹爹的安危與太子的清白息息相關后,這種期待就轉化成了焦躁不安?,F在案件毫無進展,想要還太子清白,看起來困難重重…… 裴孤錦立在院中涼亭,看著宋云桑走近。魏興站在一旁,曾元良卻不知去了哪。宋云桑將供紙呈給裴孤錦,聲音低柔道:“裴大人,我已經問過了。劉御史很配合,可他的確什么都不知道?!?/br> 裴孤錦接過供紙,卻還是看著她。宋云桑正垂著頭,容顏依舊美好,可眉眼卻懨懨,周身也是蕭瑟、低落、郁郁。裴孤錦只覺心口那股氣堵得愈悶了,煩躁捏皺了手中宣紙:“我都讓你問話了,你還擺出這副死人臉,給誰看?!” 宋云桑一驚,強自收斂情緒:“大人對不住?!彼膊桓艺f你查了一天卻毫無進展,我焦急擔憂,只得道:“我就是覺得……之前多少人巴著劉大人,現下出了事,卻跑了干凈……” 說到這,她卻想到了侯府的處境,不是和劉大人一般無二?這么一想,再出口的話便有了真情實感:“侯府現下也是如此……果真是人情冷暖,世態炎涼?!?/br> 裴孤錦冷著臉看她,半響,從牙縫中擠出一句:“你以為他們能逃?” 宋云桑怔住,不明白裴孤錦是何意??珊芸?,她便明白了。裴孤錦將她帶去了縣衙,曾元良正在那與知縣說話。見到裴孤錦幾人出現,曾元良有些吃驚:“裴哥,你怎么來這了?” 裴孤錦只是擺擺手。知縣連忙見禮,裴孤錦道:“將所有曾經呆在劉府的人——不論是劉家遠親還是家丁,都抓回來,我要問話?!?/br> 知縣神色驚疑:“全部?” 裴孤錦面無表情點頭。 知縣心中叫苦,卻也不敢怠慢,趕緊去召集縣衙所有人,集體出動抓人。所幸他們熟悉情況,不過半個時辰,便將那些人逮了個七八。百余人塞不進縣衙,只能跪在縣衙前的大街上。知縣躬身,小心向裴孤錦匯報:“還有十余人不是本縣戶籍,這兩日拿了路引離開了,我現下便派人將他們捉拿歸案?!?/br> 知縣偷偷看裴孤錦,卻發現裴孤錦正看著那漂亮小廝。那漂亮小廝也不知在想什么,根本沒發現裴孤錦看她,還是一副心思重重的模樣。裴孤錦臉色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