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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見自家兒媳婦很不必這樣的正式。她正歪在稍間里的炕上,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繡著帕子。 “兒媳給母妃請安……”張淼淼走進去,也不抬頭,先扎扎實實磕頭。 德妃一瞧她的動作,臉上就帶笑:“你這個孩子,太實誠了。咱們母女,哪里要這樣外道?快起來到我身邊來?!?/br> 張淼淼笑盈盈站起來,走過去,并不見外地坐在德妃身旁。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德妃,笑問:“母妃近日可還好?” “好,都好?!钡洛藘蓚€兒子,兩個女兒,日子遂順,哪里能不好。她問:“你這兩日可好?不是回了娘家了嗎?家里可都好?” 張淼淼也說好,然后笑著問德妃:“母妃,兒媳正有事要問您呢?!?/br> 德妃微微抬眼,眼睛里閃過一道光。她迅速掩住了,拉著張淼淼的手,柔聲問:“咱們母女兩個,有什么事是不能說的?” “這感情好?!睆堩淀抵钢退黄疬M來后就站在一旁的墨爾迪勒嬤嬤:“嬤嬤剛和我說了,說母妃愛我愛得不行,可是真的?” 德妃沒想到她問的是這個,呆了呆,一下子笑出聲來:“你這個潑猴!誰愛你愛得不行!哎呦,我的肚子!快來瞧瞧你們四福晉,看看她這張臉皮子到底有多厚!” 滿屋子一起笑了。 張淼淼也不惱,任憑德妃笑到停下來,才湊上去:“母妃,嬤嬤可有騙我?” “沒有沒有,她沒騙你!”德妃捂著肚子,一把摟住張淼淼,“你這個小冤家!母妃就是愛你愛得不行!” 張淼淼呆在她懷里,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德妃看她這樣,蹙眉:“這是怎么了?” 張淼淼搖頭,咬著嘴唇不說話。 “是不是四阿哥欺負你了?”德妃的眉毛挑起來了,她松開張淼淼,語氣一下子重了起來。 張淼淼再次搖頭。 告黑狀的最高境界就是欲言又止,欲說還休。 她咬著下嘴唇,眼睛往屋子伺候的人身上瞟了一眼,才呢喃一般開口:“阿哥爺待我好,母妃也待我好,我這是感動的?!?/br> 德妃能信這鬼話,她看向屋里伺候的:“都出去!” 屋子里一下就剩下她們兩個人了。 德妃拉著張淼淼的手安慰她:“好孩子,這會兒只我們母女兩,真不是四阿哥欺負你了?你不要怕,他若是真的欺負你了,自有母妃替你做主!還是說是那個李氏?她又鬧事了?” 張淼淼還是不說,她抽出身上的帕子,擦掉眼淚:“母妃我真沒事?!?/br> “都哭成這樣了,還叫沒事?”德妃不信,她緊緊握住張淼淼的手,“你若是不說,我就命人把四阿哥叫來!我到要好好問問他是怎么待媳婦兒的!” 這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婆婆! 張淼淼感動了。 她裝出著急的樣子,打斷德妃:“母妃千萬別!我說……我說……” 德妃這才松開張淼淼的手,問道:“好孩子,萬事有母妃做主呢。你不要怕?!?/br> 張淼淼絞著帕子,湊到德妃的耳邊,把四阿哥排侍寢時間表的事情說了出來。 德妃一臉恍惚,咳嗽了一聲,耳朵紅了:“這……他自小就冷清,許是不愛這事……” 張淼淼低垂著頭,假裝沒看見德妃的樣子。她憋了口氣,把自己的整張臉都憋紅了,才聲若蚊蠅地開口:“兒媳婦不是心有怨懟……實在是心里擔心……阿哥爺正年輕氣盛……兒媳婦沒嫁進來之前……也沒這樣過……怎么就……之前還好端端的……” 說著說著,聲音越發輕了。 德妃悚然,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她一把抓住張淼淼的手:“之前好端端,怎么就突然變了?好孩子,你快想一想,他今日可有什么異樣?” 異樣? 能有什么異樣。 張淼淼也不胡說,她裝出回憶的樣子,好半晌回了一句:“回門那日……我家里額娘給安排了一個女大夫……她說……腎虛……再有……有一回阿哥爺人都來了我院子……半途跑了……” 說后半句話的時候,張淼淼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一句謊話都沒有說,只是沒把話說全。至于是誰腎虛,那都是德妃腦補的,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德妃臉色越發差了。 張淼淼能感覺到她抓著她手的力氣。 “別慌!別慌!”德妃喃喃兩句了,似是安慰張淼淼,又似安慰她自己,“好孩子,咱們都先別慌?!?/br> “母妃,我不慌!是我沒見識,一驚一乍的,許是這里頭有什么誤會……”張淼淼順著德妃的話往下說。 她瞧她失魂落魄的樣子,連忙安慰:“阿哥爺許是累了?據說這幾日騎射課比往常上的時間都長呢?!彼莵砀鏍畹?,萬一把德妃給急壞了,她可擔不起。 德妃是經過后宮風浪的,在最初的驚駭之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她深吸了幾口氣,朝外頭開口:“去把四阿哥身邊伺候的那幾個狗奴才給本宮叫來!” 張淼淼知道她這是要和他們對峙了。 兒子那方面不行了,當媽的肯定要問。 問就對了。 反正她沒說謊。 很快,除了陪在四阿哥身邊的蘇培盛,和在外頭的劉進忠,四阿哥身邊剩下的兩個管事太監全到永和宮了。 德妃讓張淼淼躲到屏風后頭去。 她自己一個人盤腿坐在炕上,看著跪在下頭的陳起鵬和王以誠。 “四阿哥近日身體可好?” “回德主子,阿哥爺吃得好,睡得好?!标惼瘗i低著頭,戰戰兢兢回答。 德妃又問:“我這里怎么聽說他騎射課練傷了?” 王以誠連忙答:“并未練傷,只一日,阿哥爺脫靶了幾次?!?/br> “好端端怎么會脫靶了?可是手上受傷了你們瞞著本宮!”德妃疾言厲色,抓著這個點就罵,“四阿哥何曾有過脫靶!他臂力不足,準頭卻還好,你們告訴本宮,他怎么就脫靶了!是不是你們兩個狗奴才引著他放縱了!” “奴才冤枉!” “奴才冤枉!” 兩個狗奴才嚇得臉都白了,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