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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衣服都濕了大半,一陣山風吹來,趙飲清打了個噴嚏。 孫律攬住她,往電車那走。 另外幾個年輕人也跟著走過來,一同上了車,閑聊幾句后得知都是大學生,沒事干正好過來玩。 孫律撈過趙飲清冰涼的手搓了搓, 問她:“冷不冷?” 盡管背著風,但山里跟城市總歸不一樣,往皮膚里滲的冷意還是很明顯。 孫律臉上有明顯的擔憂,趙飲清笑了下,說:“還好,能忍?!?/br> 她的頭發也濕了,大波浪變成一縷一縷的掛在胸前,貼著薄薄的衣服。 孫律摟住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帶。 身后有竊竊私語傳來,清一色女孩子的聲音,紛紛羨慕趙飲清的好運。 孫律對此沒什么反應,趙飲清悄悄轉頭朝后看,其中一個女生注意到,沖她眨眨眼,說:“jiejie,你男朋友好帥??!” 另一個聽見,補了句:“還好溫柔好體貼?!?/br> 趙飲清說:“這都是假象?!?/br> 孫律這才看向她,挑了挑眉,說:“假象?” 她們說:“是假象也帥啊,請送我一打這樣的假象?!?/br> 孫律這時將趙飲清看著別處的臉掰過來:“嗯?” 趙飲清將他的手拍掉,湊過來低聲說:“脫了衣服熱情似火,穿上衣服就拍拍屁股走人,現在的所謂體貼關照算不算是假象?” 孫律的表情稍微收了一點,停頓了下,才開口:“我晚上睡眠不好,怕吵到你?!?/br> “怎么個睡眠不好法?” “會經常做夢?!?/br> “夢見什么了?” 他似不愿回憶,臉色rou眼可見的差了下去,搖頭:“忘了,反正不是什么好夢?!?/br> 之后都沒再開口,身后的小年輕已經將注意力轉去別處,熱熱鬧鬧的說笑聲,襯的他們倆這邊格外安靜。 到了山莊,孫律去開了間房,兩人上去收拾了下,趙飲清披了件浴袍,吹了會頭發,半干時將吹風機一丟,走去了陽臺。 日頭正西落,光線比之方才已經溫柔了很多,很快這一天又要結束。 孫律說:“吃了晚飯走嗎?” “不了吧,晚上山路不好開?!?/br> 趙飲清站在陽臺看風景,孫律則在屋內吹兩人濕了的衣服。 片刻后,趙飲清朝里看了眼。 孫律裸著上身,平時有運動的習慣,所以肌rou線條流暢漂亮,手上撈著她的內衣,正時不時的翻轉著。 畫面內容明明很情、色,但他臉上卻有著相反的,很純粹的認真勁。 這種 矛盾感特別吸引人,吸引人去破壞,去打碎。 趙飲清盯著他看了會,走進去,手指一點一點的撫過他的肩膀。 孫律詢問的看向她,下一秒就讀出了她眸底近乎邀請的信息。 他將手上東西隨便一扔,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這天最終還是在山上用了晚飯,隨后踩著清冷月色回了城市,回到屬于他們的喧囂世界中。 工作中遇到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而在趙飲清他們這一行,俊男靚女幾乎是標配,但凡能出現在趙飲清鏡頭下的人,基本是容貌出眾,說出去屁股后都跟著大批粉絲的。 少有的幾個剛出道的新人,資歷沒起來,那皮相也是絕無僅有。 娛樂圈跟攝影圈是有部分重疊的,攀關系,走后門,潛規則這類一樣耳熟能詳。 部分合作伙伴為了自己形象,也有不少毛遂自薦想做趙飲清裙下之臣的,對此趙飲清向來的處理方式都是無視。 今天拍攝的主角是個近期剛起來的流量小生——薛祺,出道三年,靠一部古裝劇走紅,但他身上背的數據還不穩定,大批量吸粉的同時,黑子也冒的層出不窮。 拍攝結束時他來要趙飲清的微信,趙飲清說:“公事上的問題可以聯系我助理,一般私人微信我不對外公開的,不好意思?!?/br> 薛祺笑了笑,說:“沒事,是我唐突了?!?/br> 過了幾天,有導演找過來,想讓趙飲清幫忙拍個定妝照。 一般跟組的工作AC是不接的,不在一個檔次上,但因為趙飲清跟這位導演還算熟悉,所以這個工作她以個人名義接了。 地點在橫店,是一部大型古裝電影,之前合作的薛祺也有參演。 見到趙飲清,主動過來打了聲招呼。 天氣炎熱,這幫演員依舊裹的跟粽子一樣,趙飲清頂著巨大的墨鏡跟他對視,突然就有點同情,于是對應的語氣便緩和了些。 “趙老師,這次過來待幾天?”他問。 “三天?!?/br> “辛苦了,橫店比較熱,您注意避暑?!?/br> 趙飲清看了他一眼,小伙子戴了發套,劍眉星目,著裝還是平時的,腳上套著人字拖,古代不古代,現代不現代的模樣。 “我就是按幾個快門 的事,倒是你們比較慘,這棚里的氣溫得有三十多度了吧?!?/br> “有的,等再熱點就要超40度了,主要設備燈光的溫度也在?!?/br> 趙飲清點頭,打了個手勢止住話題,進去先跟導演打了聲招呼。 定妝照下午拍,這會的時間比較自由,趙飲清和年冉帶著大包小包行李先回酒店,當天有人來加微信。 趙飲清通過了,對方很快發來消息。 “趙老師,我是薛祺,因為要給戲做宣傳,所以我想等定妝照確定了后,能否也發我一份?” 趙飲清回復:“問監制?!?/br> 他又發了幾條信息過來,趙飲清沒再細看。 棚里拍攝時的氣溫確實高,趙飲清以前沒跟過組,也沒接過類似的工作,所以沒有太多的心理準備。 第二天晚上就上吐下瀉中暑了,年冉跟她不在一個樓層,她準備給年冉去電話的時候,有人先敲了門。 她起身,疲軟的過去開門。 站門外的正巧是還沒卸妝的薛祺,他看見趙飲清一副快死過去了的模樣震驚了一下,隨后說:“這是怎么了?” “中暑,你什么事?” “晚上有個聚餐的事,不過不重要了,這邊有藿香正氣水嗎?” 趙飲清搖頭,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