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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充斥著刻意壓低的說話聲。 沒多久,外面走廊傳來腳步聲,以及明顯很愉悅的談笑聲,會議室內瞬間就靜了下去,一伙人都紛紛望著會議室大門。 最先進來的是藝術總監,后面是人事和大老板,以及最后一身大紅色職業西裝的年輕女人,衣服妥帖的包裹著她的身體,盡管是褲裝,但是前凸后翹也很好的展現了女性的曲線美。 眼睛大,臉圓,帶了點淡妝,明明是很可愛的一張臉,卻又有種矛盾的艷麗的媚態。 她踩著細高跟,走到主位右側的位置坐下,棕色大波浪長發在背后輕輕晃了晃,一手撈過桌上的水筆轉了轉,一手托著下巴,姿態閑散隨意,跟其他拘謹如臨大敵狀態的參會人員形成鮮明對比。 人事先給大家做了一下私底下已經被傳的爛熟的介紹,大致信息相同,只是在個人攝影展方面取得的成就是一開始所不知道的。 隨后是藝術總監,表達了歡迎致辭后進入重點,表示這兩天大家上傳一下自己以往的作品,Mia將從中選出在進入AC后的初步團隊人選。 之后他做了個手勢,請Mia上來說幾句。 Mia起身走到前面,先對著底下人笑了笑,隨后說:“我就不說官方話了,直接說正事。是這樣的,會議結束后我要離開B市一周,所以范總監給出的時間需要更改一下,希望會后大家就能把自己以往的部分作品發給我,然后今天下午出結果?!?/br> “很期待未來的合作小伙伴,希望我們能相處愉快?!?/br> 一堆人涌出會議室,余曉晨回到自己工位,將筆記本隨手扔到桌上,撈過Mia的名片看,黑底金邊,攝影師Mia,中文 名趙飲清。 有人從她身后路過,瞄了眼,笑道:“新上司很低調啊,給自己的職稱這么簡潔普通,我以為會有很長一大串呢。就算沒有,也基本都會跟著一個AC,她怎么連公司名都不帶?!?/br> 余曉晨聳了聳肩:“或許不是低調是大牌?!?/br> 商務樓高層,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底下是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 趙飲清跟著AC藝術總監范陽旭走進他的辦公室。 兩人經羅森介紹相識多年,趙飲清首次出現在米蘭時裝周時的合作對象就是范陽旭,兩人相處一直很愉快,然而兩年前范陽旭出軌嫩模和原配離婚后,就看他有點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意思了。 因為馬上要走人,所以趙飲清沒帶電腦,過來借用一下他的。 她坐在沙發上,電腦擺在茶幾前,范陽旭將一杯溫水放到她手邊,站邊上看了眼。 “你等會回家嗎?” 趙飲清點了下頭,說:“要跟我爸一起吃個飯,回來半個月沒報備,前天露餡了,他很生氣?!?/br> 早些年沒感覺,現在可能是趙正陽年紀大了,想要熱鬧或者什么,管她反而管的多了,并且讓她回家的想法特別強烈。 范陽旭好笑,說:“羅森說漏嘴了?” “嗯?!?/br> “哈!”他很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趙飲清抬頭瞟了他一眼,范陽旭攤了攤手,說:“本來還想給你弄個接風宴,看樣子沒戲了?!?/br> 范陽旭三十七歲,身材挺拔,皮相漂亮,事業上的成功又給他錦上添花,沉穩內斂的氣質給他做陪襯,此時正是一個男人這輩子最有魅力的階段。 看上他的女人數不勝數,業內人士甚至都覺得他出軌出晚了,偷來的這些年是原配的福氣。 這坑爹的三觀。 趙飲清重新低頭看電腦,已經陸續有人將郵件發了進來。 “化妝師已經固定了是吧,叫什么?” “余曉晨,從進AC開始就在倪書手下干活,現在已經是高級化妝師,手藝還行吧,不上不下的一個狀態,她好像碰到瓶頸期了,需要有人點撥一下?!?/br> 趙飲清了解的點了點頭,她習慣了國外的拍攝手法,風格跟國內的會有沖撞,對于這種需要有變化提升的人來說,確實是很好的跟隨對象。 大體看完以后,她要了造型師莊嘉妍。 助理是提前幫她聘好的,叫年冉,去年剛畢業,之前也已經見過一面。 事情處理完之后,趙飲清離開公司,回了這里的住處。 也是范陽旭幫她找的,五復六的疊墅,另加一個頂樓,住宅面積有300多平,輕奢的裝潢,住著是舒服的,就是一個人有點太大了。 趙飲清進了衣帽間,換了身衣服,又去衛生間洗臉,做完基礎護膚后坐到梳妝桌前換了個妝容,唐安福的電話正巧打進來。 她按了免提,叫了聲:“唐叔?!?/br> 唐安?!肮毙?,聽聲音也很高興的樣子,叨叨的說著她終于回來了,說家里張嬸也時常念叨。 趙飲清目光瞬間柔和了許多,隨后給他說了地址。 六年,這個數字聽起來確實蠻久的。 這期間她一次都沒回來過,逢年過節倒是會給趙正陽去個視頻,但兩父女能說的東西也不多,總是草草結束。 飯點的時候終于到家,趙飲清剛到門口,就有人迎了出來,最前面是張嬸,緊跟著的是劉思琪。 趙飲清沖她們打了聲招呼。 劉思琪上上下下看了她好一會,才笑道:“真的是大姑娘了,長得越來越標志,越來越好看了?!?/br> “這夸的我有點不好意思了?!?/br> “說實話還能不好意思,趕快進來,你爸在客廳等你?!?/br> 趙正陽這會還擺著架子在看報紙,趙飲清進去跟他隨意打了聲招呼,往另一邊一坐,開始吃橙子。 “走了六年,兩手空空的回來,你還好意思吃?!壁w正陽斜眼看她。 “你最不缺的就是錢,要什么東西沒有,實在不知道給你帶什么?!壁w飲清抽紙擦手,抬頭看他,然后發現他鬢發有了點灰白的顏色。 趙正陽這會已經五十多歲了,以前長期見著沒覺得,一別六年再看,發現這人好像老了很多。 趙飲清臉上的笑容收了一些,說:“之前說你體檢膽息rou,現在怎么樣?” “死不了?!壁w正陽將報紙一收,站起身往餐廳走,路過趙飲清時,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來吃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