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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變態的想法? 趙飲清拿上換洗衣服直接進了衛生間,將門甩的震天響,鎖上后,撐著洗手臺站著。 她抬頭看里面的人, 一臉慘淡的面色, 哪里還有這個年紀該有的青春張 揚。 失了戀而已, 才兩三天, 怎么就這么死氣沉沉了? 她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好半晌外面傳來開關門的聲音。 她將廁所門開了一條縫,朝外看了眼,沒人了, 便出去將外門也鎖上, 才終于安心的泡了個熱水澡。 躺在熱水里,放空了好一會,突然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上輩子最渴望的親近, 這輩子這么輕易就拿到了。 關鍵是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趙飲清緩慢閉上眼,將自己沉入水底,讓溫暖的水流蓋住自己的臉,借著這點點時間讓自己清凈下來。 臨近年關時, 趙飲清接到閆巧春的電話,在那頭挺高興的說一起吃個飯,有事跟她說。 趙飲清直接回了句沒空。 閆巧春嘮嘮叨叨沒放棄。 趙飲清能理解她的心情,也明白她想分享喜悅的激動,但是實在沒做好面對付澤的準備,這樣說來雖然有點自私,但是趙飲清真的不想見到他,所以只能選擇拒絕自己的媽。 她也不想在家里呆著,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晃悠,有時候跟竇娜鬼混,有時候就一個人在圖書館,后來實在無聊,就跟趙正陽說了聲回B市。 兩父女難得一起在外面用餐,趙正陽說:“都要過年了還往外跑?何況學校沒開學,去了也沒什么事做?!?/br> “有同學沒回家,我去陪她?!?/br> “哪個同學?” “同寢室的,你不認識,她mama之前去世了,所以過年都不回家,平時住學校宿舍,但是寒假大部分同學都走了,住那邊不方便,我過去正好可以跟我一塊?!?/br> 趙正陽笑了下:“這么聽著你好像是去做慈善的?!?/br> 趙飲清也跟著笑了下,說:“你就這么以為唄,反正你女兒沒干什么缺德事?!?/br> “隨你,反正你現在已經大三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干涉?!壁w正陽喝了口水,“什么時候去?讓老唐送你?!?/br> “不用,我自己坐動車?!?/br> “好吧?!壁w正陽點頭,又想到另一件事,“你確定要出國?想清楚了?國外不比國內,真正人生地不熟,有個什么事我們也不能立馬幫襯到?!?/br> 落地窗外車水馬龍,暖光鋪灑在林立的建筑上,趙飲清低頭沉默了會,然后說:“想清楚了?!?/br> 其實她本身不是個喜歡改變現狀的人,也不太愿意跳出舒適圈,她不喜歡試錯,害怕因為改變而帶來的巨大損傷。 卻不去想,只有試錯才不會再犯錯,人生很多時候跟做生意一樣,收益和風險是成正比的。 上輩子活的那么糟糕,跟這樣的性格不無關系。 而這輩子,趙飲清在這個地方依舊沒活出什么人樣來,相反兩輩子都一樣造就了不愿回想的記憶。 既然如此,那么就離開吧。 離開這個環境,遠 離這些人,懦弱也好,逃避也罷,有時候也不失為一種解決辦法。 第二天,趙飲清拎著行李去了B市,到出租房休息了半天,等陳妍歌下班后兩人一起吃了頓飯。 學校已經沒人了,而趙飲清的房子又租的足夠大,她提議讓陳妍歌搬過來。 陳妍歌說:“不用,我自己也租了房子了?!?/br> 趙飲清驚訝:“你下學期不住校了?” “嗯,”陳妍歌點頭,“我就不是個適合群體生活的人,融不進那個圈子,還是一個人在外面自在些?!?/br> 這倒是真的,雖然能看出來陳妍歌在努力的迎合他們,但好像一直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兩人聊了會境況,趙飲清說到自己分手了之后,陳妍歌也只是意外的挑了挑眉,沒有特意安慰她,只說:“正常,誰沒失過幾次戀?!?/br> 這話一聽,連趙飲清自己都覺得好像失戀是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頓時為前陣子的失態而覺得丟臉。 之后便又說到出國,陳妍歌笑了笑:“去國外找個療傷圣地也不錯,反正你家不缺錢?!?/br> 不論成績好壞,出趟國,鍍層金回來總歸是不一樣的。 “其他人都知道了嗎?” 趙飲清搖頭:“沒有,暫時不準備讓太多人知道?!?/br> 她也吩咐了趙正陽別在家里說起,免得多出其他事來。 陳妍歌了解的點了點頭,又問:“大概什么時候走?” “下個月吧,學校已經申請完了,現在就是一些準備工作?!?/br> “到時給你來個送別宴?”陳妍歌笑,“保密工作要一直這么做著,對其他人來說很有點措不及防?!?/br> “走了就走了,不想太高調,我反正也就跟你這么一說?!?/br> 陳妍歌看了她一眼,從而轉了話題,又開始聊別的。 隔了一天,孫律的電話就追了過來,趙飲清沒接,他轉而發的微信。 問她去哪了。 趙飲清回復:你管得著嗎? 對此問題他直接忽略,轉而問:過年不回家嗎?如果是因為上次的事情,我愿意道歉。 趙飲清回過去:你這歉道的是不是太遲了? 他說:雖然遲了點,但也是表達了我的歉意。 趙飲清冷笑:太不值錢了。 他又發了幾個消息過來,趙飲清沒再回復。 除夕這天跟陳妍歌一起下了個村莊,吃了頓農家樂,住了一晚民宿,第二天打道回府,后面的時間就慢了下來。 知道會離開后,也有了心情去關注這座城市的細枝末節,夜市新增加的攤位,小巷子里的餛飩攤,小區出口一塊特別文藝的廣告牌,樓下老大爺的二胡獨奏。 千篇一律的面貌,硬生生看出點不一樣的東西來。 趙飲清的對門住著一個小年輕 ,之前碰見過幾次,但從來沒有過交流。 又一次電梯偶遇的時候,對方沖她不好意思的笑笑,隨后問:“你最近都在家休息嗎?” 趙飲清說:“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