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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對我不公平?!?/br> 趙飲清不吭聲,低頭吃面。 門口時有旅客進來,坐在鄰桌用餐,陌生的目光偶爾掃過他們。 孫律沒再動筷,轉頭看著玻璃外的熙攘大廳,頂端大片的照明燈,密密麻麻如繁星。 他面色僵冷,心底澎湃著不甘,但是有什么辦法,別人就是不喜歡你,這種事還能逼著不成? 全世界那么多人,沒有人會非誰不可,他也一樣。 年輕時的悸動,難免讓人記憶深刻些,但在歲月的長河中這只是很小的一個篇幅,根本無足輕重。 他不斷自我安慰,努力自欺欺人。 趙飲清從面碗里抬眼,偷偷看了他一眼,孫律的面部線條冷靜,嘴唇緊抿,不悅中還透著一種淡淡的委屈。 她想了想,說:“孫律,你挺好的,但是我們不合適,你……” “我知道?!彼涞拇驍嗨?,“反正我的選擇也不少,誰都不比誰差?!?/br> 趙飲清點頭:“是這樣?!?/br> 36. 37 孫律默默的看著她走遠,離開自己…… 一頓早飯, 吃的很有點要消化不良的樣子。 他們往出口走,一邊在手機里查詢了下B市可游玩的景點。 “科技館、玉園、野生動物園、老街、還有幾個古鎮,玩的地方不少, 你最想去哪?”孫律一邊低頭看手機, 一邊問她。 “玉園吧,我聽說里面有個很大的寺廟, 我想去看看?!彼f。 “那今天也住那附近吧,我們先去放行李?!?/br> 趙飲清同意:“好?!?/br> 打車過去,花了一個多小時,到了下榻的酒店登記入住。 前臺多看了他們兩眼。 趙飲清說:“我們是單人房兩間?!?/br> “好的,請看這邊?!彼疽饪磾z像頭,身份確認無誤后, 將兩張房卡推了過來。 五樓, 對門的位置。 趙飲清走到窗口, 底下車水馬龍, 她拉上紗窗, 去衛生 間洗了把臉,還沒擦干,就有人敲門。 她抽紙巾隨意往臉上一抹, 過去開門。 孫律站在門口, 說:“我們幾點出發?” “我都可以?!?/br> “那現在走吧?!?/br> “好,等我一下?!壁w飲清回身背了個隨身包,將手機和證件放好。 玉園距離這邊大概有3公里, 沒有叫車,直接走過去的,一路看周邊陌生的街景,也有另一番滋味。 到地點后, 買票入園。 已經是暑假,但可能是天氣已經炎熱,所以這一天游園的人并不多。 趙飲清戴了頂太陽帽,手臂上套了冰袖,防曬措施做得還可以。 行了一陣,額頭開始冒汗。 趙飲清暗罵自己腦袋有坑,大夏天的,跑戶外做什么,室內游玩項目那么多,難道不香嗎? 孫律遞水給她。 趙飲清接過喝了幾口,說:“你不熱嗎?” 兩人踩著鵝卵石走,陽光自樹冠落下,一片斑駁。 孫律半張臉被帽檐遮著,側臉看過去依舊是冷白的膚色,沒有一點燥熱的氣息。 他說:“有點,要不要找個地方坐坐?” “坐外面太熱了?!壁w飲清皺了皺眉。 “我剛才聽工作人員說,里面有超市,再走一點應該快到了?!?/br> 他看了眼趙飲清已經熱紅了的臉,說:“后悔了吧,跑這來?!?/br> “我怎么聽到幸災樂禍的意思了?” 孫律說:“并沒有,地方可是你挑的?!?/br> “那你也沒提醒我天這么熱,走路不合適是不是?” 孫律笑了下:“好吧,我的錯,喏,超市到了?!?/br> 就在湖對面,古建筑樣式,外面放了一排的桌椅,每張桌旁戳著太陽傘,超市門朝南開著,露出里面隱約的貨架。 兩人走到室內,一陣清涼,趙飲清舒服的吐了口氣,從冰柜撈了瓶礦泉水,去里面的休息椅上坐了。 里面休息的人不少,大媽居多,背著背包,帶著旗幟,不少人頭上戴著印有某某旅行社字樣的鴨舌帽。 吵吵鬧鬧的講著某地方言,趙飲清聽不太懂。 孫律坐到她對面,說:“等會還逛嗎?還是直接回去?” “休息會再說?!?/br> “嗯,回的話可以做園區電車?!?/br> 趙飲清應了聲,轉頭看外面的園景,懶的一點都不想動。 他們沒有返回,很湊巧,半小時后日頭被厚厚的云層遮住,熱度瞬間就消了不少。 室內的人趁著當下的好天氣,都涌了出來。 趙飲清看西邊層層往上爬的烏云,說:“說不定等會得下雨?!?/br> “雨下一場也好的,涼快點?!?/br> 風開始變大,湖面起了波紋,樹冠輕微搖晃 發出細碎的聲響。 往上一點就是禪寺了,黃色的墻體隱在墨綠的樹叢中,隨著走動面積逐步增大。 趙飲清在外圍晃悠了圈,走入大殿,有兩位僧人,一位坐在門口,桌面上放著解簽資料。 一位坐在蒲團旁,隨著香客的跪拜敲鐘,手邊一只功德箱。 趙飲清也上去拜了拜,結束后往功德箱丟了一百塊錢。 出來后,孫律問她求的什么。 她說:“身體健康?!?/br> 在園內吃的中飯,隨后走九曲回廊,過月老祠,看天壇,然后往出口走。 這時的天色已經烏云壓境,銀光劃破天際,雷聲滾滾。 走到出口沒十秒,暴雨襲來,豆大的雨水噼里啪啦的砸下。 兩人在檐下的方凳上坐著,趙飲清低頭刷了會手機,又看眼霧蒙蒙的雨簾。 孫律說:“再過會就能停了,夏季雷雨下不久的?!?/br> “嗯,”趙飲清點頭,“沒事,我們也不趕時間?!?/br> “你在玩什么?” “消消樂?!壁w飲清正卡在那,找不出同色系的方塊,剩余步數3,還得再吃掉一個餅干。 孫律側頭看了會,說:“不知道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