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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在說一遍?”最先起頭的那人突然站起身,氣勢洶洶的朝前跨了一步。 班里原本在休息的同學好幾個開始抬頭看戲,注重學習的卷了課本走人,居然沒有一個人上來解圍。 趙飲清往后一靠,閑散的看著她,要笑不笑的說:“叫我說就說?你算什么玩意?” “媽的!”對方劈手拿過桌上放的飲料又朝趙飲清砸了過去。 易拉罐的橙汁,沒砸到趙飲清身上,但砸在了她的課桌上,橙色液體爆了一堆,換了沒多少時間的校服瞬間又臟了。 趙飲清眼疾手快的立起練習本,然而竇娜的課桌還是被殃及到了。 她自己怎么樣無所謂,波及到別人就不好玩了。 趙飲清眉心一蹙,臉上有顯見的厭惡閃過,眼風橫掃過去,跟看狗一樣的掃了這幫人一圈。 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實在太過刺眼,一伙人被她看的頭毛要炸。 全都向她靠攏,有了要動手的姿態。 趙飲清食指在膝蓋上輕輕點了三下緊接著突然起身撈起凳子先發制人的砸了過去。 走在最前的被砸個正著,凳子掉落時連帶邊上那位也嗷了一聲。 場面突然就失控了,然而才一個開頭,教室門突然被用力砸了一下,“啪”一聲巨響,緊隨而來的是班主任的咆 哮。 “你們一幫女生都在干什么?!” 眾人紛紛抬頭,門口站了好幾個人,除去班主任,后面還綴著教導主任和校長,校長邊上是一位器宇軒昂的中年男子,著一身正裝,身姿高大挺拔,梳著大背頭,擁有著不輸于年輕人的帥氣英俊。 一伙學生都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看到來的是大佬,心里隱約有聲音在說要完,面上也露了明顯的心虛。 趙飲清是最淡定的那個,扯了扯自己已經沒法看的衣服,又抓了幾下微亂的頭發,然后平靜的看向門口。 班主任說:“趙飲清,你過來?!?/br> 趙飲清迎著數道驚疑不定的目光走了過去,在幾位教育工作者面前站定,目光轉向那位中年男人,喊了聲:“爸爸?!?/br> 趙正陽抬手蹭了蹭趙飲清的面孔,看到那條細長的傷痕時唇線更直了些。 這位幾乎沒為趙飲清的事情來過學校,過去趙飲清除了學習成績不好愛搗蛋之外,并沒有其他讓他cao心的,趙正陽也一直認為讀書看天分,不是每個人都得爭第一,能讀好最好,讀不好也有另外的路可以走,所以他萬事都放心。 但是放養歸放養,不代表趙家的人是可以隨便被人欺負的,所以唐安福將趙飲清的情況一匯報,他便特意抽空過來了一趟,只是沒想到,一來居然又見著別人找趙飲清麻煩了。 趙正陽的面色越來越差 ,校長在邊上說:“趙總,先去辦公室吧,孩子的事情我們慢慢說,一定會給你交代?!?/br> 面上不卑不亢,但這話的內容卻是十足討好了。 趙正陽將趙飲清的肩膀輕輕一摟,又看了眼教室里已經呆住的幾個學生。 校長連忙說:“張老師這幾個學生你先記一下,讓家長都來一趟,好好談一談?!?/br> “好的?!?/br> 校長辦公室在另外一幢樓,趙正陽搭著趙飲清的肩膀,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捏著,一邊朝樓梯口走。 結果跟打完球上來的孫律撞了個正著。 孫律看到他愣了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趙正陽倒是笑了,一改方才的嚴肅,和顏悅色的說:“去玩什么了?這滿頭汗?!?/br> “打球?!?/br> “我倒是好多年沒碰球了,下次跟趙叔打?!?/br> 孫律“嗯”了一聲,看了眼木著臉的趙飲清,又看了眼他們身后兩位。 趙正陽說:“我們正要去校長辦公室喝會茶,你也來?!?/br> 說完便親親熱熱的將另一只手搭在了孫律肩上。 去了校長辦公室,趙飲清原先以為會問她點什么,結果什么都沒有,幾個長 輩居然真的就在那喝茶。 她跟孫律則乖乖的坐在邊上,趙飲清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目不斜視,孫律又看了她一眼,也沒多問。 無關緊要的聊了有十幾分鐘,趙正陽突然說:“孫律是我朋友的兒子,也算是飲清的哥哥,之后還望多多照顧了?!?/br> 校長笑說:“應該的,應該的?!?/br> 從辦公室出來,趙飲清跟孫律回教室,趙正陽則回了公司。 正是上課時間,校道上一個人都沒有。 樹冠隨風晃動,落葉沙沙作響。 孫律走在外側,稍稍落后些許,說:“又有人找你麻煩了?” 趙飲清點頭。 孫律:“自己班的?” 趙飲清:“對?!?/br> “因為什么?” 趙飲清前進的腳步突然一頓,轉頭看他,午后漸弱的深金色陽光落在她臉上,但也沒帶出幾分溫度,表情看過去冷冷的。 “你說呢?” 孫律皺了下眉。 趙飲清冷淡的說:“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的好?!?/br> 友好所帶來的影響太大,麻煩太多,上輩子不提,這輩子的趙飲清已經變得很怕麻煩了。 她說完,也不管孫律是什么反應,轉過身接著走。 走的不快,她的背影看過去依舊纖弱,但平白的多出了點固執。 孫律的眼神在趙飲清話落的那一刻,跟浸了冰一樣。 他“呵”了一聲,真是被氣笑了。 兩人的距離被拉開,前后進了教學樓,上了樓梯,踩著寂靜的走道,路過幾間教室,到了自己班級前。 眾目睽睽之下,趙飲清還沒開口說什么,任課老師先一步叫兩人進來了,語氣帶著過去少有的溫和。 趙飲清頂著幾十雙視線回到了自己座位。 竇娜小聲說:“怎么樣啦?” 趙飲清搖了下頭,把課本找了出來。 找她麻煩的幾個學生反而還沒回來,滿滿的教室中,缺了幾個口子。 當天再沒人找她麻煩,連好奇心驅使來詢問一聲的學生都沒有。 大家隱約明白過來,雖然這是個貴族學校,走出去隨便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