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5
書迷正在閱讀:黑道老大和他的燒烤小哥、總裁崩了對誰都不好[快穿]、幫黑化哥哥養花、陰謀、我被女主獻給了男主(穿書)、我的二哥是美人、男主白月光回來后我被趕出豪門、火麒麟、論如何扳彎bent man[網配]、重生后成了?;实哪腥?/a>
覲見,臣以為,此事還是莫要讓他們知曉為好?!标戩咀』实?,躬身一禮。 皇帝疲倦地揮了揮手,“你去安排吧?!?/br> “下朝?!?/br> — 這雨淅淅瀝瀝地下了半個多月,卻是絲毫不見要停的意思。 到處都是濕漉漉的一片,天色陰暗,殿內光線熹微。 皇后愣了一下,緩步走進殿中,卻見空蕩蕩的大殿之上,皇帝獨身一人坐于桌案之前,正看著窗外的雨簾出神。 她緩步走上前去,將手中的蓮子羹放在桌上,柔聲問道:“怎么了,今日下朝后便一直出神,可是出了什么事?” “沒什么,事情有點多罷了?!被实刍剡^神,掩飾地笑了一下,傾身拉住她微涼的手,“天氣涼了,怎么不多披一件衣服?!?/br> 皇后平日里溫婉端莊,此刻卻穿著一件淺藍色襦裙,長發輕挽,多了幾分少女的靈動嬌俏。 她將桌上的蓮子羹遞給皇帝,輕輕地笑著,“今日我去荷塘中采了些蓮子,正是新鮮,你嘗嘗?!?/br> 皇帝垂眸應了聲,羹湯入口順滑,清新甘甜,“滋味很好,你的手藝是宮里的御廚也比不上的?!?/br> 他將碗放下,執起皇后的手,嘆了聲,“卿茵,以后這等粗事交給宮女下人去做便可,何用得著事事親力親為?” 皇帝看著她手背上被花枝劃出的血痕,嘆了聲,“蘇東風,去取凝膠來?!?/br> “不礙事的?!被屎筝p嗔了一句,“過幾日便好了?!?/br> 皇帝沒應聲,接過凝膠仔細地為她涂著。 殿內自她進來之時便燃起了燭火,燈影溫暖,眼前之人神情溫和,認真地執著她的手背。 皇后低笑了一聲,輕聲道:“這時節的蓮子最是新鮮味美,去年秋存下的桂花也還在,過幾日城兒回來正好可以給她做桂花紅糖蓮子凍,她自小最喜吃那個?!?/br> 她臉上神情愉悅。 皇帝的手猛地一顫。 皇后并未注意到,微垂了眸,“她自小在我身邊長大,還是第一回離開這么長時間?!?/br> — 御花園的小路上,雨點從淺色的油紙傘上滑下,跌落在地上,濺濕了粉色的繡花鞋。 “晉寧,母后在乾寧殿嗎?”云川神情愉悅,輕笑著問。 “是,殿下要去嗎?” “聽說母后今日去摘了蓮子,想必這時候定是熬了蓮子羹給父皇送去了,我去討一口吃的?!痹拼佳蹚潖?,接過油紙傘跑進了雨中,徒留下晉寧焦急的喊聲,“殿下,您慢點,別摔著?!?/br> — 皇后側身坐在龍椅上,看著皇帝將盞中羹湯飲盡。 她將碗接過,微涼的指尖撫上他的眉心,“陛下不要太累了,今日早些回來休息?!?/br> 皇帝點點頭,溫暖的大掌拍了拍她的手,“去吧?!?/br> “那臣妾在房里等著?!被屎蟮溃骸氨菹潞螘r回來,臣妾何時睡?!?/br> 皇帝含笑應了。 燭火幽幽,皇帝看著輕輕晃動著的殿門,沉沉地嘆了一口氣,眸色暗沉,半晌,他用手捂住臉。 “陛下,您莫要太過憂傷?!碧K東風嘆了一口氣,勸道:“長公主和容相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br> “是朕太過心急了?!被实鄯畔率?,眼中隱有淚光,“是朕的錯,朕不該......”空蕩的殿中徒留一陣沉重地嘆息。 “陛下不必自責,立儲在即,您也是為了長公主好?!碧K東風小心地勸道:“蕭大人已帶著金吾衛去尋了,沿途武將也去了,不日就會有消息,您如此悲傷難過若是叫娘娘瞧見起了疑心,該如何是好?!?/br> 皇帝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應了聲。 雨卻是越下越大了,云川站在乾寧殿門前,神色不明,她來到乾寧殿之前時,母后已回了永和宮,正待要走,卻聽著了父皇和蘇東風的談話。 她皺起眉頭。 什么意思,皇姐和容相出了什么事?為何她竟半點風聲都未聽到。 天色昏沉,云川立于風雨之中,久久未動。 遠方玉階之上,一抹青色身影手持月白色的油紙傘自雨幕中而來,眉眼清潤,nongnong的書卷氣撲面而來。 “陸大人!”云川瞧見慌忙跑上前去,低低喘著氣,“我皇姐何時回來,幾日前便說在路上了,這幾日為何卻沒了消息?” 陸歆平視著前方,“長公主殿下路上遇事耽擱了,會推遲些時日回京?!?/br> “那容相呢?”云川道:“容相不是去尋我皇姐了?他呢?” “容相是外臣,公主不應過度關心此事?!标戩裆珳\淡,微微欠身,“微臣尚有事同陛下商議,先告退了?!?/br> “陸大人!”云川心中焦急,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我皇姐是不是出事了?” 瑟瑟寒風起,雨絲傾斜,打濕了她的肩側。 陸歆眸光微動,落至緊拽著他衣袖的手上,細白嬌嫩,因著太過用力,露出淡青的筋脈。 他不著痕跡地將手中的傘微微一偏,擋住風雨,“公主過慮了,長公主一切安好?!?/br> “雨夜風大,殿下早些回寢宮?!标戩⒁滦鋸乃种谐槌?,側身而過,徑直向殿內走去。 云川眉頭緊蹙,看著陸歆進了殿,蘇東風退了出來。 “二殿下?”蘇東風看到她驚了一驚,“您怎么在此處?皇后早已回宮去了,您......” “蘇公公?!痹拼ù驍嗔怂?,笑著道:“本宮覺得冷得很,麻煩您去我寢宮中取一件披風來?!?/br> 蘇東風愣了一下,“那您去偏殿處等等,老奴去給您取?!?/br> “好?!痹拼ê?。 約莫過了半刻鐘,云川從偏殿中走出,輕手輕腳地走至乾寧殿門前,側耳貼在門上。 父皇和陸歆在商議事情,聲音不大,聽不清楚。 她皺了皺眉,側目環顧一圈,走至窗邊。 “陛下,微臣以為此番襲擊殿下與容相的山匪,極有可能是戎族之人假扮?!?/br> 襲擊? 她心中一緊,卻聽得父皇緊接著道:“朕也有此懷疑,近些年來戎族是越發地不安分了?!?/br> “過幾日戎族朝覲,你切不可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