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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笑非笑地瞥向站在門口的秦思宇,那孩子面無表情的臉上,凝結著冷若冰霜的惡意。羅城:為什么我總有一種“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錯覺。羅城和顧北南三人解釋了一下石磊的事情,當然略去了和“松棘鎮”有關的那部分,只說他是一個變態連環殺手。如果石磊目前還是人就好辦,他們手上都有□□,石磊再厲害也只有一把斧子,剛不過他們。最擔心的就是他已經變成了和“松棘鎮”里一樣的鬼魂狀態,那就很危險了。按照秦思宇這惡意滿滿的尿性,羅城估計,十有八/九是后一種情況。羅城只能囑咐他們:看到那個人,先打他幾木倉,若是木倉沒用就趕緊跑。幾個男人合力清理掉了配電室里的尸體,將這個地方交給了顧北南三人,羅城他們則原路返回。多了這么個巨大的潛在威脅,羅城也顧不上安全通道門后面有沒有人了,“砰”“砰”兩木倉轟開了門。接著,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吱嘎”聲,整扇門竟然就在他們眼下傾倒了下來——露出了門后樓梯上,層疊的尸體。鮮血這才淌過門縫,洇了出來,在亮堂堂的燈光下,刺眼得幾乎像是假的。死的人幾乎全都是白隊的精神病人,偶爾也有幾個紅隊的醫生護士,致死原因并不完全相同。大部分病人是中毒死亡的,少數被斧頭劈死,而這些人里面幾乎所有的紅隊成員都是命喪在斧刃之下。羅城幾乎都能想象出當時的情景:被紅隊醫生下毒的病人們奪命而逃,最終在這扇門后走到了末路,最還來不及絕望,就和紅隊的追兵一起遇上了石磊。“如果盛長宇被石磊殺了,”羅城干巴巴地問,內心并不抱有任何期待,“算哪隊勝出?”秦思宇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回答:“紅隊與白隊均失敗?!?/br>果然,他就知道,真是棒極了。媽的。“……我有一個想法?”司塵望向他:“什么?”“與其擔心石磊什么時候來找我們,或是他會不會破壞任務……”羅城抬腿跨過尸體,鞋底落在血泊里,“不如我們主動找他?!?/br>司塵挑眉:“所見略同?!?/br>羅城朝秦思宇抬了抬下巴,問:“我們不會找不到他吧?”言下之意就是,你該不會作弊,故意讓我們碰不到他吧?秦思宇搖了搖頭,說:“不會。你有一次場外向裁判求助的機會?!?/br>===【被迫手動防盜,正文后半段在作說】主樓一樓的接待大廳空無一人,眼前的場景,幾乎和上個世界結束時無縫重合。羅城忍不住轉頭看了司塵一眼,穿著病號服的清瘦青年肩扛一把AKM,若有所感地偏過頭來看向他,視線相碰,對他露出一個輕松的笑。看起來他也想到當時的情形了。認真算起來,“欲”的世界再加上“恨”的世界,羅城已經被司塵一槍爆頭了兩次。慘,是真的慘,慘絕人寰的慘。除了他,還有誰在對象手底下是這種待遇?顧北南、馬凱東和章依蔓三人的目標是一樓的配電室,羅城等人則打算從安全通道向樓上走。但是一樓的安全通道門被人從里面鎖上了,現在這個狀況下去搭電梯顯然不明智。司塵想直接用木倉轟開門,羅城卻想到門后很可能藏著人,并不同意。秦思宇在旁邊安靜地當一個小花瓶,冷漠的眼神在他們之間來回審視。司塵終于不耐煩了,“咔嚓”拉開槍栓,語帶威脅:“那你打算怎么辦,在這兒等人給我們開門?”就在此時,對講機里傳出顧北南凝重的聲音:“林先生,你們得來配電室看看?!?/br>羅城與司塵對視一眼,雙雙拔腿跑向配電室,在走廊上看到了扶著墻彎腰干嘔的馬凱東,臉色慘白失魂落魄的章依蔓,顧北南則站在一旁,舉著木倉滿臉警惕。配電室里的場面足以讓人終身難忘——里面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尸體,大部分都殘缺不全,整個屋子基本都被血染紅了。羅城蹲下身大致查看了幾具尸體的傷口,全都是被用斧頭,一次性干凈利落地砍斷的。羅城想他知道石磊去哪兒了。抬頭與司塵對視一眼,在對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猜測,空氣里卻在此時響起一道提示音:【恭喜玩家000、001發現副本隱藏任務“月光光,心慌慌”,玩家是否接受任務?】司塵毫不猶豫地選了【否?!?/br>【滴——恭喜玩家000、001觸發隱藏任務“月光光,心慌慌”,請兩位玩家再接再厲。任務完成倒計時:06:00:00;任務提示:無;任務獎勵:無;任務失敗后果:抹殺?!?/br>羅城:“……”司塵轉頭,似笑非笑地瞥向站在門口的秦思宇,那孩子面無表情的臉上,凝結著冷若冰霜的惡意。羅城:為什么我總有一種“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錯覺。羅城和顧北南三人解釋了一下石磊的事情,當然略去了和“松棘鎮”有關的那部分,只說他是一個變態連環殺手。如果石磊目前還是人就好辦,他們手上都有□□,石磊再厲害也只有一把斧子,剛不過他們。最擔心的就是他已經變成了和“松棘鎮”里一樣的鬼魂狀態,那就很危險了。按照秦思宇這惡意滿滿的尿性,羅城估計,十有八/九是后一種情況。羅城只能囑咐他們:看到那個人,先打他幾木倉,若是木倉沒用就趕緊跑。幾個男人合力清理掉了配電室里的尸體,將這個地方交給了顧北南三人,羅城他們則原路返回。多了這么個巨大的潛在威脅,羅城也顧不上安全通道門后面有沒有人了,“砰”“砰”兩木倉轟開了門。接著,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吱嘎”聲,整扇門竟然就在他們眼下傾倒了下來——露出了門后樓梯上,層疊的尸體。鮮血這才淌過門縫,洇了出來,在亮堂堂的燈光下,刺眼得幾乎像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