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鉆進羅城的懷里,手上的動作突然由又輕又慢變得又重又快,“你是石頭,捂不熱的。唔……現在看來,還挺‘熱’的嘛?!?/br>皮膚毫無阻隔地相貼,胸膛里的兩顆心臟跳得毫無章法,信息素的味道漸漸充盈在水霧之間。羅城爽得頭皮發麻,用力閉了閉眼,喘息變得深重,金綠色的瞳仁深得發亮,如同達到沸點的火山湖泊。即使這不過是演給隔壁聽的一場“動作戲”,身體越是沉淪,理智越是冷靜。可空氣中愈發濃烈糾纏的信息素味道卻騙不了人,搖旗吶喊、歡欣鼓舞地訴說著各自主人的渴望。他忽地伸手將司塵抱到自己的腿上,捏住下巴兇狠地吻了上去。-羅城已經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沒有睡過這么好的覺了。仿真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紙曬在他的眼皮上,溫暖而舒適,幾乎讓他忘了自己此此刻正身處危機四伏的敵營。想到殘酷的現實,羅城就瞬間清醒了,無聲地嘆息著睜開眼。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蹭在他的下巴上,溫熱的呼吸有節奏地撲在他胸口。司塵把自己蜷成了小小一只縮在他懷里,用四肢護住柔軟的腹部,像是一小顆圓滾滾的豌豆。據說睡覺時無意識擺出這種姿勢的人,都極度缺乏安全感。羅城看了幾秒,心狠手辣地伸手用力搓了搓他的頭發,無情將之喚醒。司塵迷迷瞪瞪地醒過來,無意識地在他胸口蹭了蹭,頂著鳥窩造型抬起頭,一臉茫然。“起床了,”羅城坐起身,順手把他一起拎起來,“還記得我們在哪兒不?”司塵的眼神迅速恢復清明,爬起來找衣服穿。房間里放了新衣服,不過都是日式浴衣,他們昨天的衣服是肯定不能穿了,只好將就湊合。“當然記得?!彼緣m一臉苦大仇深地折騰著那件浴衣,終于發現自己大概是沒辦法獨立穿上它了,只好求助,“這個東西怎么穿???”羅城才剛剛披上自己那件,只好隨便系了個帶子就過去幫他穿衣服。司塵低著頭乖乖任他擺弄,像個乖巧漂亮的洋娃娃。突然,這個漂亮娃娃一點都不乖巧地伸手撥弄了一下小羅城。羅城被他嚇了一大跳,連忙后退一步:“喂!”早晨本來就容易那啥,這下好了,小羅城已經精神氣十足地違背主人的意志,飛快升旗“sayhi”了。做完了“邪惡”的事的始作俑者反倒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淡定地講:“你明明不喜歡我和元琛,為什么對這具身體還是會有生理反應?所以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羅城簡直快被這鐵憨憨給氣笑了,惡向膽邊生,身體動作快過腦子,上前一步迅速伸手揉了揉小司塵,完成任務后閃電般縮回手。“你有沒有反應?”他問。司塵點頭研究了自己一會兒,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啊?!?/br>羅城揉了揉太陽xue,突然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傻逼。穿好衣服,洗漱完畢,羅城拉開和室的門,走廊里跪坐著一個女人,和昨晚的機械姬作一樣的打扮,區別只不過是她是個人類。盡管女人長相秀美,打扮得也十分端莊秀麗,但毫無疑問她是一名女alpha,并且是一名通過手術摘除了性腺的alpha。羅城之前也聽說過,一些殺手為了不讓信息素影響他們執行任務會選擇進行性腺摘除手術,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行為就和古時候揮刀自宮沒什么區別,相當滅絕人性,這樣的人在正常人眼中就是個“無性人”,在社會上是要被歧視的。尤其是主動摘除性腺的alpha,在大眾觀念里就和“怪物”、“精神病”劃上了等號,幾乎會受到所有人的排斥。女人輕聲細語地問:“客人有什么吩咐嗎?”紅龍竟然讓頂尖殺手來給他倆當侍女。羅城心中冷笑,面上不顯,保持一貫的冷淡表情,言簡意賅地講:“早飯?!?/br>女人柔聲應是,膝行著后退離開。過了不一會兒,她身后跟著兩個人,把一桌桌豐盛的早點端了進來。女人講:“不知道二位客人喜歡什么口味,每樣都準備了一些,請客人慢慢享用?!?/br>接著,三個人無聲且快速地退出去,還妥帖地幫他們帶上門。簡直是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的服務水平。司塵走過來,看了看桌上琳瑯滿目的食物,笑了,“大部分都是甜食,還說不知道我的口味……紅龍這個人,真是虛偽?!?/br>羅城用筷子夾起一塊刺身,它的原料是第三星系一顆偏遠的小行星上十分稀少珍貴的深海魚,由于產量少且極難捕撈,價格已經被炒到了一克上萬星際幣的天價,比寶石還昂貴。這種東西他也只在宮宴上見過,連他自己在第三星系都從來沒吃到過。紅龍就像一只開屏的公孔雀,驕傲且不動聲色地在每個細節向他們全方位展示自己的實力。珍饈當前,不吃的是傻瓜。羅城從善如流地吃下肚,不由得感嘆:“這家伙的日子過得比皇帝還奢侈啊?!?/br>司塵冷笑一聲,眸色發沉。吃完早飯,女人過來說主人有請。他們跟著她一路走過庭院,穿過一扇門,終于回到了現代社會。這是一個科技感十足的現代風格大廳,陳列著各種標本和收藏品,從早已滅絕的古地球生物到著名星際歌星阿什麗?麥卡洛伊女士的親筆簽名巨幅海報,應有盡有。穿過大廳,他們竟然走進了一片櫻花林,林中有涼亭一角,掩映在粉雪霧靄般的花樹當中。羅城和司塵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在對方眼中發現了不耐煩。這家伙就算炫耀也得有個度啊,用得著這么暴發戶么!女人引他們走進涼亭,亭子里竟然不止紅龍一個人在,另一人赫然是——司塵皺起眉毛,叫他:“元琮?”青年微笑著躬身行了一禮,“皇兄?!?/br>他神色自然,仿佛兩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