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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進入了游樂場,雖然曲芷菲幾次都拉著莫卅,最終沒扛過全程纏繞小能手的糙漢子,走著走著,便形成了一對兒夫妻在前,莫卅在后的隊形。“那是鬼屋,我們去嗎?”曲芷菲拍開丈夫的咸豬手,向著莫卅詢問。掃了眼眼底含著幾分期待的糙漢子,莫卅給糙漢子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便失笑道:“那就去吧?!痹诓跐h子‘小子,算你識相’的目光下,先進入了鬼屋,身后曲芷菲想要快速跟上,卻被眼疾手快的糙漢子阻住,在找的時候,已經見不到莫卅的身影了。這鬼屋并不僅僅是一條長廊,它內里含有許多分支,如同迷宮一般,可以進入到不同的場景中體驗來自世界各地的神秘文化。這地方占地在三千平米,算是游樂園占地最大,也是最出名的一個游樂設施了,基本上進入之后,沒有一個小時是出不來的。如果不小心分開,那在迷宮鬼屋中匯合的可能性就很小了。所以,當曲芷菲發現一打眼兒子就不見了,氣惱的錘了糙漢子一頓。糙漢子得逞,自然努力安撫,心中卻各種花花想法:要是跟兒子一起,那還有他什么事兒了!這鬼屋內里不但聲音刺激,光鮮更是昏暗,做點什么刺激的事兒,根本沒人能夠發現。于是,糙漢子便帶著這種不可告人的愿望拉著曲芷菲進入了鬼屋。先進入鬼屋的莫卅什么場面沒見過,別說這些人為裝飾,便是真鬼都做過,便坦坦蕩蕩的走在曲曲折折的鬼屋路上了。事實上,這鬼屋做工也算不錯,但見識過真正喪尸,莫卅瞧著這包裝過,要爬過來的真人扮演npc,只有種淡淡的嫌棄感覺。然后捧著爆米花,又向口中扔了一個。“嗷……嗚……哈……腦子,腦子……”npc趴在地上,緩慢的爬向莫卅。似乎看出眼前人不太怕他,便用力的吼了一聲:“??!我要吃了你??!”沉默了片刻,莫卅一面吃著爆米花,便越過了道路中央艱難爬行喪尸npc,無視了身后幾個緩慢踱步而來的喪尸。被完全無視的npc工作者:“…………”給點反應啊,都不尖叫好沒意思!離開了末世主題,莫卅進入了新的紀元,這是一片昏暗的森林,恐怖的吼叫聲音響起來。猛然,樹上蕩下一個如猿人泰山般出場方式的狼人,嘶吼著便要向莫卅跑來,在碰到莫卅的前一刻又擋遠了。莫卅望著那蕩來蕩去,只會發出吼叫聲的狼人,抿了抿唇。差一點,他便本能的攻擊了。接下來是變異物種,恐龍,等多種奇怪的生物冒出來。吃掉最后一點爆米花,莫卅一打眼便見到一群黑衣人追著什么,在他不遠處匆匆離開,身上甚至還帶著各自的英魂。莫卅愣了一秒,“他們是什么?西方的黑衣僵尸嗎?”小苗沉默了兩秒:“主人,似乎不太像?!?/br>疑惑的挑了挑眉,莫卅向前走了走,在看到地上躺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后,瞇起了雙眼。這次做的逼真了,這血還是真血呢。小苗嘴角一抽,“主人,這不是逼真,這就是真的……”“嗯,我察覺到了?!蹦γ嫔珶o常的回答,可此刻他卻是受制于人的狀況。就在他剛剛低頭探查地上血人的時候,一個強大的威壓壓迫而來,隨后頸子被人從后緊緊扣住,一個粗重的呼吸出現在耳際。“鬼屋的福利么?”“別動!否則擰斷你的脖子?!倍H傳來低啞的嗓音,那呼吸愈發的急促,似乎受了很重的傷,身上的重量也時輕時重,男人應該是強弩之末。“先生,這算是特殊服務嗎?”莫卅察覺對方身體應該十分健碩,而那胸膛又該死的炙熱與熟悉。若說這么近距離接觸還不知道是誰,莫卅便不用再活了。“你……”耳邊剛響起一個字,遠處再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男人的話被打斷。男人壓制著比他柔弱的少年帶到一旁的樹干后,身體靠在樹上,一只手捂住莫卅的嘴,另一只手則在他的頸子上。兩人身體緊緊相貼,莫卅的背后便是堅硬又火熱的胸膛,他能夠感到男人傳遞而來的熾熱氣息。腳步聲由遠及近,再由近及遠,莫卅與男人并未動彈,只是原本僵硬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倚靠在男人懷中,瞇起了雙眼。若不是知道自己的生之代碼的代價是他家男人出,此刻他定然不要命的送過去,可是他現在不敢,怕加重男人的傷痛。莫卅覺得那家伙就是吃定自己了,他查到這個原因并不難,查到以后,他便需要更謹慎,甚至畏手畏腳,然后錯失動手的機會,被動遠離病毒。這個總是將他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混蛋!“可以放開了么?”嘴上被堵住,莫卅的話極為不清楚,然而他卻本能感覺對方身體猛地一僵。第165章萬人迷的超強毛球丈夫莫卅緊緊貼靠在男人的懷中,對方氣息粗重,壓抑著傷痛。他盡量不碰觸對方的傷口,“可以放開了嗎?”身后僵硬的身體呼吸一窒,低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抱歉……”隨后身體被輕輕松開,莫卅剛剛向前分開一下,那放開的手便如同本能似的又纏繞了過來,還未分開多遠的身體又貼了回去。似乎做出這般魯莽動作的人自己也驚訝,被身體重重砸了一下,悶哼出聲。嘴角狠狠一抽,莫卅急忙轉過身來:“你哪里疼?哪兒受傷了?!?/br>鬼屋氣氛陰森,光線昏暗。兩人更是在人類的視覺死角里,藏在大樹身后,這里更為暗沉,便是伸出手都未必看得清楚。莫卅忙著轉頭?!霸谀膬??”伸出手,便在男人身上快速卻急切的撫摸起來。當他摸到腹部的濕粘,險些毛都炸了。咬牙忍耐的裴瑞亓感受胸口上劃過的小手已經驚呆了,他甚至忘記了阻止對方莫名其妙的動作。等他反應過來時,只感覺對方似乎要拆下他的衣服,慌忙下去阻止,嗓音也習慣溢出冷凝:“你做什么?”一面說著,另一只手卻緊緊的扣住了對方的頸項,似乎隨時都會捏碎一般。若是平日,被人如此靠近碰觸,裴瑞亓還真是直接掐死了,但是不知為何,在遇見這個連容貌都見不到的人時,他只有焦躁與暗暗掩藏下的喜悅,卻沒有殺意。似乎分好不覺得被冒犯與侮辱。頸子上再次爬上了對方的手,溫熱又粗糙。手感十分不錯,莫卅瞇了瞇眼:“你想殺了我?”裴瑞亓也不知在期待什么,手并未捏下去,似乎在等待對方的回答。也許在靈魂的深處,他覺得這個人不會如同其他人一般恐懼他。聽到半質疑的話,裴瑞亓竟僵住了。“哼,既然不殺我,就別摸我脖子,這是我敏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