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甸華人,常年在云南做些翡翠類的玉石生意。祁業翔以前也曾和他接觸過,上次扎閔來云南前有很多準備工作就是由他做的??勺詮哪谴纬鍪轮?,老郭雖沒有受到扎閔的懷疑但扎閔卻逐步減少了與他的聯絡。在玉石店里正在把玩一個翡翠手把件的老郭聽說祁業翔要找扎閔后表現地十分驚訝,一勁兒地擺手叫他不要再找,并說找到了還不如找不到,對于上次來中國差點被捕的事,扎閔是絕對不會簡單了事的。“他是幾國都在通緝的毒梟,誰知道他去了哪兒?上個月聽人說他去了泰緬邊界,現在也許早就出境了也不一定。你們要是非得找的話……”老郭在幾番追問下才勉強說道,“我倒是能幫你們聯系到扎閔的侄子,他應該是知道扎閔下落的。只是,”老郭猶豫了一下,意有所指的抬眼看了看祁業翔和張曉泊,“你們都知道,現在緬甸正在打內戰,地方上割據的大大小小軍閥都有軍隊,他侄子現在也有一只自己的武裝部隊,就是缺些槍支、彈藥,”老郭說到這里時看著祁業翔和張曉泊,似是要從二人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來,“你們要是真想找扎閔,我可以先帶你們進緬甸去找他的侄子?!?/br>張曉泊猶豫了一下,顯然這件事對他來說有些為難,他猶豫了一會兒,謹慎地出去跟蒼宇通了個電話,才回復老郭說:“海宇做軍火生意不多,但如果真的需要的話,弄些來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br>老郭聽了這個,咧嘴笑了。第二天,祁業翔與張曉泊一起跟著老郭從昆明到了滇西南部的傣族自治州,臨行前祁業翔看到張曉泊在給蒼宇打電話,心下明白他們的行程必然一直都在蒼宇的掌控之中。到達邊陲小鎮的時候正巧是陰雨天氣,紅色角礫巖鋪成的小街路面被雨水打得濕潤,張曉泊笑著跟祁業翔說,這是個好兆頭,遇水則是遇財。老郭在傣寨里花了兩天的時候才和緬甸方面做好了聯絡,最終敲定了出關的時間與地點。老郭有點得意地跟祁業翔說,只要他們一出關,緬甸那邊就會有人來接應。第四十二章(上)在滇南的最后一個晚上,王廉城給祁業翔打去了電話告訴他說對第一犯罪現場的調查已見眉目,真正用來質押人質的那處房子其產權在一個小超市老板的名下,因涉嫌藏匿軟毒品這位超市老板曾在2009年的時候被警察調查拘留過,留有案底。“你猜當時為他申請取保候審的人是誰?”王局長在電話里說,“是一個叫姜樂的。他和王曉泊一樣,也是個海宇的核心人物,跟在蒼宇身邊有十來年了。老祁你猜的果然沒錯啊,恐怕這件事還真和海宇有關。對了,你那邊怎么樣?”“已經到了中緬邊境,明天張曉泊會進緬甸?!?/br>“好。繼續保持聯絡,注意安全!你過境的時候會有邊境邊防緝毒支隊的同志聯系你?!?/br>“嗯,”祁業翔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忍不住說,“幫我照看好葉朝的安全?!?/br>“你放心?!?/br>祁業翔知道蒼宇的能耐和手段,如今的海宇已是個典型的黑社會組織,遠不是街頭巷尾打架鬧事的流氓團伙那么簡單,在高層里更是有黑道與白道兩股勢力的縱橫交錯,整個利益網盤根錯節。這次蒼宇費盡周章,顯然是找不到扎閔不會罷休。祁業翔此時只是擔心葉朝會再受牽連,而剛才王廉城說的“你放心”三個字確是給了他莫大的安慰。清晨時分,薄霧輕籠。位于云南南部邊境的中緬國門帶了些異域風情,金色的尖頂酷似佛塔的頂端,而兩旁則是兩座石雕的白象,頭部還刻著花紋。國門兩旁盡是些茂密青翠的熱帶樹木,棕櫚、榕樹、芭蕉層層疊綠;而檳榔、香蕉與椰子樹的寬大綠葉則是把位于國門左側的邊防辦事處的平房給嚴嚴實實地遮蓋掩映了起來??諝饫锍錆M了熱帶果實的香氣。祁業翔與老郭、張曉泊一齊去邊防站里辦理過境手續的時候,給祁業翔開邊防證的辦事員剛開始辦公就被一個看似領導的人叫走了,接替他的女辦事員“蹬蹬蹬”的踩著高跟鞋過來,才坐下敲了兩下電腦鍵盤就皺著眉很不耐煩的問她身后的人,“這臺電腦又不行了,上次報修了以后有人過來給咱們修過嗎?!”“說是今天下午過來?!?/br>聽到這個后女辦事員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生硬地沖著祁業翔說:“你跟我來這邊辦吧?!?/br>祁業翔跟隨她到了遠離老郭和張曉波的另一張桌子上,女辦事員坐下后偷遞給他一部手機,壓低了聲音告訴他在進入緬甸后要保持二十四小時開機,邊防緝毒支隊的便衣警察已經提前到達了緬甸境內,會通過這部手機與他聯絡,同時云南警方也會用這手機內的定位裝置一直跟蹤他的位置。她說完之后便將一張已經提前辦好了的邊防證遞給了祁業翔。祁業翔趁著接邊防證的瞬間將一個紙條傳到了女警察的手里,她也心領神會的將紙條握在了掌心。祁業翔寫在紙條里面的是老郭將要帶他們去的下一個地點,這也是這幾天來老郭唯一肯透露的信息,而對于其他的消息,老郭一直諱莫如深。祁業翔一行人進入緬甸境內不久便有十幾個著綠色軍服帶了武器的人來接應,私人武裝與雇傭軍在緬甸并不罕見。為首的那人與老郭講了幾句緬語后就扭頭朝他身后的一隊軍人喊了幾句,有兩個背著槍的人走了出來,開始給祁業翔與張曉泊搜身。祁業翔的手機和到云南后新弄到的一把手槍,連同著那部在邊防站剛剛拿到的手機全部被搜去,兩張手機卡被取出來折成兩半;祁業翔看到旁邊的張曉泊所帶的手機也被他們拿走,稍稍讓祁業翔有些驚訝的是看上去中規中矩、講話穩重還帶了副眼鏡的張曉波身上竟藏了三把手槍。所有被搜出來的東西都悉數交給了隊伍里面唯一一個沒穿軍裝的當地人,而那人拿了東西后就徑直走了。老郭一臉無奈的踱步過來跟祁業翔說:“他們說槍和手機都必須得留在這里,先將就一下吧,現在中緬兩國對販毒都查的很嚴,他們也沒辦法,不得不小心?!?/br>張曉泊沉默的接受了,他朝來接應的那隊人的為首者抬了一下下巴說:“走吧?!崩瞎s緊用緬甸語給翻譯了過去。跟隨這些人離開的時候,祁業翔特意走在了隊伍的最后面,他想回頭看看邊防站外是否有人,可以讓他把新發生的這個情況多少傳遞些過去,但視線卻完全被郁郁蔥蔥的樹木遮住了。前方帶路的緬甸人里,有個背著槍支的年輕人,從后面看過去身形竟有點像葉朝。祁業翔未曾害怕過死亡,可這次自從入滇以來,每每想起葉朝他就會對死這個概念產生出些許的恐懼來。佛經里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