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9
還想繼續用刑呢??煺?!”“我希望每年都能吃到老家的柿子,一直吃到死!”祁業翔聽到這個哈哈大笑起來:“我家傻朝就這點出息了。以后咱倆每年都去你老家采摘一趟,吃到你不想吃了再回來。第二個愿望呢?”“希望葉暮能盡快找到工作……”葉朝又嘆了口氣說,“我這都多少年沒見著他了……”“想你弟了?”“嗯?!?/br>“那等過年的時候我們一起飛去加拿大看看他?”板峪返滕舛“去加拿大?……能成嗎?”葉朝眨巴眨巴眼睛,“……對了,我這算是探親嗎?”“你就別管了,交給我來辦。第三個愿望呢?”葉朝變得尷尬起來:“不能說?!?/br>“就等著你這句話呢,來,繼續用刑……”一會兒葉朝實在抗不住了,躺在床上大喊:我招了,招了。“說?!?/br>“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別見天介老出事了?!?/br>祁業翔聽到這個愣了下,隨后俯下身抱緊了葉朝。葉朝感覺到肩膀處的衣服慢慢的潤濕了。第三十八章(下)“起床啦起床啦!”第二天一大早祁業翔就把葉朝給搖晃醒了。“唔?!比~朝嘴上答應著,卻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剛想再迷糊一陣的葉朝又聽祁業翔說道:“咱長大一歲了就得和從前不一樣了啊,我們要從今天開始,好好的過嶄新生活?!?/br>葉朝聽到這個,突然充滿干勁的從床上爬起來,底氣十足地說道,“對!我要在新公司好好表現!”“嗯,”祁業翔很具文藝腔的說道,“更重要的是從今天起,生活得翻開一個新的篇章了。所有以前的事兒,不論好壞,從今往后咱倆可誰都不準提了,不能翻舊賬,不能因為今天之前發生的任何事兒翻臉。咱不能因為過去而影響未來的美好生活啊,對吧?”葉朝正在穿襪子,連想都沒想就答應道:“對,意見批準?!?/br>“我家政委覺悟真高!”祁業翔馬屁拍的也挺及時。“謝謝。今天早飯吃什么?有炸臭豆腐嗎?”祁業翔不知道葉朝怎么會突然想到這一口的:“這個真沒有?!?/br>“以后這個可以有?!比~朝指示完畢,跑去刷牙了。趁葉朝洗漱的功夫祁業翔到門外把早上送來的報紙和信件拿到了餐廳,一邊翻看著早紙一邊等葉朝下樓來吃飯。他隱約聽見葉朝講電話的聲音,又翻了翻當天的來信,其中一個明信片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只寫了Iamback三個單詞,祁業翔將那張明信片翻轉,正面印的是幅普通無奇的風景畫。葉朝這時已經顛顛的跑到了餐廳,興奮的跟祁業翔說:“你猜剛才是誰的電話?葉暮。他回來了,剛到機場?!?/br>“……”“祁業翔?!?/br>“嗯?”“剛才是你說的生活得翻頁,不能因為過去而影響未來的對吧?”“嗯?!?/br>葉朝沒顧得上吃早飯,臨時向公司請了假,和祁業翔跑去了機場,還挺順利的接到了人。葉暮比前兩年稍微胖了一點,樣子基本上沒什么改變。葉暮沒想到祁業翔會和葉朝一塊來,有點尷尬。祁業翔與葉暮見面打過招呼后就開始一個望天,一個瞅地。葉朝那邊看見葉暮光顧著傻高興了,都沒感覺出來另外兩人的局促。祁業翔在一旁看到葉朝又是幫忙拉箱子、又是搶著提行李的前后瞎忙活著,心想這兩人到底是親兄弟,估計就算到了地球毀滅的那一刻葉朝的第一個念頭也是得先護住了葉暮。從機場回來的路上葉朝問起葉暮的近況,他說剛找到工作,這次是被公司外派回國。祁業翔則一直在開車,一路上沒怎么說話。最后車直接開到了飯店,葉朝說他已經訂好了桌,要為葉暮接風。點菜的時候葉朝問葉暮有住的地方嗎。葉暮說他打算先住酒店,等找到住處了再搬出去。葉朝正想著叫葉暮和自己一起住,又突然想到上周他已經退掉了租的屋子,搬到了祁業翔那邊。祁業翔看到葉朝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話來,大概能猜到他八成是想要葉暮過去住,卻礙于現在住的不是自己的房子,不好開口,想到這兒祁業翔干脆豁出去了,主動說道:“都到家了住什么酒店,先陪你哥住一陣子吧,他早就想你了。等找到地方了再搬?!?/br>葉暮聽到祁業翔這么說,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答應了下來。菜點好后葉朝跑了趟洗手間,葉暮似乎有話要對祁業翔說,他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開口說道:“我已經離婚了?!院笪覀?,還有機會在一起嗎?”祁業翔正在喝茶水,沉默了挺久才說:“有啊?!?/br>“真的?”“嗯,以后在一起的機會那不多的是嘛。你只要回國,就來你哥這兒住吧,我倆隨時都歡迎你?!?/br>葉暮聽了這話,眼里閃爍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吃過午飯后祁業翔說下午公司有個會,讓葉朝先帶葉暮回家安頓下來,晚上再接他倆出去吃飯。三人在飯店門口分手后,祁業翔才想起來剛兒也沒問問葉暮那張明信片到底是不是他寄的。下午開會的時候祁業翔總覺得心神不安,一直心不在焉的。終于挨到了散會,他一刻都沒耽誤就往家跑。到家后祁業翔才算安心了些,他沖樓上喊了一聲“葉朝”,沒人答應。祁業翔樓上樓下的找了一遍發現到處都不見葉朝和葉暮的蹤影,就連葉暮的行李箱也沒看見。葉朝的手機倒是一直通著,但沒人接聽;電話打去公司,那邊又說葉朝今天請了假,從早上就沒來上班。祁業翔這時突然感到頭皮一陣發麻,他迅速撥通了周昌仁的電話,電話那頭聲音還明顯帶著醉意:“……廖塵玉?那孫子還在荷蘭釣魚呢,……不可能,我的人昨天還看見他去了阿姆斯特丹的教堂……他敢回來?那就是找死??!”……葉朝迷迷糊糊的醒來,眼前一片朦朧的白色。過了許久他才看清楚那片白原來是件白毛衣,葉朝努力的抬頭,想去看那個穿白毛衣的人是誰。恍惚中他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廖……廖導?”“噓——”廖塵玉將食指放在唇前,示意葉朝安靜下來,“你剛打過針,得睡一會兒?!?/br>“嗯……針?”葉朝費勁的扭過頭,看到身邊的地上放著一些醫用注射器材,“葉暮呢?”“他在隔壁,不用擔……”廖塵玉的笑容在葉朝的眼里逐漸模糊,聲音也變得遙不可聞。在藥物的強烈作用下,葉朝失去了知覺。廖塵玉將葉朝的衣服袖子直接用剪刀鉸了下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