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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恢復了溫柔的語氣,“其實你上不上班都可以,我能……”“你是說你想像養你的那些情人們一樣的養著我?”葉朝冷笑一聲,“謝謝。不過我也有我的原則,祁先生?!?/br>葉朝離開祁業翔的別墅時只拿了身份證和學位證。第五章想重溫愛過的每一幕回憶卻模糊已變成一場悲傷的霧你的眼中找不到我存在的遺點你卻在我心里象海市蜃樓太遙不可及當我站在盡頭看著你的世界在我面前旋轉我等的明天不可能出現…………在你世界里……史杰一把搶過葉朝手里的遙控器:“怎么這兩天市二套總放這首?換臺換臺……”說著就將頻道換到了晚間新聞上去。3年前,葉朝毫不猶豫的離開了祁業翔的公寓,由于那時已經過了人才招聘會的時間,一時也找不到工作單位,葉朝仍是打5、6分零工度日,但后來靠著他優秀的畢業成績和出色的才華,被開拓集團聘去,這兩三年間更是憑著出色的業績從一個普通職員做到了業務主管的位子……晚間新聞里的女主持人端莊而典雅,正在報道市委會議的概要,史杰將做好的冬瓜炒rou和煎帶魚端上來:“朝,過來吃點夜宵,你總是熬夜,還不過來補補?!?/br>史杰是葉朝在公司里的同事,但是并不和自己一個部門。早在葉朝剛進公司的時候,就聽說銷售部的史杰是個被公司眾多女職員總評出來的“上年度開拓集團之第一名草”,其實史杰長的也算不上有多么帥,只是一般人偏上而以,但是他談吐幽默行事又極有分寸,為人大方。如果一個女孩子找到一位能讓她一天到晚笑個不停的男生,當然會喜歡上他。葉朝仍然可以從大小報紙上看到祁業翔的消息,只不過大的金融財經報在刊登他對國內經濟走勢的看法,或者是他對現在股市行情的分析;而小的八卦報紙則在刊登“新星賀小燃成為祁業翔之地下九姨太”,或者是“驚報!男模特費亞又與楚氏總裁傳出緋聞”。不管是那種報道,葉朝都只是看看標題就放下不去讀它。……葉朝已經在桌子旁坐下了,舀了一勺皮蛋瘦rou粥,味道比以前更鮮美了。史杰的做菜手藝好的沒話說,而祁業翔卻是個連煎蛋都會考糊的笨蛋。“多吃點魚,補腦子,哎……你夾魚尾巴干什么呀,會不會吃呀?!笔方苷f著便將帶魚身上最好的一塊rou夾到了葉朝的碗里,如果說史杰對那些女孩子是幽默的話,葉朝現在卻只能感到他的啰嗦。剛交往的時候,葉朝并不知道史杰是個徹徹底底的Gay,只是覺得他對剛進公司的自己特別的熱心與關照,公司有什么活動都不忘拉上自己,和朋友出去集體旅游是這樣,和銷售部的同事去pub慶功也是這樣。還在剛來“開拓”的時候,葉朝因為對工作不熟悉常常中午來不及吃飯,于是下午他的辦公桌上就會出現一些零食,開始葉朝以為是哪個女職員落在那里的,一直沒有動,然后下個星期他的桌子上就干脆直接出現了盒飯……史杰也常常借工作上的事務到策劃部來,一直到圣誕節的時候,史杰偷著把手制的賀卡塞到葉朝的抽屜里時,但因為上了鎖的抽屜縫隙太小,史杰塞到一半竟然被卡住,正在他推不進去拉不出來的時候就被葉朝當場捉住了,史杰當時的神情尷尬的不得了,葉朝卻“撲嗤”一聲的笑了:“原來我弟弟常跑到廚房里偷餅子吃,他被我抓住的樣子和你現在一模一樣……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吧?!?/br>“怎么一年多了你都不和我說?!蓖砩铣燥埖臅r候,葉朝突然的問道。史杰開始被葉朝的這句話嚇得差點沒從椅子上翻下去,后來也明白過來的笑笑說,“我是挺喜歡你的。但我也知道不是人人都是gay,我怕告訴了你就把你嚇跑了,不如就讓你小子覺得是哪個暗戀你的小丫頭送的吧?!?/br>……葉朝吃著史杰夾過來的魚,和他在一起又多長時間了,快半年了吧。這半年葉朝變得越來越懶了,這要歸功于史杰太好地烹飪能力,讓他沒有發揮余地的地方。晚間新聞終于報道完了冗長的市委會議,漂亮的女主持人再次出現:“本臺接到最新消息,今晚9時在燁市主干道上一輛銀色保時捷因超速駕駛,撞到路邊的梧桐樹上,車身起火但未引起爆炸,由于交警和消防隊的迅速到達,未造成其他人員傷亡及損失,車主由于重傷已被送往市中心醫院。據悉,此車車主為楚氏集團總裁祁業翔,但尚有待進一步確認…”葉朝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剛夾起的那塊帶魚又重新掉到了碗里。史杰則眼睛發亮的盯著熒屏上的出事現場的畫面,口水都要流了出來:“怎么會這樣呢?怎么會這樣呢?……絕對的悲??!——多好的一輛保時捷??!”……兩個月后。如果說人的生命是一條路,那么有的時候兩條路便會奇妙的交叉。葉朝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和祁業翔見面了……至少,不會在這里……周一的時候,公司里的老李上班的時候突然得了急性闌尾炎,于是被大家手忙腳亂的將他送到了中心醫院,葉朝重見祁業翔就是在他隨大家一起去探病的時候。老李住的是一個三人間的病房,每個床位之間都掛著可以遮擋視線的掛簾,但是因為要通風的緣故,白天那些簾子是很少拉上的。……雖然他的左臂和兩條腿都打了石膏,并且臉上纏了厚厚的白紗布,葉朝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竟然在看他的第一眼就認出他來了。本來以為他會在豪華的單人病房,卻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個狹小背陰的最普通的三人間病房里遇見他。旁邊病床上的老李剛剛做了切割闌尾的手術,現在已經能說話了,他緩緩的招呼大家坐下,他的老婆兒子也忙起身熱情的應酬著,大家把買來的水果鮮花放到桌子上,擺不開的就直接放在地上。“哎呀呀,買這些東西干什么?醫生說他最近還吃不了東西……樂樂,快洗葡萄去,還有那些個桃子也洗了,這邊坐,這邊坐……,”李的老婆是個愛說能說的婦人,在一旁被喚作樂子的老李的兒子則忙洗了一大堆水果給大家吃。葉朝卻抑制不住的常常向旁邊床位的那個人看去。比起老李這邊一大堆“守床”的親戚朋友,那邊則冷清的簡直像另一個世界。他只是一個人靜靜的躺在那里,桌子上也并沒有任何水果、補品和鮮花。他的頭微微的偏向窗外,葉朝甚至害怕他會突然的回頭看到自己,但想了想又心下釋然:他怕是早就忘了三